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蕭心中,一直有一個莫名的想法,關於血月教的一切,一切是偶然的,但似乎又是必然的,實在太順利,他懷疑是蕭陌在布局。
但謝雲蕭一點證據都沒有,便隻能為蕭陌尋找理由。
隻是他一時間都沒有合適的理由,便有許多想不通的事。
“對,蕭陌這般做,或許隻是迷惑世人的眼睛,而他則是可以隱藏,從而令朝堂放鬆警惕,如此,許多事情做起來便會容易得多!”
謝雲蕭心中生出這般想法,眼睛也逐漸明亮起來。
“就算不是這個理由,但你應該也會有充足的理由,這次秋獵,看來注定是要出一些事情的!”輕聲說道。
秦政就站在旁邊,他問道:“師父的意思是,我們要在秋獵上好好表現?”
謝雲蕭搖頭:“不是,我是擔心秋獵會出問題!”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那日我父王也會過去,衛尉楊跡率領的皇城侍衛是明麵上的,玄甲衛也會在暗中,有這兩支軍隊在,誰敢放肆?”秦政笑著說道。
謝雲蕭道:“這些隻是我們能看到的,但危險往往都在看不到的地方,所以我們必須得小心再小心!”
秦政點頭:“我知道了!”
謝雲蕭又陷入
沉思之中,如果今日發生的一切,隻是蕭陌的布局,那這人之心狠手辣,謝雲蕭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似乎他手下的人,在他眼中,估計還不如街道上跑過去的阿貓阿狗,至少路上的阿貓阿狗,不會因為蕭陌而死得不明不白的。
這樣的人,絕對是最難對付的那種。
謝雲蕭並不知道,蕭陌之所以會下定決心布置如此血腥的局,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緣故。
若非是將蕭陌給逼得無比被動,沒法展開手腳,他暫時是不會讓手下的人去送死的。
不管如何,棋子在棋盤上,如果沒有必要,誰會隨意犧牲掉呢?
夜幕降臨,鹹陽城中燈火通明,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如織。
一場風波之後,鹹陽城中並沒有多少變化。
茶樓裡麵,蕭陌正在煮茶。
火焰騰騰,茶爐上冒著白氣,茶香味彌漫,屋子裡麵,透著一股莫名的寧靜祥和氣息。
蕭陌依舊是一身玄衣,他一舉一動,皆是透著一股溫文儒雅,整個屋子裡麵,頓然有一種莫名的氣韻。
吱呀的一聲傳出,屋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臨陽公主。
“全世界都在找你,你卻是在此間煮茶!”臨陽公主說道。
蕭陌輕笑一聲:“如果被他們找到,自然也就不能煮茶了!”
“你的膽子真大,竟然敢這般玩!”臨陽公主淡淡說道。
蕭陌在桌子上擺放了好幾個茶碗,然後將茶爐取下,往茶碗裡麵倒茶水,水汽
如霧如雲般繚繞,茶香味正好。
臨陽公主神色漸漸緩和下來,神色淡然,仿佛一朵綻放的玉蘭花。
“嘗嘗!”蕭陌說道。
臨陽公主坐下來,端起一杯茶水,輕輕抿一口,然後神色比之前又淡然了幾分。
“你的手上明明沾滿了鮮血,但卻是能煮出如此好的茶水,真是不可思議!”臨陽公主說道。
蕭陌笑道:“於我來說,煮茶是藝術,殺人也是藝術,而且殺人的法子有很多選擇!”
“那畢竟都是自己人!”臨陽公主蹙眉說道。
“正是因為他們是自己人,所以才更應該為我們的大業而犧牲,不是嗎?”蕭陌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知道因為出生,就身處高位,俯瞰人世間,還是因為蕭陌這話,本就是臨陽公主心中的想法,臨陽公主聽著這話,甚是順心。
“接下來你打算如何做?”臨陽公主問道。
蕭陌端起茶碗,也抿了一口,說道:“按著二殿下的意思,在秋獵上動手,秦政不能活著走出王室林園!”
“所以這一切的布局,都隻是為了秋獵之謀?”臨陽公主問道。
蕭陌道:“除卻秋獵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我們必須隱藏到暗處了,那個謝雲蕭非是善於之輩!”
“希望這次你的布局能成功,但我覺得,小蛟的敵人,不單單是秦政,我三弟雖然有勇無謀,但他身後站著的,可是甘家!”臨陽公主說道。
蕭陌道:“三王子母族的勢力
的確龐大,但若是我們能拉攏餘不為,甘家便不足為懼!”
“丞相一直以來,可都沒有參與奪嫡的想法,如何能讓他站到我們這一邊?”臨陽公主說道。
“你彆忘記,他是如何成為寧國丞相的,當年有多少人反對他為寧國丞相?那些反對的聲音,雖然都被王上壓下去了,但他們隻是麵和心不和,這些年來,朝堂上的勾心鬥角,公主殿下應該比我清楚!”蕭陌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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