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期待中的巨響之聲,也沒有外卷的恐怖紊亂勁力。
一切,像是打了一道極為響亮的雷聲,而後便又悄然沒了。
白衣公子瞳孔微微一縮,他沒有看清楚謝雲蕭是如何化解這道力量的,當下前進的步伐,終於停下來,看向謝雲蕭的時候,眼中多了幾許忌憚之色。
“走!”謝雲蕭的聲音,透著無以形容的冷漠。
秦政回過神來,繼續往前麵衝殺出去。
血月教的人攔路,不可避免麵的要發生大戰。
巷子裡麵,又增加了不少屍體。
鮮血流淌,雖然沒有血河形成,但是已經像是溪水一般。
謝雲蕭和秦政,走在這血液染紅的額巷子裡麵,隻覺得腳下甚是黏糊。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行進速度,他們落下的每一步,地上都留下了腳印。
白衣公子回過神來的時候,謝雲蕭他們已經走出去好一段距離。
蓮香上前來,怔怔地看著白衣公子,又看看遠處的謝雲蕭和秦政,她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現下的這情境。
白衣公子如同一道疾風般掠出,他的目標,依舊是秦政,凝聚的無上力量,如同一座山嶽一般,撞向秦政的後背。
秦政此時要保護他的母親趙玉,又要應對兩邊攻來的血月教教徒,麵對這一擊,幾乎沒有任
何抵抗的能力。
但謝雲蕭卻是早就注視著四周的一切,在白衣公子動的那一瞬間,他也動了。
右手抬起,彙聚掌勁迎擊而出。
這一擊之下,謝雲蕭依舊是以巧力化解白衣公子的攻擊。
但白衣公子這一擊實在厲害,謝雲蕭被震得倒飛出去,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翻轉過來了。
謝雲蕭運轉玄功,真元之氣被調動,瞬間化解侵入的勁力,他心下暗暗歎息,如果不是境界不到,他這海洋般的真元之氣徹底利用起來,又怎麼會如此狼狽呢。
“不得不承認,你們的確很厲害,但今晚上的結局,你們還是沒法子改變,這種絕望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
白衣公子臉上泛起詭異的笑意,森寒氣息釋放,令得這本是有幾許涼意的秋夜,又寒涼了幾分。
縱然是現在,謝雲蕭依舊淡定自若,他輕聲一笑:“縱然你能殺了我們,注定是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做事,怎麼能沒有代價呢!”白衣公子歎息一聲,今晚上他付出的代價,的確太大了。
謝雲蕭和秦政此時沒有繼續前行,因為他們都知道,真正的危機,在這時候才真正降臨。
“你就這般自信,能殺了我們?”謝雲蕭說道。
白衣公子道:“在這之前,我是沒有這自信的,但是現在,我卻是有了!”
謝雲蕭淡然一笑:“你是覺得,已經完全看透了我們?”
“不,今晚上這個局,最關鍵的是你,我
不需要看透你,我隻需要殺了你,便足夠了!”白衣公子眼中,儘是自信之色。
謝雲蕭臉上笑意不減:“所以你自認為,今夜能殺了我?”
“我想,你的確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到現在為止,你卻沒有膽子硬接我一記攻擊,這隻能說明,你的修為還不到,你隻是在故弄玄虛而已!”白衣公子看著謝雲蕭,一字一句的說道。
秦政聞言,心想,師父的底細被看清楚,這可如何是好?
謝雲蕭卻是依舊淡然:“當你自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看到的,僅僅隻是你能看到的?”
白衣公子愣了一下,他想要看到謝雲蕭被看透秘密而驚慌的樣子,可是卻沒有看到。
謝雲蕭依舊那般淡定自若,難道他真還有底牌沒有出嗎?
一時間,白衣公子也拿不定主意。
“真是個難纏的對手啊!”白衣公子眼中的光芒,比適才更加淩厲。
他與謝雲蕭已經交手幾次,但是到現在為止,似乎落在下方的依舊是自己,他依舊沒有看出謝雲蕭的底細。
人對未知的東西,不免會有幾許畏懼,白衣公子不知道,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幾許畏懼,便已經自心間生出。
謝雲蕭的確還有底牌,隻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亮出來。
不說鬼穀至寶涅槃鼎,那大道靈書到現在為止,他覺得比涅槃鼎都還神秘,怎麼會輕易讓裡麵的凶靈出來呢?
再有,這人世間,如今對傳說
中的凶靈,都是忌憚和畏懼。
如果知曉他謝雲蕭能掌控凶靈,那他豈不是要被劃到妖魔鬼怪裡麵去?
暫時沒有本事的時候,隻能低調一些。
“我賭,你殺不了我!”謝雲蕭這話,並不是因為自信而說出的,他隻是在攻心而已。
白衣公子顯然也是一個自詡智慧計謀了得的人,對付這種人,就要用他最擅長的。
“或許,一切早就該結束了的!”白衣公子這個時候,顯然是打算亮出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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