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令這個位置也極為關鍵,但事發突然,不論是三王子的人,還是二王子的人,一時間都沒有來得及考慮這方麵的問題。
至於治粟內史,杜昕則是已經官複原職。
三十萬兩黃金找回來了,薛舉說是妖魔偷走了這批黃金,並且還拿出了證據。
那些身上透著詭異氣息的生靈,不論是死的,還是活的,皆是被列在妖魔的範疇之內,因為數量大,薛舉沒有將其帶進宮。
事實上,不論是活的,還是死的,都不方便帶進王宮。
“薛大人,你說那些妖魔的屍體,還在廷尉府?”甘塵瀾問道。
這等境況下,要說誰不甘心,那自然是甘塵瀾為首的整個甘家,本以為抓住褚東山這個關鍵,便可得到治粟內史這個關鍵的位置。
誰曾想到這才兩三天的時間,薛舉竟然破了案子。
最讓甘塵瀾惱火的,派出去探查薛舉的人回來稟報,說薛舉一直因為案子而焦頭爛額,沒有頭緒。
現在看來,是薛舉留了一手,他屬下的人從廷尉府打探到的消息,都是假的。
薛舉點頭:“是的!”
“眼見為實,但這些妖魔以及妖魔的屍體也不能帶進宮來,不如······”甘塵瀾看向寧王,卻是沒有將話說下去。
甘塵瀾很聰明,他覺得薛舉肯定還沒有破案,隻是找回來黃金,至於是誰盜走黃金的,隻是隨口胡謅。
不論是寧王,還是薛舉,都希望杜昕官複原職,如此,在沒有證
據的情況下,便隻能將一切都推給妖魔。
如此,甘塵瀾覺得,隻要證明薛舉在說謊,杜昕便沒法子官複原職。
若是甘塵瀾不說破,大家心裡麵就算是懷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但是如今已經點破,如果薛舉拿不出來確切的證據,如何服眾?
薛舉想到此間,暗暗捏了一把汗,好在他說這個謊的時候,是建立在那些變異高手之上的,不然當下還真是難以圓謊。
現在就看寧王的態度,若是寧王允許,不論是屍體,還是那些高手,皆可是證據。
當然,薛舉還不知道詭異之力,因為謝雲蕭是繞開說這些人的情況的。
“甘愛卿的意思,是要薛愛卿必須拿出證據來?”寧王說道。
甘塵瀾淡然一笑,“這也是為了打消大家的疑慮!”
“適才甘愛卿的話,應該還沒說完,若是有什麼好的建議,可以說出來!”寧王說道。
甘塵瀾道:“微臣是覺得,既然不方便將那些妖魔的屍體,以及妖魔帶上來,那微臣等人便去廷尉府看個究竟!”
薛舉將該稟報的,都已經稟報給寧王。
寧王聽得甘塵瀾的話,哈哈一笑,“準奏,今日咱們就開一個先例,去廷尉府看證據!”
文武大臣聞言,皆是一笑,朝堂上氣氛頓然間多了幾分和諧。
謝雲蕭不知道朝堂上的情況,他躺在床上想了一會,總覺得整個案子,似乎有什麼地方還存在問題,但問題出在何處,一時半
會,也沒有想明白。
恰在這時,秦政來到他這邊,要他一同出去走走。
左右想不明白,謝雲蕭便同秦政出了拙園,師徒二人在街上走了一會,忽聽得有人在談論,說是朝中文武大臣在寧王的帶領下,要去廷尉府看妖魔什麼的。
總而言之,這鹹陽城中將寧王帶著群臣去廷尉府的事,傳得甚是離奇。
得知寧王去了廷尉府的那一瞬間,謝雲蕭麵色陡然大變,當下他叫道:“糟糕!”
秦政不由一愣,問道:“怎麼了?”
“走,去廷尉府!”謝雲蕭的聲音裡麵,透著難以形容的急切。
秦政來不及多問,以最快的速度跟上謝雲蕭。
廷尉府中,諸多大臣站在公堂前麵的廣場上。
陳百川領著一乾捕快,將那些變異高手的屍體給抬出來。
關押在大牢中的那些,此時也被押出來。
幾十個七境的高手,如今還有一半是活著的,他們身上流轉的氣息,令得此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這些七境高手,雖然看上去都是人類,但身上的詭異氣息太明顯,說是妖魔,也不為過。
“這些妖魔,隻是部分,他們的頭目,在我們抓捕的時候,已經逃脫,但我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廷尉府的捕快也在日夜搜尋,隻要他還在鹹陽,便已定會落網!”
薛舉淡然陳述,擲地有聲,有這麼多七境詭異高手,便是最好的證據。
甘塵瀾眉頭緊皺,眼下這般境況,顯然也是在他預
料之外的。
本以為薛舉拿不出來證據,但此時卻是啪啪打臉。
卻在這時,一陣陰冷的氣息彌漫整個廷尉府,那屋頂之上出現一道人影,正是逃走的麵具人。
“不用你們找我,我已經來了!”麵具人的聲音響起,隻見他雙手撐開,森寒之氣彌漫,整個廷尉府,頓然間被一座極為厲害的陣法籠罩。
顯然這是一個更大的局,是麵具人布置的局,是一個連環局,專門針對的,不是杜昕,而是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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