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的!”秦政連連點頭。
大雪依舊在下,謝雲蕭和秦政,將近醜時才休息。
第二日起來,地上的雪,已經有一尺左右厚,如此大的雪,的確很少見。
秦政早早的就起來,外麵的街上因為堆積了厚厚的雪,馬車不好走,他今日便不打算進宮了。
鄭伯起得比秦政還早,秦政走過去打招呼道:“鄭伯早啊!”
“早,大殿下!”鄭伯我和一笑,謝雲蕭是王子,但卻沒有王子的架子,與他能打成一片,彼此之間的關係甚是親近。
秦政微笑點頭,待鄭伯走過去之後,秦政又來到謝雲蕭的院子。
謝雲蕭也起來了,他搬出來一張椅子坐在屋簷下,看著院子裡麵潔白的雪。
秦政走過來,雪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腳印。
“師父,你看我畫了一幅畫!”秦政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
謝雲蕭笑道:“真是孩子氣!”
於畫畫方麵,秦政的天賦,也是不如謝雲蕭的。
秦政笑道:“等到雪掃開之後,我們便出去走走?”
“不去了,整天東
奔西跑的,今日的功課完成了嗎?”謝雲蕭道。
秦政根本就不怕謝雲蕭,大眼睛眨動,說道:“那點功課,一下子就做完了!”
“嗯,那看來得做布置一些!”謝雲蕭說道。
“師父!”秦政叫道,他才不希望謝雲蕭多布置呢。
謝雲蕭可不是那些教書的夫子,布置的功課量不大,但卻很難做。
秦政雖然聰慧,但要完成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適才隻是隨口一說的。
謝雲蕭淡然一笑,他這小的性子,他如何不了解?
“去叫他們準備早飯!”謝雲蕭道。
“哦!”秦政答應一聲,便出去院子了。
在這落雪之後新的一天裡麵,有人在看雪,有人則是忙著掃雪,有人忙著生計。
芸芸眾生,似乎每個人都有事情在做,每個人都是忙碌的。
這是擎天宗的府宅之內,昨夜一場大雪,古河醒來得很早。
鄭興隆和馮浩二人,都是他帶大的,那就像是他的兒子一般。
從小馮浩就喜歡胡鬨一些,尤其是喜歡打雪仗。
長大之後,馮浩依舊喜歡,隻是卻很少打了,因為他在努力做一個大人。
古河歎息一聲:“浩兒,你的仇,為師一定會為你報的,隻是不在這一時半刻,那謝雲蕭實在不是尋常之輩!”
正當這時,鄭興隆進來院子,行禮之後說道:“師父,我們該出發去二王子那邊了!”
剛剛到鹹陽的時候,二王子秦蛟對古河何等禮遇?還因為曾經指點
過秦蛟,秦蛟一度還想認其為師父,以此籠絡古河,可現在二王子對古河的態度,卻是已經有了極大的變化。
古河知曉,於秦蛟來說,發揮不了大作用的,便是隨時都丟棄的。
他必須找回屬於自己的價值,如此,方才能在鹹陽立足。
來到秦蛟府上,秦蛟連連問了幾件事的計策,古河都一一說出對策,而且是讓秦蛟滿意的對策。
如此,因為治粟內史一事而失敗的影響,總算是少了許多。
但秦蛟將古河找過來,自然不會隻是為了幾件尋常的小事。
“先生,眼下鹹陽令的位置已經空出來,朝堂上有兩個可選之人,一個是三王子的,一個是我的,如何才能安排我們的人?”秦蛟問道。
古河從未涉及朝堂,但為了能在鹹陽立足,對朝堂中的事,自然有一定研究的。
“誰能做鹹陽令,王上說了才是,殿下必須讓王上看到我們推選人的長處,讓王上明白他能勝任這個位置,方才有機會!”古河說道。
秦蛟點了點頭,他神色並沒有多少變化,沒法子看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先生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但我想三王子的人,肯定也會竭力推薦自己的人,能夠成為鹹陽令的,必然不是泛泛之輩!”秦蛟說道。
古河淡然一笑:“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殿下須得去了解一下三王子推薦的人,根據他的長處做出應對,針對他的短處,我們則
是想辦法出擊,最關鍵的,是要讓王上能夠看到我們自己人相比於對手的優勢所在!”
“明白了,隻是三王子的人,是來自郡縣,我並不了解!”秦蛟說道。
古河道:“殿下放心,老朽一定會查清楚這個人的底細!”
“如此,那就拜托了!”秦蛟說道。
古河擺手,“殿下不必客氣,但凡用得上的地方,殿下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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