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刀…碎道!!!”
強橫的一刀暴力斬出,再度硬拚無序之王的劍鋒!
“轟!”
真理之間的碰撞轟的穹頂之上震蕩不休,破碎的道紋化作強橫的真理罡風,一股一股的席卷出去。
僅僅是戰鬥餘波,哪怕輕輕擦到界海,都會是億萬星空世界的破碎。
兩人之間的爭鋒,已經完全超越了眾人所能理解的層級。
任傑被無序之王這一劍,壓的幾乎跪在虛無之中,但其愣是強撐住了。
抬手之間,又是一柄真理之刃成型,橫著斬在了無序之王的腰身上,愣是斬入了一半之多。
真理之血飛灑…
任傑的反擊,多少讓無序之王眼中多了一抹錯愕之色。
可祂卻連自己的傷口都沒看上一眼,而是獰笑著持續加壓,兩人以刀劍相持,都惡狠狠的瞪著對方,無序之王好似想要就這麼將任傑徹底壓垮一般。
“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容易被搞定!”
“但我沒想到,你竟能做到這種程度!”
任傑嗤笑一聲:“說你笨,你還不信,已經被我製衡過一次了,都不長記性的嗎?”
“以為光憑那破爛無序道紋便能製衡我?”
“的確…我吞了整座南界海,那又如何?滿打滿算,我吞掉的無序之力不過一盞之數!”
“可夢海規模,已是極數,我早已超越先天界海!”
“這一體係下,我任傑…便是那極致!”
“你的無序道紋,量雖大,但不夠用啊?”
這一切,都得益於任傑從彼岸源泉中後獲取到的巨量源質能量,對衝了體內的無序之力。
就像是一杯墨水,足矣將一盆水染黑,那麼…其能將一座海也染黑麼?
顯然不能!
雖說極數還沒誇張到那種程度,但足矣一定程度的遏製無序道紋的擴張了。
可無序之王卻輕笑著,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受到什麼傷害…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但這樣…你也會消耗近一半的力量,對抗無序侵蝕吧?”
“就憑僅剩的不到一半的力量,便想抹除我?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任傑眯眼道:“怎麼?不夠嗎?”
無序之王笑眯眯道:“不夠!當然不夠!”
“如果你無法將無序道紋從自己體內抹除,那麼對我來說,結果就是一樣的。”
“而你也清楚,真理跟無序處於同一層級之上!”
“我既然能染得了界川,自然,也就能染得了你,而這種真理製衡,你又能維持多久呢?”
果不其然,隨著無序之王話音落下,那些被真理道紋鎖住的無序道紋,竟然又開始向內滲透了。
嚴格來說,真理道紋對無序道紋並不具備絕對的克製性。
最直接的證明,就是真理道門上的無序印記了,兩者是共存的。
其就如瘟疫一般,縱然任傑以真理道紋建起了護城河,其依舊在朝其中滲透著。
這種互鎖,根本撐不了多久,就會被滲穿,任傑必須投入更多的力量壓製無序。
能調動的真理也就越來越少。
隻見無序之王笑道:“你的倚仗,大概就是來自彼岸源泉的無限供給吧?”
“那…你又怎能確定,界川所能給你的,就一定是乾淨的源質能量呢?“
“你覺得…你現在在哪兒?”
“南牆…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