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頭雙手叉腰,眼睛一瞪,脆生生地說道:“你管我是誰家的,本姑娘今天就看上你這地方了,你速速離去,把此地讓給我。”劉史航被這蠻橫的要求弄得哭笑不得,不禁打趣道:“小丫頭,這是我家,哪有讓主人離開的道理。”小丫頭哼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劍,作勢要攻過來:“少廢話,不然休怪本姑娘劍下無情。”劉史航見她來勢洶洶,卻也不慌,輕輕一抬手,便將她的劍定在了半空。小丫頭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劉史航笑著說道:“小丫頭,就你這點本事,還想霸占我家,還是乖乖回家去吧。”小丫頭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哽咽道:“我沒有家了,我隻是想找個地方歇歇。”劉史航心中一軟,收起了戲謔的神情,說道:“罷了罷了,既然如此,你便在此住下吧。”小丫頭破涕為笑,連連道謝。
住下後,小丫頭活潑好動,把劉史航的家攪得雞飛狗跳。這天,劉史航正在院子裡練劍,小丫頭突然風風火火地跑過來,手裡揮舞著一張紙,興奮道:“大哥哥,你快看,有個仙俠大會,聽說去參加的人都能得到珍貴的法寶!”劉史航看著她那急切的模樣,無奈一笑:“這仙俠大會凶險異常,你可不能去。”小丫頭嘟起嘴:“我就要去,說不定我能得第一呢!”劉史航拗不過她,隻好答應陪她一起去。到了大會現場,高手如雲,小丫頭卻絲毫不怕,躍躍欲試。比賽剛開始,小丫頭就衝了上去,可沒幾招就被對手打得節節敗退。劉史航剛想出手相助,卻見小丫頭突然施展出一招從未見過的招式,竟將對手擊退。原來,小丫頭一直藏著實力,劉史航看著她在賽場上的模樣,眼中滿是欣慰。
暮春的田埂上還沾著露水,花花挎著半舊的竹籃剛轉過土坡,就見劉史航斜倚在歪脖子柳樹下,手裡把玩著根狗尾巴草。他敞著粗布短褂領口,露出曬得黝黑的脖頸,見了花花便直起身,嗓門亮得像敲銅鑼:“花花,你打哪邊來呀?”
花花腳步一頓,籃子把手攥得更緊了些,鬢角碎發被風吹得晃了晃,沒應聲。她剛從後山采了野菊回來,籃底鋪著層軟草,菊瓣還帶著清露。
劉史航卻往前湊了兩步,擋在她前頭,眼睛在她臉上溜了一圈,忽然咧開嘴笑,露出兩排黃牙:“娶你需要多少兩銀子?”
這話像顆石子投進靜水裡,花花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像被日頭曬過的熟番茄。她頭埋得更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手指無意識絞著籃繩。
劉史航卻沒看她了,轉頭瞟向旁邊那片菜園。籬笆東倒西歪,幾根朽木搭在樁上,地裡稀稀拉拉長著幾棵野蒿,葉子上還沾著泥點,哪有半分青菜的影子。他嗤笑一聲,腳邊踢飛塊小石子,石子“咕嚕嚕”滾進菜園,驚起隻螞蚱:“這是誰家的菜園子,連個青菜都不煮?怕是荒了半載了吧。”
花花咬著唇往旁邊挪了兩步,想繞開他。籃子裡的野菊晃了晃,細碎的白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把星星。她沒回頭,隻聽見身後劉史航又哼了聲,腳步聲跟著響了幾下,漸漸遠了。日頭慢慢爬高,露水被蒸得差不多了,田埂上隻剩下她和竹籃裡輕輕晃動的野菊香。
荒郊的野菊香客棧,土坯牆上爬著枯黃的藤,簷角掛著束束野菊乾,風一吹,細碎的黃花簌簌落進門口的酒壇。老板娘柳嫂子正掂著鍋鏟炒花生,粗布圍裙沾著油星,聽見動靜眼皮都沒抬。
闖進來的是個青布短褂的漢子,腰間彆著把鏽刀,進門就拍桌子:“店家!上好酒好肉!”見柳嫂子慢悠悠應著,竟一腳踹翻了條長凳,“磨蹭什麼!信不信爺拆了你這破店!”
十四行詩·一根鼻毛下胡須2
明德·現代
這是誰家的耳墜
怎麼跑我家冰箱裡
我壓根他娘的
就沒帶過這珍珠
連個奶茶都給我點
好意思說婚喪嫁娶
這是誰家的菜園子
連個青菜都不煮
我要有孫二娘
就這兩下的功夫
竟然來此地撒野
公明哥哥說笑了去
水鏡先生有禮
他那廝喝醉了酒
柳嫂子手腕一翻,鍋鏟“當”地釘在漢子腳邊的泥地上,火星子濺起。她抄起門後那根比胳膊還粗的棗木掃帚,“砰”一聲壓在漢子剛抬起的膝蓋上——那漢子“哎喲”一聲,膝蓋一軟就跪了,手裡的鏽刀“哐當”掉在地上。
店小二柱子蹲在灶門口添柴,見漢子臉漲得通紅卻站不起來,咧嘴小聲嘀咕:“野菊香;我要有孫二娘,就這兩下的功夫,竟然來此地撒野。”
柳嫂子瞥了眼地上的漢子,掃帚往肩上一扛,“要酒要肉就坐好,撒野?先掂量掂量自個兒的骨頭經不經打。”漢子喏喏應著,爬起來扶好凳子,再不敢吭聲。柱子偷偷樂,往灶膛裡塞了塊乾柴,火舌舔著鍋底,把柳嫂子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株紮在土裡的野菊,看著不起眼,根卻比鐵還硬。
暮色漫進十字坡酒館時,孫二娘正端著一壇新釀的野菊香進來。簷角紅燈籠晃了晃,照亮宋江鬢邊的霜色,他對麵坐著的青衫老者撚著胡須輕笑,正是水鏡先生司馬徽。地上不知何時橫了條黑漢,虎皮裙沾滿酒漬,鼾聲震得桌案上的陶碗叮當響——原是李逵抱著酒壇醉倒了。
"公明哥哥說笑了去。"孫二娘將酒壇墩在桌上,粗布裙掃過凳腳帶起一陣風,"這黑旋風喝不得野菊香,三碗便栽倒,倒讓先生見笑。"她叉著腰轉向司馬徽,鬢邊銀釵映著燈火,"水鏡先生有禮,這廝醉話多,擾了清靜,我這就拖他去後院醒酒。"
宋江忙擺手:"二娘莫怪,鐵牛他......"話未說完,李逵忽然翻了個身,嘟囔著"再篩三碗",驚得簷下夜雀撲棱棱飛起。司馬徽卻撫掌笑道:"無妨無妨,壯士醉態亦是真性情。倒是這野菊香,清冽中帶著山野氣,果然名不虛傳。"
孫二娘眼波流轉,提起酒壇給二人續上:"先生若是喜歡,走時帶兩壇去。隻是這黑廝......"她朝李逵努努嘴,終是沒再說下去,隻轉身取了床粗布被,輕輕蓋在那醉漢身上。窗外秋蟲唧唧,混著酒香漫過窗欞,倒添了幾分江湖夜話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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