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任傑掙紮著於海麵之上爬起,清了清嗓子,望向無序之王的目光再也沒有那種麵對未知的恐懼。
反而還有點玩味之色:
“你獨坐於穹頂之上儘頭,無序羅網之後,真理道門之下!”
“為的就是守住真理道門,不讓於界海中衝上來的超脫者們跨過道門,進入古初之域,我說的沒錯吧?”
無序之王眸光閃爍著,揮手之間召來王座,淩坐其上,以蔑視的姿態望向任傑。
祂不喜歡有任何生靈直視著自己說話。
之前祂還不確定任傑知道全部的事,但現在…祂可以確定了。
“那…又如何?”
任傑表情不變:“這便是你無序之王存在的意義,至於那些湧入界川,隨著界川注入眾多界源禁海的無序之力…”
“不過是你扼殺可能的手段,一種製衡的辦法,以無序葬界,減少超脫者的誕生,我說的沒錯吧?”
而此刻,薑九黎已經完全懵掉了。
界川?真理道門,古初之域?眾多界源禁海?
聽著這麼多陌生的詞彙,薑九黎的世界觀已經完全被擊碎了。
這些都是什麼?
腳下的界源禁海竟然並不是唯一嗎?
隻見任傑笑眯眯道:“原本一切都還挺正常的,湧入界川的無序之力足矣起到製衡作用。”
“但隨著一個人,一麵牆的出現,事情逐漸開始不對勁了,是麼?”
提起這個,無序之王的額頭上忍不住崩起兩根青筋,眼神也變得晦暗起來。
南牆的事他都知道麼?
那他跟江南是否有交集?
應該不會,他的一切都被鎖在界源禁海中,透出來的隻有目光。
而當初那跨越時空的交集,應該也被自己打斷了才對。
麵對任傑的問詢,無序之王仍舊沉默著,並未正麵回應。
可任傑卻自顧自地繼續道:“那麵南牆的出現,切割了穹頂之上,不斷淨化,絞殺著界川內的無序之力。”
“變化發生了,原本有用的製衡之法逐漸失效。”
“從未出現過的大世界,散播在各大界源禁海中的界塔,讓各星空世界,各界海中壓抑了許久的天縱之才,頂級天驕,有了更廣闊的舞台,亦有了向上攀登的通道!”
“所以…南牆熱鬨了起來,從各界海中衝出的超脫者們越來越多,因為生命皆向上而生,沒什麼能夠真能阻礙生靈向上攀登的腳步!”
“江南!是第一尊大主宰,是黃金紀元開創者,是界海旅行者,更是…穹頂之上的開拓者,我說的對麼?”
提起這個名字,就連無序之王的眼神都變得異常煩躁。
“的確是有南牆的存在,但江南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強大!”
“他也不過是大主宰罷了!”
薑九黎麻了,那些早早就走出去的人族先輩們,的確還活著!
不光活著,甚至還在穹頂之上對抗無序之王?
這…
隻見任傑笑道:“大主宰又如何?真的隻是一般的大主宰而已?我不信,就算是,你不是也解決不掉麼?”
“如果你真能解決掉,那麵南牆就不會一直存在到今天了。”
“而你也不會搞這些所謂的實驗,遊戲,去找尋超越大主宰的…無限主宰了。”
“承認吧無序之王,現在的你已經解決不了穹頂之上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