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延壽和季氏一共育有三子兩女,長子便是顧伽羅的大表兄馮明伯。
在馮家,馮延壽是長兄,顧伽羅的生母馮氏是幼妹,兄妹間足足相差了十幾歲。
但因為接連守孝和種種意外,馮延壽的嫡長子馮明伯隻比顧伽羅大四歲。
至於最小的兒子馮明幼,今年才不過六歲,三頭身小豆丁一個。
而其它的兒女,除了長女馮明雅比顧伽羅年長一歲外,其都比顧伽羅小。
此次回京,馮延壽將闔家大小都帶了回來,小丫鬟出去沒多久,馮家的兩位小姐和少爺便趕了來。
馮明伯並不在此列,此刻,他正和父親一起在書房拉著齊謹之訓話,哦不,是敘話。
如果說上房西次間的氣氛是溫馨的,那麼書房的氣氛便有些低沉,甚至凝滯。
馮延壽今年四十有八,五官俊朗、身姿挺拔,單看外形,一點兒都不像個年逾半百的老頭子,而是妥妥的美大叔一枚。
他氣質溫潤儒雅,臉上始終帶著和煦的笑容,讓人見了便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坐在他對麵的齊謹之卻隻覺得一股淩厲的氣勢威壓,從這位馮大舅身上散發出來,然後絲絲縷縷的朝他圍攏過來,弄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馮延壽的氣勢和齊令先的不同,齊令先馳騁疆場二三十年,身上帶著濃濃的煞氣,而馮延壽身上一點兒血腥味兒都沒有。
明明是如玉般的溫潤,可卻讓人感覺不到半點溫暖,反而打從心底裡有種畏懼。
這是一種上位者的氣勢,也是一種對自身能力無比的自信與驕傲,齊謹之心中再次感歎,“馮家舅父果然不是凡人啊。”
直到出了馮家,上了自家的馬車,齊謹之才長長了舒了口氣,然後發現自己的裡衣都被冷汗浸濕了。
顧伽羅夫婦在馮家用過了午飯,直到申正即16:00時刻才告辭離去。
齊謹之被馮明伯灌了幾杯酒,不禁帶了幾分酒意,腦中又想著馮大舅跟他說的話,暫時沒有跟妻子閒聊的興致。
顧伽羅也想著自己的心事,夫妻兩個便誰也沒有開口,安安靜靜的回到了文昌胡同。
路過隔壁鄰居的時候,顧伽羅發現,那戶人家大門洞開,十幾個下人進進出出的搬著東西,門口還停著幾輛寬敞的馬車。
咦這戶要搬家
顧伽羅暗自詫異,不過也沒有多想,左右不與自己相乾。
夫妻兩個進了二門,先去萱瑞堂見清河縣主。
一進門,兩人便敏銳的發覺氣氛不對勁,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清河縣主居然陰沉著臉,毫不掩飾她此時的憤怒。
“母親,我們回來了”
顧伽羅和齊謹之對視一眼,然後裝著什麼都沒有發覺的行禮。
清河縣主見他們回來了,總算收斂了怒容,點點頭“回來了,親家舅老爺、舅太太可好家裡都安頓好了”
顧伽羅趕忙回道“都好,舅父和舅母還命我給父親和母親問好呢。”
清河縣主扯出一抹笑,“親家舅老爺和舅太太真是太客氣了。香兒,來,咱們娘兒倆說說話。謹哥兒,你就彆再這裡杵著了,去書房見你父親吧。”
齊謹之衝著顧伽羅使了個眼色,欠身退了出去,出了萱瑞堂,他便快步朝外書房走去。
“謹哥兒回來了”
齊令先伏在書案上寫著什麼,聽到通傳,也不等下人傳話,直接扯著嗓子喊道“進來說話吧。”
齊謹之應了一聲,推門進了書房,“父親”
齊令先手裡還握著毛筆,揚了揚下巴,“坐吧。”
齊謹之自己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齊令先對麵。
齊令先繼續寫著,嘴裡卻問道“拜見過馮家舅老爺了”
齊謹之嗯了一聲。
齊令先又問“馮子敬說了什麼”
子敬是馮延壽的字。
齊謹之道“舅父說有兩個職位,第一去戶部做個主事,從六品;第二去地方做個縣令,正七品。”
這是馮延壽給齊謹之謀的兩個官職一個在京城,還是在馮延壽管轄的戶部當差,品級高,還能旱澇保收;一個則下放偏遠府縣,前途未知錦羅春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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