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弟啊!”秦蛟的笑容,並不是很自然。他想,這小子腦子不好使,應該不會胡思亂想吧。
臨陽公主來一品居,是天下皆知的,但是他秦蛟與蕭陌的往來,從來都是秘密。
今次大白天的過來,隻是因為有些事情,急著與蕭陌商量。
“嗯,是我,二哥這是來一品居聽曲?不對,聽琴!”秦升笑著說道,他臉上仿佛寫滿了三個字:我懂的!
“哦,對對對!我就是過來聽琴的!”秦蛟腦子轉得很快。
“那就不打擾二哥了!”秦升與他的下屬,快速離開,走到轉角之處,又回頭看了一眼。
秦蛟整理一下思緒,看了看一品居的門楣,歎息一聲:“是我著急了!”
但今日竟然已經來了,又已經被秦升撞上,便沒有理由就此打道回府。
看著秦蛟走進去一品居,謝雲蕭目光微微閃爍。
他結賬之後,走出茶樓,往一品居這邊來。
將整個一品居轉了一圈,卻不見蕭陌和秦蛟的蹤影。
顯然這一品居某處房間有暗室,因為是在白日裡談話,他們格外小心,去了暗室。
“一品居不小,冒著風險找到暗室,估計他們已經談完,什麼都沒機會聽到!”
謝雲蕭權衡一番,選擇就此離去。
拙園,秦政在那這一本書籍,思緒卻是飛出了拙園,他在想謝雲蕭的布局能不能成功。
正胡思亂想之際,謝雲蕭走進院子。
秦政眼睛頓然間一亮,滿懷期待地問道:“師父,如何?”
謝雲蕭笑道:“今日還真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但總算是成了!”
秦政聞言,發出爽朗的大笑:“果然,師父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
“馬屁精!”謝雲蕭笑道。
秦政卻是一臉興趣的說道:“師父,你快些說,今日是如何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的!”
謝雲蕭講故事的能力,那是不消多說的,把今日一品居發生的一切,那真是說得繪聲繪色,活靈活現。
秦政聽得認真,不時發出哈哈大笑。
“師父,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就等著看好戲了?”秦政說道。
謝雲蕭道:“這隻是第一步,好戲如何,還要看秦升的反應,如果他實在轉不過彎來,咱們免不了還要借他一把刀!”
“借他一把刀,殺他想殺的人!”秦政笑著說道。
謝雲蕭道:“也是我們想殺的!”
秦政連連點頭,接著卻又是一聲歎息:“說實話,若非是被逼得無奈,兄弟姐妹之間,不該如此的!”
謝雲蕭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畢竟不是沒有情感的殺戮機器,也不是不折手段的無恥小人。
親情友情方麵,他向來看得很重。
縱然謝雲蕭知曉,情感豐富是成大事之大忌。
“師父,您放心,我既然下定決心走這條路,就不會後悔,而且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隻是師父您,可不能半途而廢
啊!”
秦政臉上洋溢著淡淡笑意,在他的眼底之處,有幾許擔憂之色。他掩飾得極好,又沒看謝雲蕭,而謝雲蕭正在胡思亂想,也沒注意到。
“走這條路,的確得堅定信心,你放心,師父不會半途而廢的,縱然失敗了,也不後悔!”謝雲蕭堅定之的說道。
秦政笑道:“師父,咱們怎麼可能會失敗?咱們一定成功!”
謝雲蕭臉上泛起溫和笑意:“對,咱們一定成功!”
雖然他們隻是簡單的談話,隨意的調侃談笑,但這也是他們的誓言,是他們共同立下的誓言。
師徒二人彼此看了一眼,皆是能感知到來自彼此的溫暖,這一條路,縱然是屍山血海,屍骨堆積如山,隻要師徒聯手,他們也能走下去。
秦政此時徹底放鬆下來,早上去王宮聽趙玉說那些話而生出的不快,已然消失。
“對了,聽聞幾天後就是秋獵,到時候你不可避免要參與的,不管是二王子,還是三王子,到時候肯定會有動作,你得好好準備一下!”謝雲蕭忽然說道。
寧國三年一度的秋獵,恰逢他們剛剛回到鹹陽,這不算是什麼好事,但還得積極麵對。
秦政點頭:“我知道的,到時候師父也去嗎?”
“我不一定能去!”謝雲蕭道。
秦政道:“師父不用擔心,我去和我父王說,他肯定會答應的!”
謝雲蕭白眼一翻,這小子還真是使喚他使喚慣了,一同去打獵,豈不是又
要為他操勞?
“師父,你似乎不想去?”秦政笑嘻嘻的說道,他眼中閃過狡黠之色,有謝雲蕭在,他什麼都不怕。
因為秦政知道,謝雲蕭會安排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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