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個重要的所在,哪怕趙玖真的隻是看書,應該也能接觸到一些機密。
趙玖低垂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寒光,速度極快,且他掩飾得又好。丹陽根本就沒有察覺。
“說呀,到底有什麼大案子”
丹陽公主沒好氣的喝問著,隨後似是為了表明自己不是刻意打探朝廷機密,又加了一句,“是不是與我的案子有關”
趙玖瑟縮了下,仿佛被丹陽的氣勢嚇到了。
好一會兒,方弱弱的說了句,“不是。我、我恍惚聽到火器、公主峰什麼的。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原本沒有血色的臉,生生急得紅了,趙玖一副我沒說謊。您千萬彆生氣的弱受模樣。
丹陽嫌棄的彆開眼睛,她是真心不待見這個丈夫。直娘的,真是太廢柴了
但,趙玖這次的信息卻十分有用。
火器難道是指齊家的火器
公主峰
一聽這個地名。丹陽就忍不住想起了鐵檻庵,以及那悲慘至極的前生。
用力搖搖頭,晃去前世的記憶,丹陽努力的想著。
鐵檻庵已經被內務府銷毀,如今是一片廢墟。
除了光禿禿的山頭兒,再無其他的東西。
等等丹陽想到了什麼。她的心怦怦跳得厲害,是了,一定是那裡,齊姚氏肯定被關在了靜心齋
夜幕降臨,趙家大宅裡點起了燈籠。
一個黑影悄悄溜出主院,踮著腳尖,順著牆根兒,一路摸去了二門外的書房。
書房沒有點燈,黑漆漆的,很安靜。
門口守著兩個護衛。
隨著夜色漸濃,兩人也有了睡意。
一個人打了個哈欠,另一個人也跟著打哈欠。
不多時,兩人便倚著柱子,眯著眼睛,呼呼的睡了過去。
黑影趁機摸進了書房,她的動作非常輕,沒有驚動護衛。
嚓火折子滑動,微弱的火光在漆黑的書房裡閃動。
足足過了一刻鐘,那黑影才又悄悄的溜了出來,按著原路跑回內院。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剛剛離開的那一刻,原本倚在柱子上的兩個護衛齊齊睜開了眼睛。
“大爺,真的不用管嗎”
其中一個低聲問道。
黑洞洞的角落裡閃出一個人,高高瘦瘦,滿臉病容。
他右手成拳抵在唇前輕咳了兩聲,道“由她去。我倒想看看,咱們堂堂丹陽公主夜探家主書房,到底意欲何為”
火器和公主峰,到底是哪個詞兒觸動了她的神經
護衛提著燈籠走到近前,橘色的火光下,清晰的顯現出趙玖那玩味的冷笑
“父親,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蕭罡急匆匆的闖進書房,邊跑邊喊道。
“什麼不好了平日為父都是怎麼教你的正所謂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你到好,遇事就大呼小叫的,哪裡還有半分做大事的模樣”
蕭道宗皺眉,輕斥了兒子幾句。而後才問道“發生何事了”
蕭罡根本沒留意父親的訓斥,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父親,出大事了。繼承者發來消息,說、說趙耿那條惡狗已然盯上了您,正全力追查您的行蹤呢。”
蕭道宗一驚,“消息可靠嗎好好的,姓趙的為何要查我”
他還什麼都沒乾的,根本談不上露馬腳。且平時他偽裝得十分出色,十多年來,蕭燁都沒有懷疑他,相反,還準備提拔他來與四大國公府抗衡。
蕭道宗甚是覺得,在某些方麵,聖人更願意相信他。
沒辦法,誰讓他姓蕭呢。雖不是聖人同族,卻也是同一姓氏。五百年前是一家,這話不完全是用來套近乎的話,同姓莫名的讓人有種親切感。
蕭罡用力點頭,“乍聞消息的時候,兒子也是不信的。所以就命人去打聽了一下。父親,趙耿果然在查軍方。”
蕭道宗變了臉色,“他查軍方卻查到了我身上”
糟糕,難道他的身份要暴露了
蕭罡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沒錯。趙耿調查丹陽公主昏迷事件時,意外的發現了幾個小太監有問題。一番探查後,發現他們竟是旁人安插進皇宮的眼線。趙耿的性情您也清楚,發現了這樣的秘密,他豈會不全力追查錦衣衛出動了一個百戶所,發現、發現那幾個小太監全都來自軍方。”
蕭道宗咚的一下跌坐到了椅子上,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一點兒精神頭和力氣都沒有。
蕭罡看了他一眼,舔了舔嘴唇,繼續說“好巧不巧的,那幾個小太監曾經與咱們家的管事有過接觸”
趙耿順著這一條線索,很快便查到了蕭道宗身上。
這是蕭罡知道的情況。
他不知道的是,趙耿最初對蕭道宗產生懷疑,是因為明心道人的誤導。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破解即將到來的危局。
呆滯良久,蕭道宗的眼珠子終於有了轉動,他乾澀的問了句“火器作坊那邊,可有進展了”
“昨天齊謹之去了工坊,兒子還沒有和那邊聯係,不過應該有進展吧。”
蕭罡想到了某個可能,小心翼翼的試探,“父親,您莫非是打算”
蕭道宗慘然一笑,“不是我打算怎麼樣做,而是不得不這麼做四正,現在形勢危急,咱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蕭罡忽的想起一事,又道“對了,繼承者還說,趙耿還在調查一事,與火器有關,還提到了一個地名,公主峰。父親,您說,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文章”
蕭道宗眸光閃爍,“你仔細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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