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六點,東京市最高的那棟大樓,某個特殊房間內,一位長有濃密胡子的大漢坐在桌旁,處理著諸多事務。
他叫井川和也,乃是櫻花國皇室之人,他的忍者修為不高,隻有上忍,不過他的地位卻不凡,因為他屬於政治上的強者。
此刻井川和也看著今天上報的事件中,一則車販子的報道陷入了沉思。
原因無他,隻因為這輛車是從鹿兒島丟的,然後出現了在了東京。
井川和也幾個電話打出去,二十分鐘後他麵前的電腦上傳過來了一則錄像。
那是監控中的錄像,錄像中,那個車販子跟一位身披黑袍看不清麵容的人做了交易。
整個交易過程不到二十分鐘,作為販賣黑車的,衣著隱蔽這很正常。
隻不過井川和也總感覺事情有些怪怪的,他喃喃道
“(莫非還有漏網之魚?)”
疑惑的種子一經種下就會慢慢發芽,為了穩妥起見,他再次撥通了個電話。
“(派些低階忍者去往各個城市的分界口,帶上真氣探測儀。)”
“(我知道大範圍出動忍者需要權限,大佐那邊我會跟他說,你照做就是。)”
說完,井川和也掛斷了電話,然後給一個備注為‘哥’的男子打去。
“(喂,大佐哥)”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楊帆躺在公園的草坪上,看著天空,嘴上帶著笑意。
因為他躺在這,可另一個“他”可正在努力的雙修呢。
留在本體的精神力不多,大部分都在分身之上。
這種一人操控二體的感覺十分奇妙,讓楊帆一不小心就有了反應。
不過還好,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即使他躺在那也沒人看得到。
這時,雲夢兒走了過來,她坐在楊帆的附近,輕聲道
“那丫頭喜歡你。”
楊帆收回了心思,對雲夢兒回道
“嗯,我知道。”
雲夢兒不友善的看著他,說道
“那你想怎麼對人家?”
楊帆坐了起來,然後打掉黑袍上的塵土。
他歎了口氣,有些惆悵道
“我也不知為什麼自己的桃花運這麼好,我總覺得有一隻隱形的大手在後麵推著我,它在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說著,楊帆看向了那邊正在跟顧淺淺玩耍的何依依。
“還有,你在想什麼呢?我比她大了這麼多,總不能說,我楊帆見一個漂亮女人就要愛吧?先不說我們現在還有任務在身,處境危險,哪怕是身處江城,我也不想在多情了。”
楊帆轉頭看向雲夢兒,眼神突然變得認真。
“在你之後,我不會再有彆的女人了。”
一時間雲夢兒隻感覺臉上變得格外滾燙,連楊帆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這算什麼呀,表白嗎?
哪有這麼渣的表白啊!
雲夢兒愣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楊帆倒是說的實話,到如今,他對不起的女孩兒已經有很多了,所以他真的不想再招惹彆的女孩了。
這對人家不公平,也對她們幾個不公平。
楊帆往雲夢兒這邊挪了挪,伸手抓住雲夢兒的手。雲夢兒表情複雜,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