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小巫師們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剛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覺,像是一場狂亂的夢。
林德站在教室中間鼓掌,“我們的哈利·波特先生成功地把他的課桌變成了一塊門板。我打賭,如果麥格教授看到這一幕,會直接免去你這學期的變形術作業。”
在昨天的變形術課上,麥格教授讓一年級生嘗試把把一張白色紙片變成藍色,但成功者寥寥無幾。現在,哈利能將寬大的課桌變成一張細致入微的門板,這樣的進步無疑是驚人的。
林德想起自己當初在藏書塔練習變形術,他是靠把實物帶入其中觀察,積累了對物性的充分了解,這才在實際應用中屢試不爽,變形術就是這樣一種“化想象為真實”的魔法。
它很依賴巫師對現實物體的認識,變形術無法變出一個從沒見到過的東西,比如外星人的飛船之類的。
“這就是信念的力量,一定要把眼前的世界改變的狂野信念。變形術是這樣,其他魔咒也是一樣。關鍵的是充沛的魔力,對魔法的認知,以及對自己的信心。”
許多老巫師都有些神經質,在彆人看來瘋瘋癲癲的,那不是受了邪神的感召,而是一種類似狂熱的狀態。對彆人的目光渾不在意,自信到目中無人的地步。
這些小巫師都被林德說服了,但他們還是有些信心匱乏,“可是,我們的年紀太小,可能沒有這樣多的魔力。”
“我並未要求你們做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我沒有要求你們把一座山搬走,沒要求你們把島嶼給炸沉。哈利的例子已經向你們證明,即便是一個小巫師,體內的魔力也足夠改變很多東西。”
林德看大家還是惴惴不安,隻好繼續鼓勵:“當初你們都經曆過魔力暴動,周圍出現許多不可思議的現象,我知道有人可以讓家具都漂浮起來,有人可以讓玻璃消失,有人可以在夢遊的時候穿牆,那時候你們對魔法一無所知,一條魔咒都不會,可展現出來的能力卻如此強大。為什麼偏偏來了霍格沃茨之後,連一個小小的變形術都學不好?”
大家若有所思。
“學習魔法是這樣一個過程。最初你們的腦海中並沒有規矩約束,你們隻有一種強烈的原始信念,這種無意識的信念在駕馭魔力,它是狂野的,也是強大的,就像孩童的塗鴉,色彩大膽,筆觸驚奇。可隨著你們接觸到了魔法教育,學著如何用自己的思考來駕馭魔法,情況陡然就變糟了,不是嗎?突然之間,你就變得什麼都做不好了,連熒光咒都需要練習好久。但這並不是壞事,而是一個自然的過程。”
林德揮了揮手,每個人麵前都出現一張白紙,一盒彩色蠟筆。“現在,請大家用顏色塗滿這張紙。”
聰明的小孩若有所思,立即就照做了,愚笨一些的則還沒從剛才的幻術表演裡回過神來。
林德給了他們七分鐘,隨後讓大家把稿紙傳遞上來。
他挑出四張,將它們放大。
“這幾張是誰畫的?”
舉手的是格蘭芬多的赫敏、西莫,以及赫奇帕奇的漢娜、賈斯廷。
這四張畫完全是四種風格。
赫敏用色彩構築了一片幼稚的風景畫,有朝陽,藍色天空,青草地,還有山坡上的小木屋。
西莫是有名的爆炸小子,什麼東西放在他手上都能爆出火花,他的畫則完全是憤怒的紅色塗鴉,就像是太陽公公被月亮姐姐槍斃了一樣,紅色的噴出物從畫麵中心的橘黃色圓球裡迸發。
漢娜·艾博,霍格沃茨的鐵帽子王,她是個溫柔膽怯,敏感善良的女孩,她的畫被純藍蠟筆塗滿。就像是蘇聯至上主義藝術家馬列維奇的名作《黑色正方形》一樣,畫麵中完全看不出任何物體,任何輪廓,這是一張純粹的藍色畫紙。
賈斯廷的風格與漢娜相近,但他選擇了用條形色塊互相堆砌,乍看像是一道彩虹,但沒有彩虹會是這樣奇怪的顏色,與其說是彩虹,倒更像是北洋政府的旗幟。
林德給這四幅畫排了個順序,漢娜、賈斯廷、西莫、赫敏,大家也就見證了一張畫紙是如何從純色,演變為彩色,再衍生出結構,最後展示出完整的結構體係。
“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林德這麼評價這組四聯畫。
修改了一部分劇情,對十八、十九、四十一、四十二章進行了重製,大家有空可以回去翻翻小聲)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