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兒,最近朝野內外,可是有不少風言風語,為娘並不在乎彆人怎麼做,隻要你和照兒過得好,如此便足夠了!”趙玉說道。
秦箏淡然一笑,“看來最近母後沒少出去!”
“出去走走,隻是換個不同的心情,你看這枚丹藥,賣藥的人說,能駐顏葆青春呢,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態,我對這些沒什麼興趣,但是看那賣藥的人可憐,便買下了這丹藥!”趙玉拿出一個瓶子,笑著說道。
秦箏對這些丹藥並不感興趣,但她還是將瓶子接過來,瓶子打開的那一瞬間,便有一股莫名的清香撲鼻而來。
“嗯?”秦箏桃花眼中,忽然泛起淩厲光芒,她將丹藥倒出來看了看,丹藥泛著淡淡光澤,一眼看去,還真覺得不是凡物。
“母後買了多少這種丹藥?”秦箏問道。
趙玉笑著說道:“能買多少?就這一瓶,也是因為可憐那人!”
“母後不要這丹藥,便給兒臣吧,兒臣讓太醫那邊看看!”秦箏說道。
“拿去吧,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趙玉說道。
秦箏點了點頭,此時他眼底之處,藏著難以形容的淩厲光芒。
謝雲蕭的馬車進來鹹陽,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去,回到拙園的時候,天色早已暗下。
風起,雪花飄落,像是歡迎謝雲蕭回來似的。
謝雲蕭從馬車上走下來,小安、鄭伯、丫頭,以及薑火他們,都一一出來。
最近拙園裡麵,很是熱鬨,大家都知道謝雲蕭今日會回來,早早的便等著他。
拙園外的雪,掃得乾乾淨淨的,那是薑火、丫頭他們幾個孩子的功勞。
馬車停下之後,便有小廝上前來招呼。
謝雲蕭與小安和鄭伯走了進去,關上大門之後,鄭伯說道:“皇上在裡麵等著你呢!”
聞言,謝雲蕭眼中泛起複雜之色,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此時的心情。
“好!”謝雲蕭答應一聲,獨自走向自己的院落,丫頭、薑火他們,怎是忙活著去準備年貨去了。
一路南來,謝雲蕭並不是不想快些回到鹹陽,快些見到秦箏。
隻是因為他還是看看,如今其他六國之人,還有沒有其他的心思。
這一路走來,謝雲蕭沒有保密,便是給這些人刺殺的機會。
但是一路南來,卻是什麼都沒發生。
這等境況,謝雲蕭並沒有因此而高興,放鬆下來,而是覺得可能一個大問題,正在醞釀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
人之常情,他們不敢如此淡然。
越是淡然,問題越是嚴重。
看似平靜的湖麵之下,何其暗潮洶湧。
風吹動,雪落了謝雲蕭一身,整個院子裡麵,除卻秦箏自我,謝雲蕭心中,再也沒有其他的。
他的目光柔和,看眾生皆是草木,唯獨看秦箏是青山。
秦箏何嘗不是如此,她並不溫柔,但卻是有屬於謝雲蕭的溫柔。
人世間的一切,原來還可以如此美好。
“師父,你離開了兩年一個月零十七天五個時辰!”秦箏的聲音響起,她沒有將戴著的乾坤鎖取下,但她的美,卻是半分都掩飾不住。
也許,是因為謝雲蕭早就知道秦箏的樣子,才有這樣想法的吧。
曾經,秦箏也說過類似的話,一時間,那些畫麵,都一一在謝雲蕭腦海中浮現。
原來關於秦箏的一切,謝雲蕭都記得這般清楚。
或許,這也用不著去記了,某些東西,是能夠刻印在腦海裡麵的。
“我回來了!”謝雲蕭有千言萬語,但此時他嘴巴動起來,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秦箏情難自禁,一個箭步,投入謝雲蕭懷抱中。
曾今熟悉的畫麵,謝雲蕭的手,總會停在空中,不敢去觸碰秦箏。
因為他怕自己會連累秦箏。
但是現在,謝雲蕭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將雙手輕輕的放在秦箏的背上。
原來情到深處難自禁,非是一句書上才有的話語,原來在他謝雲蕭的心中,秦箏竟然已經有了如此地位。
風沒有停止,但雪卻是大了一些,落在謝雲蕭額頭上的鵝毛大雪,還沒有融合,秦箏伸手,輕輕為謝雲蕭彈開。
“兩年多的時間,回想起來很長,但似乎也很短!”謝雲蕭輕聲說道。
“長,是因為見不著你的時間太長,短,是因為已經見著你了!”秦箏說道。
謝雲蕭愣了一下,“學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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