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看到哈利選手在與鋼鐵怪獸糾纏,而芙蓉與克魯姆選手則發生了爭執,一時間難分難舍,話分兩頭,塞德裡克這邊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巴格曼像是枝頭的報春鳥似的嘰嘰喳喳,魁地奇球場看台上的觀眾們聽得津津有味。
塞德裡克是頭一個闖進迷宮的,這孩子老實,遇見岔道就挑一條路走,不像哈利似的橫衝直撞。
他就這麼拐來拐去,抬頭從樹籬縫隙裡看到窄條的夜空,周圍黑漆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他手中的魔杖點亮熒光,繞過兩個拐角,忽然聽到來時的路響起躁動的聲響。
接著他聞到一股臭魚爛蝦的腐爛氣味。
一轉頭就看到了炸尾螺,十英尺長的龐然大物,堪比一輛越野車,它醜惡的口器互相磨擦,看到人就直衝過來。
塞德裡克試著阻止它,但這家夥太強悍了,感覺能一口一個小朋友,而且背上的堅甲還能阻擋魔咒。
“哦,糟。”塞德裡克轉身就跑。
看台上的觀眾們能很清楚地看到這四個人的位置,目前離火焰杯最近的是哈利他們,直線距離隻有不到二百英尺。塞德裡克繞著外圍轉圈,離迷宮中心忽遠忽近。
“他們該不會最後遇到一起吧?”
“有可能。不過塞德裡克的運氣似乎不太好。他接下來要是右拐就得遇到八眼巨蛛了。”
“得,他真的右拐了。”
嘶嘶——
八眼巨蛛發出驚悚的節肢摩擦聲,仿佛顫抖的沙錘,它與塞德裡克轉角遇到愛,十隻眼睛瞪了彼此幾秒鐘,塞德裡克果斷轉身逃跑,八眼巨蛛興奮地窮追不舍。
“接下來可彆再右轉,那邊有咬人甘藍。”一些觀眾的烏鴉嘴真是頻頻生效,塞德裡克走哪兒都會遇到麻煩。
其實也怪迷宮的設計者,特意上調了難度,這是怕這四個勇士輕鬆通關,沒有了挑戰性。
最理想的做法應該是在每個岔口都用魔杖尋路,在正確路線上布置的怪物是少數,亂竄亂跑則容易跑進死胡同,遇到盤踞的怪獸或布置好的陷阱。
裁判們看到塞德裡克黴運連連,鄧布利多微微一笑,像個惡作劇成功的老小孩。巴格曼與老巴蒂·克勞奇都在搖頭。
剩下兩位裁判則已經開始吵架了。
“你的學生偷襲了克魯姆!馬克西姆,倘若這樣一個卑鄙的人獲得了勝利,我是絕不可能承認的!”
“最後一項比賽本就包含勇士之間的對抗……假如你覺得我的學生太卑鄙,不如問問你的克魯姆,為什麼沒能躲開那麼簡單的塔朗泰拉舞咒。”
卡卡洛夫陰沉的臉猛地漲紅,他結結巴巴地說:“還不是因為、因為……她是無杖無聲施法。”
“沒錯!”馬克西姆女士笑靨如花,放在她這張特大碼的美人臉龐上,就是繁花錦簇。
場上的芙蓉無疑在麵對一場危機,觀眾們無法直觀感受到厲火的邪氣,因為所有人都是通過魔法投影看比賽,大家還以為克魯姆隻是施展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火焰咒語。
當事人卻可以覺察出這股險惡的殺氣。
芙蓉的天賦經過林德的點撥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她現在可以更清楚地感覺到厲火的情緒——最純粹的貪婪。
沾染厲火的一切都會被點燃,然後徹底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