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秦政天生,就能克製她陰虹。
“怎麼回事?”陰虹不由使勁搖頭,眼下所遇上的這些,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此之際,在這裡的人看向秦政時,眼中都多了幾許敬畏之色,顯然沒有人敢找他的麻煩。
但秦政和謝雲蕭隻是兩人,而陰虹則是有整個楚國的隊伍。
天下七國,公認的楚國最強,難道陰虹能咽下這口氣?羋協能咽下這口氣?
果然,在這時候,一直坐在馬車裡麵沒有出來的羋協,輕輕掀開馬車的簾子,走了下來。
這是一個長得極為俊俏的青年,約莫二十二三歲左右,著一身青衣,但就是這樣的一身普通衣衫,卻是蓋不住他身上的雍容華貴,仿佛自出生落地之時起,他便是這人間的上位者,是最高貴的王子。
“我想,我是認識你的!”羋協臉上泛起淡淡笑容,但那股子高貴的氣息,依舊流轉。
秦政目光微微閃爍,這個羋協的修為,竟然實在八境。
這不是謝雲蕭見過的最年輕的八境,但其在八境的沉浸,卻是讓謝雲蕭動容。
與
不少八境交過手,謝雲蕭清楚,那些八境與眼前的羋協相比,什麼都不是。
“我雖然現在才認識你,但我早就知道你了!”秦政說道。
羋協哈哈一笑,當下他目光不住流轉。
秦政不是什麼名人,但羋協卻說認識他,這沒什麼值得懷疑的。
天下七國的儲君,誰沒有去了解一下其他國度朝堂的情況?
不管人族祖地有沒有現世,不管能不能夠拿到人族皇道傳承,誰會不曾有過一統天下的想法?
陰虹來到羋協這邊,也不知道她小聲說了些什麼,羋協點了點頭,忽然說道:“不知道秦兄是否有興趣,一同小酌幾杯?”
“閣下在這時候還能坐下來喝酒,單是這份心境,我等便遠遠不及,佩服!”秦政抱拳行禮。
“秦兄太謙虛了!”羋協淡然一笑。
不遠處的田奉、燕旦聽著二人的交談,並沒有說什麼。
“想必秦兄已經看出來,這紅樹林非是看到的這般,而是一條流淌著的血河,不知道秦兄可有什麼好的法子過河嗎?”
羋協看了秦政一眼,而後又看向這片詭異的紅樹林。
陰虹的法子的確是殘酷了些,但卻不失為法子。
秦政雖然有憐憫之心,但如何過河的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大夥已經走到這裡,不可能打道回府的。
如果秦政沒有過河的法子,那他的舉動,在羋協看來,就是可笑的。
當然,適才那些死去的人,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
他
與秦政的說話,沒有一個字與這些人是有關係的。
秦政搖頭:“暫且沒有法子!”
羋協聞言,眼底之處,泛著莫名淩厲光芒。
在這時候,風忽然吹動,那一片紅樹林動得最是厲害,呼呼之聲傳來,透著一股莫名的氣息。
謝雲蕭眼睛微微一眯,這血海怎麼動起來了?是下麵封印的東西有動作了?
“不對勁!”謝雲蕭眼中多少有幾許凝重之色。
忽然間,那些紅樹林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滾滾流動的血河。
“是法則的變化!”謝雲蕭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這血河恢複原來的樣子,隻是因為法則發生了變化,難道是適才陰虹扔進血河中的人起到作用了?
還是一切都是巧合?或則是有一隻黑手,在暗中推動一切?
謝雲蕭心中有千萬個疑惑,但眼下顯然是沒有答案的。
“真是一條血河啊,這······”
“那些人都是來自各國王室的都是高手,他們能夠看透本質,你懷疑什麼!”
“對啊,本事不夠,還懷疑這懷疑那的,真是笑話!”
······
此間的人七嘴八舌的,看著眼前這條翻滾不休的血河,他們眼中或多或少的,都會有幾許畏懼之色。
翻滾的血河,卻沒有半點血腥味,風起,死寂之氣如同雲霧一般籠罩在眾人的心上,這一瞬間,他們心間多了幾分涼意。
“師父,這條河有些怪!”秦政說道。
謝雲蕭點頭:“這血河應該又是一處芥子須彌
的空間!”
“所以這看上去是一條河流,但極有可能,會是一方小世界?”燕旦說道。
謝雲蕭道:“不一定,隻是這條血河,要過去恐怕有些麻煩!”
燕旦聞言,輕笑一聲:“在此間的人,有怕麻煩的?隻是沒有過河的法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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