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記得,是叫李亞東對吧。他怎麼跑上麵去坐著了”
“我上次聽你們班的人說,這家夥不是出國留學了嗎”
“學校所說的留學歸來的學長,該不會是他吧”
“我去這搞這麼大的陣仗,逗咱們玩呢”
再說孫衛國五人,此時已經徹底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
“那是李亞東”
“你彆問我,我有近視,反正看著像。”
“老孫,阿政你倆跟李亞東同寢室待了兩年多,總該不會看錯吧”
不得不說,李亞東如今一副西裝筆挺、梳著蹭亮邊分發型的打扮,與過去在北大的時候,還是有很大區彆的。再加上身懷巨富,身上的氣質也與從前迥異。最關鍵的是,他此刻坐在一張他絕對不應該坐的位置上,實在讓人有些不敢相認啊
而孫衛國和徐澤政這倆人,平時上課混日子,彆的沒有賺到,視力都保護得極好,眼神那是一個比一個好。
再加上與李亞東天長日久的廝混下來,對對方的神態舉止可謂了如指掌,不說化成灰都能認識,可這樣麵對麵,又哪有認錯的道理
“日了狗,小東這家夥怎麼跑上麵去了”孫衛國瞪著眼珠子扭過頭來,張大的嘴巴裡都能塞下一顆雞蛋。
“你問我,我問誰去”徐澤政同樣一臉懵逼,表情比他好不了哪裡去。
“校領導怕不是腦子抽筋了吧,這家夥聰明歸聰明,可一天到晚見不到人,請假起來也毫不含糊,通常一請至少是半個月,就這貨能做學問哪怕他出國這一年鑿壁借光、懸梁刺股也指定沒戲,臨時抱佛腳的勾當老子又不是沒乾過,事實證明並沒有什麼卵用。你信他突然茅塞頓開,成了學術大師”孫衛國望著舞台上的一排領導,一副“你們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的表情問。
被問的對象自然是身旁的徐澤政,他下意識地搖頭,“不信。”
做學問豈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想要在學術上有所建樹,更是難上加難。
那些個成名的學者,哪一個不是在其擅長的領域,至少浸淫了幾十年的存在。
就算真是天賦使然,那怎麼也得埋頭鑽研個大幾年吧
而李亞東出國不過一年時間,過去在北大是個什麼德行,現場沒人比他二人更清楚。
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都算恭維他,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家夥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學習上。
“阿政,來,掐我一下,我感覺自己在做夢。”
“嘶我去,這麼用力”
“這不是怕你醒不過來嘛。”
“日了狗,這不是夢”
“喂,喂”而這時,舞台上的麥克風響起,校長丁時孫開始發言了。
“各位同學們,以及我們的教師代表們,大家上午好。”
“啪啪啪”底下頓時傳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他們可以質疑那個年輕人坐在上麵是否合理,卻無法忽視其他幾位校領導的存在,他們每一位都是國家學術界的重量級人物,對於他們,底下的學生與老師們,每個人心裡都充滿敬意。
“我聽到一些傳言,說這次會議是一場學術交流會正一下,此次會議是一場特殊表彰暨經驗交流大會。”
“表彰”
“表彰誰還特殊表彰”
聽他這麼一說,底下眾人都顯得有些不明所以。
“下麵由我向大家隆重的介紹一個人,也就是今天的主角。”
丁時孫說著,站起身來。
於此同時,台上那個備受關注的年輕人,也站了起來。
“表彰他”
“為什麼”
這是大多數師生們共同的心聲,而經濟係大四學生小方陣裡,卻好似瞬間刮起十二級颶風。
“這不能夠吧,校長要公開表彰李亞東”
“是啊,還弄來這麼多校領導,以及老師旁聽,他難道拯救了銀河係”
孫衛國與徐澤政二人相視一望,都從對方眸子裡讀懂了兩個字震驚
“孫哥,你說東哥他到底乾嘛了,特地把他從國外弄回來,還搞出這麼大陣仗開表彰會,該不會發現了什麼新元素,拿了諾貝爾吧”
“”
孫衛國遞給他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沒好氣道“發現個毛線,咱們學的是經濟”
“那”
“彆問我,我特麼的也納悶呢。”
這時,舞台上,丁時孫繼續說道“他就是咱們北大八四級經濟係學生,李亞東同學”
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居然才八四級的,那應該還沒畢業吧”
“是啊,他到底乾啥了”
“看這模樣指定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啊”
彆說學生們一個個的心裡像有隻貓爪子在撓一樣,就連老師們,亦是如此。
他們實在想不通,眼前的這個才上大四的學生,到底做了什麼,學校還特彆囑咐讓他們過來參加會議。
要知道就連早前“兩彈之父”鄧先生過來講學,學校都未有過這方麵的強製要求。d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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