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之道,作為大儒的孔正知道當下處在關鍵時候,但是出路在什麼地方,卻是還沒有看清楚明白。
也正是如此,他們這些大儒,才試著以舊派和新派同時存在,探討一條新路的。
如果不是他們的主意,縱然是儒家的掌門人蘇澤,也不敢讓儒家有新派和舊派的對立。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謝雲蕭道。
孔正心神猛地一顫,“好一個有容乃大!”
謝雲蕭道:“適才前輩說了儒家的理想,晚輩鬥膽,說說如何才能實現所謂的大同世界!”
孔正聞言,心神不由一動,眼睛裡麵,頓然泛起難以形容的光彩。
“看來今日老夫這一趟沒有白出來!”孔正頓了一頓,而後露出恭敬請教的姿態,“還請小友指路!”
謝雲蕭愣了一下,孔正這態度的變化,當真是有一百八十度的大彎啊。
“前輩就不怕是晚輩的胡言亂語?”謝雲蕭道。
孔正輕笑一聲,“小友可是大寧帝師!”
謝雲蕭哈哈一笑,“頂著這麼一個名頭,看來還真是不能胡言亂語!”
頓了一頓,謝雲蕭繼續說道:“在這之前,儒家的做法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如此達到大同世界的理想!”
“我覺得可以換一個做法,為天地立心,為生命立命,為往聖繼決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謝雲蕭淡然說道。
孔正聞言,瞬間僵住,久久才回過神來,他看著謝雲蕭說道:“這是你的想法?這是你的看法?隻是你要走的路?”
謝雲蕭卻是搖頭,“這不是我的想法,至於是誰的想法,書籍上或許有,隻是我記不起來了!”
“這的確是一條更為寬廣的路,但這條路太難了!”孔正歎息一聲,儒家曾經走的路,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是一個層次一個層次往前走的,是具體的,謝雲蕭說的,卻是一點都不實在,高高在上,讓人摸不著,看不著。
謝雲蕭道:“這天下的路,哪有容易走的?”
“是啊,受教了!”孔正向著謝雲蕭行禮。
這一瞬間,下麵的蘇澤等人均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儒家大儒,那是何等身份,竟然向謝雲蕭行禮?
謝雲蕭也是怔住的,他沒有反應過來,這一禮,卻是在糊裡糊塗中受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便是儒家要走的路!”
孔正的聲音並不是很洪亮,但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雷霆一般在眾人心中炸響。
這一瞬間,天地萬物,芸芸眾生的虛影,一一出現。
諸多儒家弟子,皆是得到好處,各自的感悟,均是邁步一個新的台階。
文峰山總共喲三座山峰,此時此刻,三座山峰均是動了一下,無形的力量貫穿整個虛空,令得方圓十裡範圍之內,均是被濃鬱額大道法則籠罩。
儒家之道,與大道共鳴並不是什麼稀奇之事,但是如此震撼的場麵,諸多儒家弟子,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管逆亂之劫發生了什麼,從今日起,儒家的路,不會越走越窄了,隻是如此一來,儒道就更為艱難!”
孔正輕聲自語,他知道而今的儒道要邁出關鍵一步,難比登天。
但眼下至少有方向,其他的不說,邁出去半步的距離,還是有的。
謝雲蕭從來沒有想過,他的一些看法,會幫到儒家。
適才的那幾句話,他可以肯定不是他想出來的,隻是在什麼典籍中看過,似乎也記不得了。
謝雲蕭想要記清楚,看明白,但他發現,越是想要的,越是得不到。
其間,像是有一道無形之力,在阻止他去想那些東西,他隻覺得一陣頭疼無比。
“這裡麵,肯定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我的重生,恐怕不隻是這般簡單!”
謝雲蕭揉了揉眉心,當下他已經回過神來。
許多東西,都還是雲裡霧裡的,但是總會有揭開的那一天。
謝雲蕭忽然間卻是有些害怕,他怕有些東西,終究隻是大夢一場,或則是一廂情願。
“小友怎麼了?”孔正問道,適才謝雲蕭身上的氣息變化,他自然是能感知到的。
謝雲蕭搖頭,“沒什麼事,今日這風雅園之行,於晚輩來說,也該結束了!”
話音落下,謝雲蕭從虛空中降落,來到蘇澤這邊,“山主,今日有唐突之處,還請見諒!”
“帝師言重了,今日之事,是風雅園不對,帝師多多包涵才是!”蘇澤道歉,心下生出一陣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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