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楊帆的目光,滄蘭月當即把彎刃架到了楊帆脖頸處。
“你在看什麼?”滄蘭月的聲音是典型的少女聲音,跟之前虛幻身影時的不同。
她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羞怒,這才是正常18歲少女的表現。
楊帆回過神來,單手把彎刃挪到一邊,然後說道
“小月侄女,叔叔有話跟你說。”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滄蘭月手中的彎刃直接向著楊帆斬來。
楊帆雙手向上一拍,當即夾著那把彎刃。
空手接白刃!
“侄女,有話好好說啊,咱們都是文明人,彆把雪姐給吵醒了。”楊帆笑著說道。
滄蘭月眼神平淡的盯著楊帆,冷聲問道
“你接近我阿媽的目的是什麼?”
楊帆眨了眨眼,說道“我能有什麼目的啊?我當時想跑,碰到你阿媽隻是碰巧啊。”
“哼,你若是不現身,我也就放你走了,可你偏偏碰巧救了我的阿媽,還向我暴露你夏國武者的身份,那幾個醉酒大漢是你找的?”
楊帆高看了滄蘭月一眼,這少女雖然個子不高,但也不是大無腦啊,雖然事情推理的不對,但邏輯方向沒問題啊!
想了想,楊帆說道“侄女,首先”
“彆叫我侄女。”滄蘭月冷聲說道。
“好的老妹兒,首先,我是夏國武者,我見了你應該跑對吧。我碰巧見到了我們夏國女人被欺負,我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還有,我一個夏國武者怎麼能使喚得了櫻花國人?”
楊帆十分冷靜的說道,孩子嘛,都是講道理的。
滄蘭月沒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楊帆,似是在思考。
楊帆繼續說道“雪姐說,她當初是護照被毀了,所以你們才留在了這裡,按理說,你也算是夏國人對吧,你怎麼會成為忍者呢?還是”
滄蘭月突然打斷道“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滄蘭月目不轉睛的盯著楊帆,“我不管你是什麼目的,也不管夏國想要對櫻花國做什麼,但我不想讓我的阿媽牽扯進來。我們不需要你幫忙,在櫻花國,我照樣可以把阿媽照顧的很好。”
“你走吧,我不攔你,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也不會跟彆人說我在這裡見過夏國武者。”
楊帆眼中帶著深邃,他沉聲問道
“雪姐說,她雖然在這裡待了近二十年,但她骨子裡從來沒忘記自己是個夏國人。我不管你是怎麼成為忍者的,我隻想問你一句話。”
說著,楊帆起身站了起來,他俯視著滄蘭月,盯著她的眼睛。
“你現在是夏國人還是櫻花國人?”
楊帆的聲音不大,但滄蘭月卻感覺如雷震耳。
滄雪從小就教育滄蘭月,說她們是夏國人,她也沒有父親,她們以後肯定會回夏國的。
滄蘭月可以說這類話她聽的耳朵都快生繭子了。
所以夏國人這個身份,她根深蒂固,哪怕她從一直小生活在櫻花國。
滄蘭月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什麼話來,她背過身去,不願直麵楊帆。
“我是夏國人,不過我得到了櫻花國人的傳承。我會永遠記得,我身體裡流淌著夏國人的血脈,但是!我不相信你能安全帶我們出櫻花國,所以,請讓我和阿媽平穩的生活在這裡。”
滄蘭月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