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政回來之後,無形中將這種平衡打破。
“將軍,在下知曉您憂心寧國的未來,但請相信,大王子也是如此!”謝雲蕭這話說得很誠懇。
蒙天眉頭皺得更深,片刻之後,他卻是淡然一笑:“先生這說話技巧,佩服,但我是陛下的人,隻忠於陛下,現在是,今後也是!”
謝雲蕭點頭,薛舉和蒙天,都是這樣的人。
但是朝堂之上,他們這樣的人,終究是少數。
譬如丞相餘不為,禦史大夫甘塵瀾這些掌權的大臣,看似波瀾不驚,沒有任何動作,實際上如果他們不站隊,朝堂上的人,又有幾個敢輕易站隊。
謝雲蕭知道,他和秦政的路很難走,但從趙國開始,他們便沒有選擇,不論路多難走,也隻能勇敢向前走。
“朝堂之事,咱們暫且不說,既然先生來了,不如咱們先去看看這顆被舍棄的棋子?”蒙道。
謝雲蕭點頭,二人聯袂從屋頂上躍下。
院子裡麵的玄甲衛見到蒙天,都轉過身來恭敬行禮:“見過統領!”
同時,他們都很好奇,這個站在蒙天身邊的年輕俊朗男子究竟是誰。
“不用多禮,這裡的情況,我已經知曉,帶我去看看那袁操的屍體!”蒙道。
“是!”那玄甲衛的頭目恭敬回答一聲,便帶著蒙天和謝雲蕭往
後麵走去。
這是一處極為清淨的院落,總共有五六間屋子,這種院中院,在寧國都城也算是少有的,可見曾經居住在此間的,非是等閒之輩。
袁操被殺的地方,是最中間的那間屋子。
他躺在地上,長劍從身後刺來,穿透了他的心臟。
地上留下一灘血液,整個屋子裡麵,都充斥著血腥味。
“看他這死不瞑目的神色,顯然到死,他都沒有想到,屋子裡麵的人要殺了他!”謝雲蕭說道。
蒙天點頭:“而且應該是熟人!”
“凶手殺人之後,為何要布置一座防護陣法?”謝雲蕭說道。
蒙天道:“這陣法如果是在殺死袁操之後布置的,那便說不通!”
話語落下,兩人相視一眼,星目皆是如星辰一般明亮。
按著這般推測,那麼隻有一種解釋,布置陣法,是為了殺死袁操之後,為自己爭取離開的時間。
陣法籠罩之下,要離開院落,隻有一種可能,此間有暗室,或者是暗通道。
蒙天精神不由一振,如果是暗室的話,那凶手極有可能,還躲在暗室中,隻要找到暗室,便可甕中捉鱉。
謝雲蕭心下,也多了幾分期待。
“來人!”蒙天的聲音響起,便有幾個玄甲衛進來屋子。
“找,將此間的暗室,或者是暗通道給我找出來!”蒙天的聲音裡麵,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這些玄甲衛得令,沒有任何懷疑,沒有任何猶豫,便行動起來。
謝雲蕭暗暗點
頭,玄甲衛之恐怖,並非隻是玄甲衛,蒙天之深不可測,也是一個關鍵因素。
他手下的人,得到命令,隻會執行,從來不會懷疑。
可是這恐怖的玄甲衛,有一個很大的缺陷要害,一旦被敵人抓住要害,同樣也很脆弱。
因為這支軍隊,是因為蒙天而成就威名的,一旦蒙天出事,玄甲衛的力量,估計要衰減一般以上。
當然,就算是衰減一半,玄甲衛也不是尋常軍隊能比的,隻是那時候,已經不是今日的玄甲衛了。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屋子裡麵的暗通道便被找到了。
蒙天眼中此時有遺憾之色,如果是暗室的話,線索便沒有斷,但如果是通道,凶手早就逃之夭夭,抓住的機會實在太渺茫。
“謝先生要進去看看嗎?”蒙天問道。
謝雲蕭道:“既然都來了,沒理由就此打道回府!”
蒙天淡然一笑,此時有玄甲衛拿了火把過來,走在前麵,而謝雲蕭和蒙天,則是跟著進了通道。
“這條通道,不知道通往何處!”蒙道。
謝雲蕭道:“出去看看便知道了!”
拙園也有一條通道,一般情況下,這種有點年限的通道,都是通往城外的,是用來戰爭時候逃生用的。
將近小半柱香的時間過去,這條通道還沒有走完,但這時候,卻是聽到一些聲音傳進通道裡麵,吹來的習習涼風,將謝雲蕭的烏黑發絲輕輕搖動。
這般境況,謝雲蕭便清楚明白,通
道就要走到儘頭了。
那些聲音,謝雲蕭此時已經聽清楚,是水流流動發出的嘩嘩響聲。
這條通道的儘頭,莫非是一處河流?
走出通道,昏暗的夜色籠罩大地,火把釋放出來的光亮,將四周照得通明,一條寬闊的河流映入眼簾,通道出口之處,正是河道變窄的地方,因此便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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