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含臉色大變,失聲喊道:“不好!玄衣修竟然變成魔了!他剛剛吸入了那種藥物,這下可糟糕了!我們得趕緊想想辦法才行啊!”
一旁的薩遊七仙也驚慌失措,紛紛叫嚷起來:“這可如何是好?玄衣修一旦入魔,後果不堪設想啊!”
“對啊,得趕緊想個對策!”
“下界地靈或許能幫上忙?”
“崆峒派呢?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這魔障?”
“還有銅鎖,我記得它能破二橋,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朝天醬·其九十五》
作者明德
國朝崇寧三年,用方士魏漢津言鑄鼎,四年三月成,於中太一宮之南為殿,名曰九成宮。中央曰帝鼐,北方曰寶鼎,東北曰牡鼎,東方曰蒼鼎,東南曰罔鼎,南方曰彤鼎,西南曰阜鼎,西方曰晶鼎,西北曰魁鼎。——十八鼎·夏禹鑄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的時候,冀雨楓突然插嘴道:“大家先彆慌,我知道玄衣修中的是什麼毒。他中的是情花粉之毒,這種毒無色無味,一旦吸入,就會使人產生眩暈感,進而陷入幻想,以為自己變成了仙人,然後在地府裡胡作非為,把地府攪得雞犬不寧。”
“什麼?情花粉之毒?”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沒錯,就是情花粉之毒。而且,我還知道這毒的解藥在哪裡。”冀雨楓繼續說道。
“在哪裡?快說啊!”眾人迫不及待地追問。
“就在那首詩裡。”冀雨楓指著不遠處的一首詩,緩緩說道,“因為這首詩裡寫的都是真事,所以隻要我們能解讀出其中的奧秘,就能找到解藥。”
《朝天醬·其九十六》
作者明德
奉安之日,以蔡京為定鼎禮儀使。大觀三年,又以鑄鼎之地作寶成宮。政和六年,複用方士王仔昔議,建閣於天章閣西,徙鼎奉安。改帝鼐為隆鼐,餘八鼎皆改焉,名閣曰圓象徽調閣。——史記
江峰聲嘶力竭地喊道:“玄衣修成了魔了,快,殺了我,不然大家誰都出不去,昆侖山還有其他洞口嗎?那如繁星般閃耀的仙桃,那如海洋般遼闊的橘樹萬畝。沒有人參能夠改變這一切;”
萊恩怒發衝冠,咬牙切齒地說道:“帝姬,你好卑鄙,我要與你同歸於儘,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跟我魔尊對抗,你爸媽現在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麒麟仙界,也將隨我任意擺布。”
維恩麵色蒼白如紙,氣息奄奄地說道:“我的奇經八脈已經如破碎的瓷器般全被震碎,隻能靠著那如遊絲般微弱的呼吸苟延殘喘,你們自己去吧,彆管我,老張家已經進了棺材,哈哈哈,那臃腫的樣子你見了,定會嚇得魂飛魄散。”
《十四行詩·海上越女劍7》
作者明德
薩遊七仙,下界地靈。
崆峒派,銅鎖我破二橋;
把地府攪的雞犬不寧;
因為詩裡寫的都是真事,
摘的仙桃,橘樹萬畝。
沒有人參能改變的了;
恁爸媽現在已經輸死了,
麒麟仙界,隨我俯仰。
老張家進了棺材板了,
那個臃腫的樣子你見了,
這是魔蟹降下的詛咒,
這裡的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這是一片灰色沙地;
害怕山忘記了我們誓言。
玄衣修立在水澤邊,霧氣漫過他垂落的衣袂,露出的手腕上有木色肌理在隱隱發亮,那是千年靈芝化形時未褪儘的根須紋路。他聽見盧小霖的聲音像浸了晨露的藤蔓,纏得他心口發緊,喉間卻隻溢出一聲極輕的歎息,似枯葉落在靜水。
"魔蟹的詛咒......"他抬手撫上心口,那裡正有青黑的蟹螯虛影在皮肉下遊走,所過之處泛起濕冷的涎水般的黏膩感。三年前他從昆侖墟的千年腐木中醒轉,本是受天地靈氣滋養的靈物,卻不知為何被那深海魔蟹盯上,詛咒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他的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