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知道我們要來?”麵具人問。
秦政正色說道:“師父說了,這世上之事,從來沒有什麼是絕對的,我不知道你們要來,難道就不該有防禦手段?”
麵具人聞言,卻是皺起眉頭。
秦政在謝雲蕭的教導之下,顯然也非是泛泛之輩,這般話語,簡直是滴水不漏。
“看來你也隻是能說說而已!”麵具人試探說道。
秦政輕笑一聲:“你可以試試看!”
麵具人沒有動手,消瘦男子向他看來,一時間,四下裡頓然間陷入安靜之中。
“他或許隻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消瘦男子說道。
麵具人邁步上前,掌間泛起淡淡光暈,說道:“是不是拖延時間,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話語落下,一團光芒從謝雲蕭的掌間飛出,轟的一聲,那團光芒頓然炸開,恐怖的力量如海洋一般漫卷開去。
這道力量,尋常八境都經受不住。
秦政並沒有出手,在這時候,一道白衣從虛空中徐徐降落,一股無以形容的氣息彌漫此間,仿佛這寒涼的深冬季節,忽然間迎來了溫暖。
這是一個白衣女子,麵具人和消瘦男子皆是一臉震驚
之色,他們感知到白衣女子的修為是八境巔峰。
但同在八境巔峰的他們,有一種莫名的錯覺,仿佛在這白衣女子的手上走不過三個回合。
“怎麼是你?”秦政眉頭一皺。
李玉萱輕笑一聲:“是你師父讓我過來的!”
“哼!”秦政真不喜歡李玉萱。
麵具人和消瘦男子,以及那些血月教的人,皆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們顯然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消瘦男子眼中忽然泛起狠厲光芒,一道藍光激射而出,直取秦政麵門而來。
李玉萱見狀,白色的衣袖輕輕揮動,那藍光頓然掉落在地上,是一把淬毒的匕首。
“在我的麵前,玩這些是沒用的!”李玉萱再出一掌,凝聚的法則之力,衝出之後突然炸開。
恐怖的勁力如同綻放的煙花,向著消瘦男子籠罩而去。
消瘦男子發出一聲怪叫,當下他身子一頓,雙臂撐開,恐怖的法則之力漫卷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他不由自主的向後退開去。
隻見他臉一陣紅一陣紫的,頭頂上冒起騰騰青煙,顯然那道法則之力衝擊之下,他已經受傷,而且還不輕。
關鍵時候,消瘦男子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死靈藍火在他的控製之下,於他的身上燃燒,那侵入體內的勁力,在火焰的焚燒之下,不多時便化為灰燼。
麵具人見狀,神色不由一凝,他能感知到,適才李玉萱隻是隨意一擊而已。
但這隨意一擊,卻是已經遠
在他們的估計之外。
“就來這麼幾個人嗎?謝雲蕭的推測,這回可不準了!”李玉萱美目中,泛起幾許失望之色。
秦政聞言,卻是哼了一聲:“我師父向來算無遺策!”
“你這小子,崇拜一個人竟然到了這等地步!”李玉萱不由搖頭失笑。
秦政道:“那是你不了解我師父,才會這般認為!”
麵具人和消瘦男子聞言,不由相視一眼,他們本以為謝雲蕭等人去算計妖族,而他們則是則是算計謝雲蕭,殺了秦政。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本以為自己是黃雀,可是現在看來,黃雀後麵,似乎還有黃雀啊。
不,黃雀身後的,或許是鷹,是猛虎。
一時間,麵具人和消瘦男子的呼吸,不免急促了一些。
“怎麼辦?”消瘦男子問。
麵具人道:“既然來了,那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可眼下不說其他的,就是這白衣女子,恐怕我們都對付不來!”消瘦男子說道。
他二人是以凝音成線的手段交談的,自信沒人能聽到,但此時李玉萱卻是一笑,說道:“彆商量了,我知道帶著麵具的那個有些手段,還是直接亮出來吧!”
“你的確很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隻要在謝雲蕭回來之前解決你們,還是同樣的結局!”麵具人說道。
李玉萱不由搖頭失笑,接著美目中卻是泛起幾許玩味的神色,說道:“是嗎?我倒是想看看你帶來了多少人!”
麵具人沒
有回答,他抬起手來輕輕拍動,劇烈的響動傳來,隻見身穿統一服飾的血月教教徒以極快的速度衝來。
這處院落,院牆屋子皆是已經倒塌,一眼看去,李玉萱粗略估計了一下,有將近上千的血月教教徒。
“怎麼樣,不知道我準備的這份大禮,閣下還喜歡嗎?”麵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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