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那九天玄女謫落人間一般。
陳慧靈瞪大了眼睛:“你這家夥逃課到底逃哪兒去了?”
“這又是什麼?”
被認為最為純粹的源質能量,竟被再度壓縮了?
隻見愚者默默睜眼,其混元之軀在不斷地解體,化作飛灰,但體內閃爍著的光點,卻始終不散。
究其根本,是因為愚者根本沒有足夠強大的基礎,生命層級去承載這種粒子。
但…他整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源質能量,並非能量的絕對源頭。”
“無限…也真的是無限!”
“如今的我,沒法如任傑那般形成穩定的界海體係,更沒法積攢出逆天的底蘊。”
“但…我無論如何,都想要觸碰到真理,也就隻能走野路子了。”
“索性由於黑白兩洞,混元之軀的緣故,我於能量之道上頗有建樹。”
“那…也就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如果任傑在這兒的話,他恐怕一眼就會認出,那粒子的由來!
曾經,他以全知視角跨越過道門,進入過古初之域,看到了瓊樓玉宇,也看到了那顆至高點。
可以確定的是,哪怕穹頂之外的界川中,流淌著的也是源質能量,跟界海之中的沒什麼不同。
然而一旦跨越道門,抵達古初之域,那其中流淌著的,便是如絲帶般的能量粒子。
是由至高點所析出的至高能量。
其為界川的源頭,一切的開端…
而如今愚者所凝煉出來的能量層級,顯然已經超越了源質能量,擁有了丁丁點至高能量的特性。
雖然可能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都不及,但不得不承認的是。
這些粒子,某種程度上已經微微超越了穹頂之上,就像是在邊界上頂出了一個小包一般。
愚者將之稱為源始粒子。
而源始粒子的出現,也讓愚者雖沒有無限主宰的界海之基,但卻能夠抵近一部分真理。
但這種近乎於逃課的操作,也讓愚者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其擁有,操縱源始粒子的每一瞬,都是在燒命。
這可不是一般的生靈能夠承載的。
如果像是任傑那般,擁有界海,以及強大的底蘊,生命層級,或許還能玩兒一玩兒。
但愚者純粹是燒命乾。
就像是下界的凡人,觸碰了其不該觸碰的神火一般,終會被神火燃燒殆儘。
任傑當然通過破妄之眸看到了這一幕。
他都傻眼了。
臥槽,大師兄這又是折騰出來個什麼東西啊?
還帶這麼乾的?
顯然…這是連任傑自己都沒觸碰過的領域。
愚者是真的不要命。
隻見體內源質粒子的震蕩讓愚者的體表燃起斑斕的生命狂焰。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但…那觸手可及的真理卻是如此真實。
這一刻,愚者的眼中儘是癡狂。
“朝聞道夕死可矣!”
“我的人生無需太長,隻要在幾個瞬間極儘輝煌,就沒白來這人間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