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關於人格品質的測試。
就算你知道,或者對其有所猜測,預料,選擇守護,想要通過考驗也是不行的。
必須得是你真心這麼覺得,心裡這麼想的才行。
既定真理之下,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更多的是一場與本我之間的對話。
同時也讓任傑自己更加清楚,我到底是怎樣的人。
不知道彆人走到這一步會麵臨怎樣的考驗,或許每個人被放在天平上的東西都會不一樣…
這彼岸源泉的本質,說到底還是既定真理,乃至於界川對某一生靈的認可,通行證。
也是一種保險手段。
如果未來,自己忘記了這一選擇,沒有將守護與責任放置在自我之上,而是選擇乾預原有軌跡,影響了界海運行,失去了初心。
那麼這份認可便會消失,自己也將不再是那個獨特的存在。
無法從界川中得到能量,或許自我都會消失,被既定真理完全同化,變成先天界海。
目的更不會被保留,更彆提什麼修正真理了。
這一選擇,彼岸源泉的存在,便是一個長期生效的保證書,一個保險裝置麼?
如此一來,既可以保證此生靈在成為特彆存在的同時,不會因情緒而影響界海的運行,更遵從了生命向上而生的大規律。
如果自己未來做出了,像是天刻一樣,通過獻祭世界換取界砂的操作,那麼自我便會消失,並且既定真理也永遠不會向自己開放了。
保險自會熔斷。
那道裂痕還是存在著的。
萬事皆有可能並非一句空談。
任傑越想越有意思,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既定真理的存在,一切運行法則都是合理的。
除了那道被篡改的無序。
不過自己被那白色小球耍的團團轉也是事實。
現在回想起來,有點想揍祂一頓是怎麼回事呢?
而此刻,黎明夢海中的大家全都一臉懵批。
什麼情況?
剛剛任傑明明已經完犢子了,甚至都進入了無意識狀態,被純白之力徹底同化。
就連黎明夢海都變得跟先天界海沒有差彆了,可猛然間,所有色彩全都回來了不說,任傑更是一臉沒事人的從地上爬起來了,坐在原地傻笑?
他…腦子沒問題的吧?
隻見薑九黎滿眼擔憂,一臉小心翼翼道:“你…還記得我是誰麼?”
任傑笑著:“喂喂喂~我腦子就算是壞掉了,也不可能忘記自己媳婦是誰的吧?”
小鬼咽了口唾沫:“不是裝的?那我你還記得麼?”
任傑聳肩:“丹叔之爹!”
小鬼:(*?口??“是!是任傑本任沒錯嗷!誰說他不是,我跟誰急的!”
一旁的丹青臉都綠了,不禁以手撫額:“這種事情你倒也不用記得這麼清楚的吧?”
“這樣看來,還是被洗乾淨好一點啊?”
至於君安,則是彆提多興奮了,望著任傑兩眼放光。
“所以…那裂痕是存在的?”
“無限主宰並非是一條死路,彼岸源泉搞到了?”
“你已經成為那個特彆的存在了?”
任傑笑著,默默點了點頭:“是的,不過…你近期還是不要想了。”
“一旦入了不知處,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要麼成為獨立於體係之外的特彆存在,要麼…成為先天界海。”
“在沒做好準備之前,不要踏上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