宮壘一聽就懂了——這貨怪他沒趁機請個假歇兩天呢。
如果宮壘開口,假期的事根本不用多說,肯定得給足兩天,唐傑就能放開去外麵溜達一圈,喝點小酒解解乏。
可宮壘偏偏不是這樣的人,領導一說話,他立馬點頭答應,尤其是工作上的事,從來不含糊。
“唐傑,今晚領導不是給你安排了飯局?”宮壘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
這話明擺著是哄人的,不然還能怎樣?宮壘就是個鐵打的工作機器,乾起活來比誰都認真,比吃飯睡覺還上心。
尤其聽說這次要挑一批頂尖的星際戰士,他更是繃緊了弦,一點不敢馬虎。
唐傑一聽這話心就涼了半截——宮壘這人啊,啥都不圖,隻要手裡有活,彆的全都能往後排。
倆人在飛船上又折騰了好一陣子,照宮壘的意思,再乾個一兩個小時也不成問題。
可唐傑不乾啊,軟磨硬泡,非要拉著宮壘下去換衣服、捯飭打扮。
宮壘對這種事實在頭疼,他覺得衣服隻要穿得進去,不破不漏就行。
可唐傑完全相反,參加酒局那必須得收拾利索了,不能丟麵兒,典型一個講究人。
“宮壘,快點吧,再不去弄一下我都沒法見人了。”
唐傑嘴上說著,宮壘手裡的活卻沒停,還在忙著接一條線路。
“行行行,聽你的,這條線一接好咱們就走。”頂不住唐傑死纏爛打,隻能妥協。
回到住處,宮壘隨便挑了件寬鬆的便裝套上,他自己舒坦就行,不在乎彆人怎麼看。
等他收拾完走出來,唐傑房門還關著,壓根沒動靜——這人真是磨嘰到家了。
宮壘就在走廊乾等著,總算看見門開了,終於肯出來了,這陣仗比新娘出門還難搞。
唐傑一露臉就開始擺姿勢。
“嘿,宮壘,看看我怎麼樣,帥不帥?”
宮壘一眼瞅過去,差點沒繃住,看著那身搭配和發型直咋舌,一臉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表情。
“呃……唐傑,你……真……帥。”
唐傑立馬就不高興了,這是什麼調啊?一字一頓像擠牙膏。
自己辛辛苦苦花了半小時捯飭出來這身行頭,到他嘴裡居然說得這麼勉強。
再一看宮壘那身鬆鬆垮垮的衣服,唐傑簡直無語。
“我說你能不能走點心?這可是慶功宴,又不是蹲機房修電路!”唐傑指著宮壘直搖頭。
“行了行了,彆叨叨了,穿啥不是吃頓飯,趕緊走,彆讓人家等咱倆。”
兩人趕到宴會廳時,不少人已經到了,納爾也早早站在場裡。
大家夥一起布置的現場,長桌擺滿吃的,四周椅子一圈圈圍著。
基地條件就這樣,平時不能隨便外出,這種機會不多,但氣氛熱熱鬨鬨的,已經挺知足了。
時間一到,領導上台講話,重點誇了宮壘、唐傑和納爾三人,表揚他們這次遠航任務完成得漂亮。
然後讓大家敞開了吃,放開了玩,彆拘束,今晚就圖個開心。
底下掌聲嘩啦啦響起來,人人臉上都帶著笑。
講完話,領導眼神往宮壘這邊瞟了瞟,意思很明顯:你也上來說兩句唄。
宮壘一看就知道什麼意思,連忙在下麵擺手推辭,他知道領導不會強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