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脫失敗的海蓮娜穿著一身巫師袍,頭戴尖頂帽,變得比剛才更年幼了,看起來差不多隻有十七八歲,還是學生的打扮。她的記憶似乎也損失了一部分,慌慌張張地詢問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我這是怎麼啦?嘿,你是哪個學院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年輕的海蓮娜瞪著林德,此時的她還沒有後來那樣目中無人,言談清脆而富有活力,尚在花季。
“拉文克勞女士,你已經死了。”
“什麼?!我怎麼死的?誰、誰殺了我?我媽媽知道這事兒嗎?她哭了嗎?”
“思念體重聚,這還真是稀奇。”林德低聲自語,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一個執念解脫的幽靈居然重新凝聚,想來一定是有更強的執念逆轉了解脫過程。
這個世上還有誰會對海蓮娜念念不忘?
答案其實也很清楚。
他扭頭四顧,瞧見長廊儘頭緩緩飄來的血人巴羅——這個幽靈就是殺死海蓮娜的凶手,在海蓮娜死後,追悔莫及的巴羅便用殺人凶器自裁了。他的幽靈之體沾染著海蓮娜的血,這才被叫做血人。
“海蓮娜……”
毫無疑問,是巴羅強烈的思念把已經解脫的海蓮娜重新拉回了現世。
林德不禁搖頭,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倆幽靈想要解脫簡直是不可能的,彼此的執念糾纏在一塊兒,就算一個幽靈解脫了,另一個幽靈也會把對方拉回現世。魔法幽靈永動機了屬於是。
海蓮娜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血人巴羅,這個衣衫襤褸,身帶鐐銬的男人曾是霍格沃茨第一批學生,跟隨薩拉查·斯萊特林學習魔法之道,也就是海蓮娜·拉文克勞的同學,以及無可救藥的愛慕者。
“你誰啊?”
“是我,巴羅。”
“你怎麼變得這麼邋遢?”海蓮娜捂嘴竊笑,十七八歲明眸善睞的模樣真是討喜,“還帶著鐐銬,你該不會是沒交作業,被老蛇給懲罰了吧?不過用鐐銬鎖著你可太過分了,要不要我找媽媽替你說兩句好話?”
“哦,海蓮娜,我對不起你……”巴羅神情悲傷地解釋清二人的過往,不出所料的,他被海蓮娜狠狠斥責一番。
林德輕輕歎氣,和他一起歎氣的還有胖修士,尼克爵士等等一眾幽靈,他們躲在拐角處偷偷觀察情況。
胖修士抹了抹眼角,為這倆老朋友的恩怨情仇感到難過,他低聲哀歎,“唉喲,可憐的人,愛情這玩意真嚇人,幸虧我活了一輩子都是單身漢。”
海蓮娜哭哭啼啼的跑開去,巴羅尷尬地留在原地,林德見狀也隻能搖搖頭,回了宿舍去。
天亮後,他把拉文克勞的冠冕交給了鄧布利多。
老校長得知這玩意竟然就是那件失蹤千年的寶物,也是喜出望外。
“過人的聰明才智是人類最大的財寶。”鄧布利多念誦冠冕上的銘文,“沒有錯,的確是拉文克勞的遺物,傳說戴上它的人會變得更加聰明,在我念書那會兒,很多同學都想找到這個頭冠,方便他們通過期末測試。啊,我迫不及待想試試它的效果,說來不好意思,但最近我有些記憶力衰退。”
鄧布利多忙得焦頭爛額,搭建主腦的大工程讓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都快燒光了,有這樣一個寶物提升智力,相當於是雪中送炭了。
林德適時提醒,“這件頭冠已經被你的好學生做成魂器了。”
阿福在一旁盯著魂器,狗臉表情怪誕,就像咕嚕見到至尊魔戒,恨不得當場撲上來。
“得淨化一下。我最近學了新魔咒,就是你創造的那個。”
林德和鄧布利多的目光同時轉向它。
阿福身子一僵,抬起狗爪,把眼睛蒙住。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輕聲念道:“[淨化不潔]。”
一道強光閃過,拉文克勞冠冕上黑煙爆發,阿福也發出感同身受的慘叫,當然,此時的哈利也像是被揍了一拳,渾身一軟,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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