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洋基精銳戰士很不好對付,比起軟弱無力還技藝生疏的青年戰士,一個“熟手”可以很輕鬆地做到十人敵。
審判官和他麾下的熾念者都是在諸國度位麵劫掠的強者。
不過聖堂裡此時加起來隻有十個吉斯洋基人,對現在的冒險隊來說不難殺,隻是比之前在指揮室麵對全養育間的敵人稍困難一些。
他們的戰鬥風格相當精密,一種讓有見識的吉斯洋基戰士感到熟悉而驚愕的節奏感。
“食腦雜種!”
即便是最好的戰爭指揮家也不能讓一支軍隊做到完全令行禁止,放在個位數的冒險隊也一樣,精銳冒險隊的成員互相熟悉配合,可以把巨龍逗得團團轉,但他們終究不是一個整體,而是各自為戰。
但眼前的冒險隊卻像是有一個共同的大腦在指揮。
他們通過穿插將戰團分成幾個區塊,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的優勢地位,法術和武藝交替施展,配合得緊密無間。
除了賈希拉和明薩拉配合相對生疏,剩下那些冒險者都像是背後長眼睛一樣,敵人從哪兒來,該怎麼策應,都可以不假思索地實行。
吉斯洋基人很熟悉這種場麵,那些被奪心魔腦控的奴隸就有這種緊密性。
在心靈維度上,冒險隊的感染者們其實一刻都沒有停止交流,得益於心靈感應的高效,同伴之間有什麼想法,可以第一時間傳輸過去。
不同於奪心魔奴隸的單核思維,蝌蚪冒險隊是多核的,大家都有自主意識,沒有誰喧賓奪主,搶占同伴的身心控製權——光靠奪心魔幼蟲也很難做到這個程度。
林德腦內的蝌蚪在紮伊斯克淨化者那裡吸了一頓靈能大餐後,倒是變得強悍了些,不過也還沒法做到成熟體奪心魔的控心本領。
眼看戰局不利,心急如焚的瓦爾戈茲朝著萊埃澤爾尖聲咆哮:“你要違抗維拉基斯的命令嗎?立刻殺了你身邊的這些陌生人!”
萊埃澤爾的劍鋒停在一名熾念者頭頂,趁著她徘徊不定的工夫,這個死裡逃生的熾念者也沒有追擊,而是朝數尺外背對自己的威爾投擲匕首。
威爾接到預警已經慢了一步,背後插了一刀,疼得齜牙咧嘴的。
瓦爾戈茲還以為自己策反成功,一麵應對林德的攻勢,一麵繼續勸說:“你也聽到……維拉基斯的命令,她會淨化你!”
萊埃澤爾徘徊在信仰與同伴之間,這對她來說本來不算個問題,她是願意為維拉基斯而死的忠實戰士。但這些天的相處也不是假的,就算是一塊石頭,捂了這麼久也該熱了。
哪怕萊埃澤爾一直把這幫隊友看做不理智的低等生命,可事到臨頭也不得不承認他們有能耐,而且“關心”自己。這是一種不存在於吉斯洋基社會的人際關係,叫做朋友。
“不。”她重新舉起正義神劍,“他們不是陌生人。至少對我來說,他們可以是劍與盾,是我的盔甲。無關維拉基斯,我願意為他們而戰。”
一番話給隊友們說得五味雜陳,有人嫌棄她肉麻,也有人真誠喜悅。
“可悲的反派角色,見證主角團友情的力量吧!”
林德嘿然一笑,舉起魔契大槍,白銀魔網的魔法能量經過奉獻誓言,轉化為熾熱的無形光焰,在他周身熊熊燃燒。
隨著槍影下砸,一擊、二擊、三擊,連續三道4環至聖斬,彆說是一個吉斯洋基審判官,就算巨魔、紅龍之類生命力頑強的物種,都得被刮去半條命。
瓦爾戈茲當場就死了,遺言是:“去你的友情!”
最後一個倒下的醫療官,她想儘一切辦法治療己方傷員,奈何就算她把生命藥劑和治療法術耗儘,也沒能挽回敗局。
影心喚醒了醫療官的屍體。
divcass=”ntentadv”“你有沒有篡改紮伊斯克淨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