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上傳速度過快！丟包率30％！”
“警告！尾部裝甲正在被格式化！”
“警告！萬通天的褲衩子被虛空亂流卷走了！”
魔天城的指揮室內，紅色的警報燈光像是一場癲癇發作的迪斯科，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忽明忽暗。
那不再是飛行。
那是一種被塞進絞肉機，然後強行擠進一根吸管裡的感覺。
所有的物質、能量、甚至因果，都在這一刻被拉成了細長的數據麵條。
後方，那片代表著“絕對虛無”的白色光幕，緊咬著魔天城的屁股。
原本掛在城尾用來當“歎息之牆”材料的那三十艘殲星艦殘骸，在接觸到白光的瞬間，連個響聲都沒發出來，直接變成了一串串毫無意義的二進製代碼“0”和“1”，消散在維度夾縫中。
“心疼啊！那是幾千萬噸的仙金啊！”
萬通天死死抱著控製台的桌腿，整個人被重力壓成了肉餅，嘴裡還在嚎叫著他的資產。
“閉嘴！不想變成亂碼就給我抓緊了！”
葉無仙雙手死死按在那顆七彩的【創世權柄apha】上。
他的雙眼流出血淚，那一金一黑的異瞳此刻瘋狂轉動，試圖解析周圍那些光怪陸離的通道壁壘。
這不是蟲洞。
這是一條光纖。
一條粗大到足以塞進一個星係的數據傳輸通道。
“前麵有牆！”
皇甫天都嘶吼，骨甲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在通道的儘頭，一堵由無數個正六邊形晶體構成的、散發著絕望氣息的“防火牆”，擋住了去路。
牆上閃爍著猩紅的字符：【禁止訪問】。
“牆？”
葉無仙嘴角咧開，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森白牙齒。
他沒有減速。
相反，他猛地將手中的【創世權柄】狠狠砸進了控製台的卡槽，然後一腳踹在了動力爐的過載閥門上。
“老子是病毒！”
“病毒遇到牆，從來不繞路！”
“給老子……穿過去！！”
“轟！！”
魔天城化作一顆漆黑的鑽頭，帶著從第四維度掠奪來的海量算力，以及那股屬於低維生物特有的、蠻橫不講理的“紅塵濁氣”，狠狠地撞上了那堵防火牆。
沒有爆炸。
隻有一種類似於玻璃劃過黑板的尖銳噪音，瞬間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視線黑了。
意識斷片了。
就像是電腦強製斷電重啟。
……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一個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