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林,做什麼呢?”芙蓉的英語口音帶著法國風情。
她打招呼的話也很有意思,說的是hatdoing,讓林德想起《老友記》的喬伊,撩妹時說hodoing,自來熟得很。
“你好,芙蓉。”林德笑眯眯地回應。
“我每次來找你,你好像都是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不用上課真好,自由自在。”
“我的確沒事可做。有時候我會休息一下,幾個小時,幾天,或是幾千年。這段時間裡我什麼都不做。”
“又在開玩笑。”芙蓉不滿地皺皺鼻子,隻是一些微小的表情,就顯示出十萬分的青春活力。
這小姑娘外冷內熱,如果隻和她短暫接觸,大約會覺得芙蓉眼高於頂,我行我素,是個傲慢過頭的女孩。
其實相處後就發現她做事簡單,說話直白,性情敢愛敢恨,任誰和她相處久了,都要神魂顛倒的。
舞會邀請被拒絕後,芙蓉每天下課後第一時間就找上林德,大有不依不饒的態度。
“今天你想跟我跳舞嗎?”
“嗯,容我考慮一下。”林德沉吟片刻,搖頭說,“不想。”
芙蓉聽到這句話,猛地又上前半步,她總是站得很近,侵略性十足,如今都快臉貼臉了,她綺麗的姿容占據絕大部分視野。
混血媚娃剛想說些什麼,忽然注意到林德身體的一些異常之處。
“你、你好像,沒有毛孔?平時怎麼保養的?”
“天生麗質,還有大寶sod蜜。”
林德抬手按住她的額頭,然後把她輕輕推開,芙蓉露出張牙舞爪的笑容,她笑得眉眼都彎成月牙弧了。
法國女孩興奮又狡黠地問:“你是不是怕了?所以才推開我?”
“怕?我怕喜歡你嗎?狡滑的問題,小孩。不過你問錯了人,我已經有愛人了。”
林德高興地掏出手機,給芙蓉展示米莉森的照片,紅發的女劍士清秀挺拔,穿著魔法師的黛藍袍服,麵對鏡頭還有些不自在,抬手輕輕捋過鬢發。
芙蓉湊在林德身邊,探頭觀看米莉森的照片。都說人麵桃花相映紅,她的臉湊在日光裡,也像一塊素淡的瓊脂,銀色的長發仿佛簷下飄雪。
林德期待地看著芙蓉,等她說兩句誇讚的美言。
“就是她啊。嗯……我和她誰更好看?”
“她。”林德白了芙蓉一眼,沒有品味的家夥。
“德·林,和我跳舞好不好?你答不答應都無所謂,反正我隻找你一個人當舞伴。”
芙蓉十指交叉,可憐兮兮的樣子,但她的眼睛又這麼狡黠,讓林德很清楚地感覺到她的信心,仿佛吃定他了似的。
“如果我不同意,你就會一直一直纏著我,直到聖誕舞會那天,你還是找不到舞伴,就孤零零一個上場,說不定會被馬克西姆女士強行塞一個同學,你不肯同意,最後就真的一個人跳舞,證明你的的確確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而我又是那個不解風情的蠢蛋。你是這樣打算的吧?”
“你好聰明!”芙蓉嬌聲嬌氣地誇獎,眼睛亮晶晶的,“簡直太聰明啦。這都能猜到,你是預言家嗎?”
林德精神一振,“鄙人正是霍格沃茨首席大先知。”
他話鋒一轉,“不過裝可憐這招對我這種心有所屬的老男人是沒用的啦。你大可以在霍格沃茨另找舞伴,以你的魅力,沒有誰可以忍心拒絕的。像當你舞伴的男孩能繞黑湖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