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繼續回到賴牛這邊。
不得不說在席部長千算萬算之下,卻依舊被驅魔師總部那群董事們玩了一手釜底抽薪,隨著協會總部與世界政府達成了共識,他為賴牛上的全部保障頃刻間全部化為烏有。
烏鴉會騙自己嗎?不,一路走來,這家夥一直都與他從血雨腥風的刀刃上走來,他所說的話一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除開趙潔雪外,席娜等人可以信任嗎?當然是可以的,席部長與自己父親的那層關係,再加上這次組隊的布局,就算協會總部背刺了自己,但這也不代表席部長背叛了自己,而席娜又是席部長的孫女,而且大家也同樣是經曆了生死的戰友,他也不相信席娜會背刺自己。
“哎,我一直都相信你們值得我信任,但如果烏鴉所說屬實,我們的確分開更好,不然到時候你們肯定會被協會追責。”
賴牛歎了一口氣對這席娜等人說道,隨後繞過烏鴉來到趙潔雪身邊雙手搭在了趙潔雪雙肩上繼續說道“而且,我也不希望看見你因我而陷入危險,讓你家因我的事情而被牽連。”
趙潔雪的目光與賴牛交彙的瞬間,仿佛時間都為他們停駐了。賴牛那柔情似水的目光,溫暖而柔和,讓趙潔雪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綻放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美麗得令人窒息。
賴牛完全被趙潔雪的笑容所吸引,他的心神如同被微風吹拂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然而,一聲突如其來的責備打破了這片寧靜。
“喂喂喂,你小子身為小隊的副隊長,眼中沒有威爾這種憨批隊員就算了,怎麼?身為隊長的我也得不到你的信任?要脫離隊伍有得到我的批準嗎?”
席娜站在趙潔雪身後,一臉不滿地皺起眉頭,責備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刺破了賴牛和趙潔雪之間的曖昧氛圍。
被席娜的聲音驚醒,賴牛和趙潔雪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們不約而同地側過頭,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剛才的尷尬。然而,他們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卻出賣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感受。
就在這時,一旁的燕紅葉突然插進話來,她的言語中帶著些許不爽和譏諷,似乎是在發泄剛才看到賴牛與趙潔雪親昵舉動而引起的不滿情緒。
“就憑你們?一群s級的小卡拉米?你們這種本小姐一巴掌一個。”燕紅葉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對席娜和她的小隊充滿了輕視。
“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席娜怒不可遏拔刀刀鋒直指燕紅葉憤怒道,一旁的威爾也拔出了腰間的雷蛇丸,趙潔雪也從空間聖裝中取出一把aug舉槍對準燕紅葉。
“我說你們皆是一群...”
“燕紅葉閉嘴!彆做多餘的事情,不然我不介意在首領那邊替你美言幾句話。”
烏鴉皺眉怒斥到準備再次挑事的燕紅葉。
“嗬嗬,你彆以為我有求於你們,你們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不然待我們盟約結束之時,我不介意用你的鮮血來熄滅我內心的怒火。”
燕紅葉對著烏鴉冷笑後,隨即一躍而起跳到了屋頂之上,她低頭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賴牛後頭轉身離開了死胡同。
“小隊成員聽令,所有人關閉驅魔師協會的通訊器,並且在這段時間禁止使用非微信加密的電話聯絡外界。”
看見燕紅葉離開後,席娜隨即下令道。
“你這樣做的話...席部長那邊會不會...”
賴牛欲言又止,還想試圖說服席娜彆趟這趟渾水。
“嗬嗬,威爾,我們帶了通訊設備的充電器嗎?”
席娜轉頭看向威爾,威爾扶了扶額,隨後將背包裡的充電器全部倒在了地上隨後一腳下去踩了個粉碎,睜著眼睛說瞎話回複道“之前天上仙間戰鬥的時候弄丟了。”
烏鴉轉身看了一眼賴牛,賴牛對著烏鴉點了點頭,後者無奈的一聲歎息後,化為無數的黑羽消失在了死胡同裡。
非特厚樸市東區第五大道,一棟2層小樓外麵,五彩斑斕的霓虹燈招牌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招牌上寫著四個大字深情★摩鐵。
早期的摩鐵隻為方便駕車的旅客臨時過渡的旅館,因為價格在酒店與普通旅館的區間而備受有車黨的好評。
在現代社會的飛速發展下,摩鐵已經逐漸成為了男女約會後“打樁”的地方,其房間,風格各異,既有東方風情式的,也有印度尼西亞婆羅風格,歐洲的法式浪漫風格,還有巴黎紅磨坊、聖殿梵蒂岡、挪威森林、藍白希臘、神秘埃及以及墨西哥和美式風格。
賴牛、威爾、勁鬆十郎三個並肩走到前台要求一間東方風情式的房三個人住的時候,年過七旬的老太太帶著狐疑甚至驚恐的表情上下打量他們不停的搖著頭,然後長歎一聲,把鑰匙扔給他們提醒道“注意安全。”
三人不明所以,本能的以為老太太是不是提醒他們附近治安不好,威爾更是傻乎乎的說“放心,我們嘎嘎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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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賴牛等人出門後遠去的背影,老太太喃喃自語道“現在的年輕人玩的真花,真是倒反天罡,羞死了...羞死了!”
勁鬆十郎一進屋便倒在了床上,再倒床的瞬間,賴牛與威爾甚至覺得地麵似乎震動了些許,就連情趣床都在勁鬆十郎那膘肥體壯身軀之下下陷了不少,他的身體足足占了這張大床的三分之二。
“我說,為什麼咱們不能再多開兩個房間?”賴牛滿臉黑線,嘴角不忍的抽了抽,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老太太用狐疑甚至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了。
“你小子彆抱怨了,你有現金嗎?刷學院的信用卡的話,那麼我們所在的位子馬上就會被鎖定,如果用銀行卡的話,那麼我們的位子又會被世界政府鎖定。”
威爾攤了攤手,隨後來到床邊拍了拍勁鬆十郎的側腰,後者挪了挪身子,空出了一個人的空間隨後深深的睡了過去。
“那我睡哪兒?”
賴牛一臉無語。
“沙發吧,你小子總不可能和我們這些病患搶床位吧?”威爾挑了挑眉。他反正是沒想通賴牛為什麼可以那麼快的解毒,其餘四人現在也才靠著體內魔力分解了70的毒素。
“為什麼她們可以住酒店?”
賴牛來到窗前看向對麵的高樓大聲抗議。
“白癡,彆抱怨了,我們這個房間的錢都還是那群小娘們給我們付的,現在的我們是軟飯硬吃知道不?”威爾嘟嚷,“麻煩你小子去關一下燈謝謝。”
相比賴牛他們的房間,席娜與趙潔雪這邊可以說是天堂。
柔軟厚實的米色地毯,房間中央,雕花實木大床搭配著複古床罩,床尾還擺著一條精致毛毯。窗邊,一對歐式單人沙發與茶幾相映成趣,茶幾上,銀質托盤裝著配套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