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政也過來,師徒二人吃完飯之後,便又開始對弈,棋盤上麵,黑白分明,殺得難解難分。
在這時候,二王子秦蛟的府上
,古河同他的兩個徒弟鄭興隆、馮浩皆在。
前些時日,去廷尉府刺殺杜昕的,便是馮浩、鄭興隆兩人,馮浩還被謝雲蕭傷到,若非古河及時趕到,鄭興隆和馮浩估計是回不來的。
到現在為止,馮浩臉色都還很蒼白。
不久前,古河還信誓旦旦保證,會為秦蛟得到治粟內史的位置,誰曾想到,前去刺殺杜昕,不但沒有成功過,反而險些丟掉性命。
是以此時,古河也覺得有些尷尬。
但秦蛟卻是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的心中,古河同他後麵的宗門,不過是一顆尋常的棋子而已。
秦蛟所倚重的,依舊是蕭陌。
縱然蕭陌的身份被揭露之後,他與蕭陌之間,曾經有過一場不愉快的談話,但是不得不承認,蕭陌的確是不可缺少的助手。
“古先生前些時日說的法子,便是殺了杜昕?”秦蛟問道。
古河點頭:“誰都看得出來,王上並不想撤掉杜昕,殺死杜昕,治粟內史的位置便空了出來,如此,以二王子在朝中的根基,自然有極大機會得到這個位置!”
秦蛟都是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可惜古河沒有成功。
“廷尉府莫非有什麼高手嗎?”秦蛟問道。
古河點頭,歎息一聲說道:“我們正好遇上謝雲蕭!”
“據我所知,謝雲蕭才第四境界的修為,他怎麼能有這等本領?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秦蛟連連搖頭。
謝雲蕭越是強大,對他來說,越是不利。
本
來秦政一個從趙國回來的王子,在朝中是沒有根基的,可奈何曾經的寧王,也在趙國為質。
誰都看得出來,寧王是真正喜歡秦政。
秦政能回來,全是謝雲蕭的功勞。
在謀略方麵,來到鹹陽短短的時間裡麵,大家已經領教,如果他修為不怎麼樣,殺了便是,但若是他修為這般了得,該如何對付他?
“二殿下,這些都是真的,有些事,我們得從長計議,而且謝雲蕭的修為,也不是第四境界,而是第六境界!”古河神色甚是凝重。
秦蛟聞言,心神猛烈一顫,謝雲蕭和秦政離開鹹陽西去山南郡的時候,還是四境,如今已經是六境,修為之進步,一日千裡都不足以形容。
“先生可有什麼法子,將謝雲蕭殺了?”秦蛟眼中泛著淩厲光芒。
古河搖頭:“此子不能以簡單的修為境界的來衡量,老朽殺不了他,而且,廷尉府中,也有皇城侍衛,殺杜昕顯然也極為困難!”
秦蛟聞言,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治粟內史這個位置,我們必須得到,不知道先生還有什麼法子?”秦蛟問道。
古河沉吟片刻,說道:“杜昕死了,是最好的法子,但若是不能殺死杜昕,也可以殺死那些能夠爭奪這個位置的人!”
“治粟內史這個位置,非比尋常,不是朝中的人,基本上沒有機會坐上這個位置的,秦政在朝中沒有根基,如果真要動手,殺的便是三王
子的人,而三王子的人,則是依附甘家的,這恐怕會很麻煩!”秦蛟說道。
古河聞言,也陷入沉默之中。
“你們暫且退下,讓我想想!”秦蛟說道。
馮浩聞言,眼中有幾許怒色,但此時古河已經起身,師徒三人出來二王子的府邸,馮浩咳嗽幾聲,說道:“師父,這個二王子真不是東西!”
古河幽幽說道:“王室中人,有幾個是東西的?但我們要在鹹陽立足,還得需要二王子的力量!”
“可是現在,我們根本奈何不得謝雲蕭,也幫不了其他的忙!”鄭興隆說道。
古河聞言,不由暗暗歎息一聲,一直以來,他自詡在謀略方麵算是頂尖的,誰曾想到,進入鹹陽,還沒有施展手腳,卻已經是束手束腳。
“師父,是不是隻要想法子殺死謝雲蕭,或者為二王子爭得治粟內史的位置,我們便可徹底在鹹陽立足?”馮浩問道。
擎天宗的弟子,如今都在鹹陽,但嚴格來說,他們根本還沒有得到鹹陽的紅利。
眼下整個鹹陽的江湖,都在關中劍派手上,不論是渭水的生意,還是陸地上的生意,皆是如此。
而且孫旭此人,修為方麵不弱,手下強兵猛將甚多。
不說其他的,單是那執事宋斌,如今已然是七境的存在,在鹹陽的江湖上,算是一等一的人物。
“那隻是進入鹹陽的第一步,是基礎,鹹陽的江湖不比其他地方,此間不是自由的江湖,也正是
因為如此,我才想搭上二王子這條船!”古河說道。
馮浩聞言,眼中多了幾許莫名之色。
謝雲蕭和秦政逛了大半個晚上,來到鹹陽城中,與秦政這般閒逛,在謝雲蕭的記憶中,似乎還是第一次。
而且他總覺得秦政有些怪怪的,好在這小子的性子,謝雲蕭還算了解,便也沒有多想。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