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依就要聯係自己的師傅,不過楊帆這時卻笑著搖了搖頭,打斷了她。
楊帆輕聲道:
“沒必要,我能處理。”
何依依擔心的看著楊帆,看到他眼中的認真神色後,才鬆了口氣。
跟楊帆在一起,他永遠讓人這麼安心。
楊帆回頭一看,畫輕鴻和畫江籬兄妹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楊帆和畫輕鴻對視了一眼,畫輕鴻然後開口說道:
“花宮主,又何必為難一對苦命鴛鴦呢?給我個麵子......”
畫輕鴻的話還沒有說完,花蓯蓉的氣息就展露出來。
聖境強者的威壓!
花蓯蓉淡聲說道:
“何依依乃我星辰仙宮之人,這也是我星辰仙宮內事,楊帆想去哪去哪,我管不著,但何依依,必須留在我星辰仙宮。畫輕鴻,我勸你少管閒事。”
畫輕鴻臉色一變,楊帆體內可是有他仙劍宗傳承的。
所以他說道:
“花宮主,楊帆體內有我仙劍宗傳承,是我仙劍宗第三任宗主,畫中仙的最後一位弟子,楊帆雖是冰雪神宗宗主弟子,但也算我仙劍宗的半個弟子,我作為宗主的,理應該管一下。你也說了,何依依不日便將離開星辰仙宮,花宮主又何苦為難他們呢?”
花蓯蓉冷聲一笑:
“我說了,何依依跟著他,隻會危險,待在我星辰仙宮,等她師傅來接她,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花蓯蓉剛說完,就再度展露自己的氣息。
她看著畫輕鴻,冷聲道:
“畫輕鴻,何依依乃我宗弟子,你若執意讓我宗弟子跟一個外人離開,那彆怪我不留情麵了。”
畫輕鴻跟花蓯蓉對峙了一會兒,隨後才歎了口氣。
楊帆淡淡點頭,沒有怪畫輕鴻,他已經幫楊帆了,是花蓯蓉太過執拗。
畫輕鴻身為仙劍宗宗主,一言一行就在代表著仙劍宗。
幫楊帆說幾句話還行,他們這種宗主級彆的強者,沒法動起手來的。
聖境強者若打起來,整個仙劍宗小世界都會毀於一旦。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楊帆也不怪畫輕鴻,隻是輕聲說道:
“前輩,多謝了。”
畫輕鴻歎了口氣,回道:
“小友,此事不算,我欠你的人情,日後再還。身為一宗之主,我有我不能出手的理由,還望理解。”
楊帆點頭,他當然理解。
也是因此,楊帆才不想局限於宗門之內,一個人,帶著自己的愛人,無拘無束,這才是最自由的。
回過頭,楊帆再次看向了花蓯蓉,他淡聲道:
“多謝花宮主對我家丫頭的關心,但今天以後,就不勞煩您費心了,今天,我肯定會把她帶走。”
花蓯蓉麵色冷淡,還是之前的態度:
“你想去哪,請自便,何依依,除了她師傅,誰也帶不走。”
楊帆搖頭一笑。
唉.......
突然,楊帆抬起頭,看著花蓯蓉,表情變得冰冷:
“跟你好好說話,是看在你照顧我家妮子的份上,你是不是以為......”
“我真給你臉了?”
楊帆的話說完,場中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特彆是畫輕鴻!
你......你這麼勇的嗎?對麵那可是星辰仙宮的宮主啊,聖境強者!
畫輕鴻都不敢這麼跟花蓯蓉如此說話,楊帆怎麼敢的?
彆說畫輕鴻了,就連畫雲崢和畫江籬,哪怕是楊帆旁邊的何依依都被嚇了一跳!
花蓯蓉臉上更滿是冰冷!
她嗬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