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微驚,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兒媳婦既這般淡然,十有八九已經有了對策。
不過她還是關切的問了句“沒事吧”
顧伽羅微微一笑。沒說話,但一切儘在不言中。
一顆心落定,縣主重新坐直了身子。
劉楚楚淚眼婆娑,配上她巴掌大的小臉。看著分外可憐。但她心中卻在暗怪世子妃竟輕鬆的放過了毒藥來自西南這條線索,生生錯過了進一步逼問顧伽羅的良機。
隔著迷蒙的水霧,劉楚楚看到了顧伽羅一派優雅從容的模樣,心中滿是不甘。
用力撕扯了一下帕子,她忽然問向姚希若,“姚姐姐。方才你說那毒藥不是尋常的毒,而是在咱們大齊極為罕見的劇毒或許外麵可以順著毒藥的來源這條線索追查。”
姚希若挑了挑眉梢,喲,劉楚楚這是見不得顧伽羅有片刻安寧啊。也好,顧伽羅是她們共同的敵人,現在自己不好直接出麵,由劉楚楚這個蠢貨做急先鋒也不壞
“沒錯,咱們大齊常見的也不過是砒霜、牽機和烏頭,而大師所中的毒,是幾種奇毒混合在一起,其中一味是見血封喉,生長於雲南的一種劇毒樹木,當地夷人常將之塗抹在箭頭上,用來獵殺野獸或是攻擊敵人,毒性十分霸道。”
姚希若侃侃而談,她不懂醫術,但對於幾種奇異的毒藥卻是非常感興趣,曾經專門研究過。
“雲南”劉楚楚似是想到了什麼,猛然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顧伽羅“伽羅姐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齊家大爺曾經在西南為官,而他的治下便在雲南吧而且伽羅姐姐你也曾跟著夫君遠赴任上”
顧伽羅仿佛沒有聽出她話裡的暗指,微微頷首,“沒錯,我家大爺曾任烏蒙知府,烏蒙隸屬於雲南。我隨大爺在烏蒙住了三年。”
“”劉楚楚張了張嘴又閉了起來,表情非常糾結,好半晌,才訥訥的問了句“那、那伽羅姐姐可曾聽聞過毒箭木”
“毒箭木什麼毒箭木剛才勉四奶奶不是在說見血封喉嗎”
顧伽羅明知故問,精致的麵容上滿是不解。隻是如果她語氣裡的戲謔沒有那麼明顯就更好了。
“撲哧”
眾貴婦被迫留在花廳,心中原就憋著一肚子的火,這會兒見劉楚楚吃癟,不少人都掩口輕笑。
她們又不是傻子,活了這些年,內宅的陰損伎倆不知看了多少。
眼前這一幕,擺明就是有人想陷害齊顧氏,手段還這般簡單粗暴、漏洞百出,不看破都難。這不,人家顧大奶奶還沒有怎麼樣呢,劉楚楚便先露出了馬腳。
如果劉楚楚不是下毒事件的參與者,她又如何知道見血封喉的彆稱
姚神醫不是說了嘛,見血封喉是西南特產的毒藥,大齊其它地區極少有人知道,劉楚楚一個閨閣小姐,又是如何知道的
還是正如清河縣主所言,劉楚楚曾經淪落江湖,所以才會聽說那麼多的奇聞異事
劉楚楚語噎,楚楚可憐的小臉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方才那校尉提著一個丫鬟走了進來,那丫鬟披頭散發根本看不清臉,唯有身上的服侍有些眼熟,竟與顧伽羅身後的小丫鬟穿得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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