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白骨架子身上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
“這裡的酒水的確極好,不知道快活船上還有多少?”謝雲蕭忽然轉變話題。
潘遠笑道:“我說過我們是助人為樂,隻要你有錢,要多少便可以有多少!”
“這樣的一壇子酒多少錢?”秦政問道。
潘遠不鹹不淡地道:“也就是三百兩銀子吧!”
秦政愣住了,他雖然是王子,但也知道尋常百姓一年的收入是多少,三百兩銀子,多少人一生都不曾見到。
三百兩銀子一壇子的酒,就算是有錢人,也絕對會心疼的。
尋常人家,一年所有的收入和開銷,不過幾十兩銀子而已,三百兩銀子,對於多少人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我想,你們主要是助有錢人為樂!”秦政說道。
潘遠哈哈一笑:“我們從來不分有錢人和沒有錢的,我們隻是在為彆人提供一種享樂的途徑和方式,不論是有錢人還是窮人,隻要他們需要,隻要他們有錢,都可以!”
秦政聽得連連翻白眼,窮人還有錢?
他看了看潘遠,這人臉皮之厚,超出想象,尤其是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謝雲蕭臉上泛起莫名之色,他往自己的酒杯裡麵倒酒。
不知道怎麼的,一時間覺得酒水中多了一種味道,難道是因為酒水昂貴的緣故?
“便宜也好,貴也罷,花掉的不是我的錢!”謝雲蕭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又給自己倒滿一杯,不得不說,這酒是真真好酒。
將近傍晚時候,酒席才散了。
不得不說,潘遠的確夠意思,他不但請謝雲蕭和秦政喝了一頓酒,還免費給二人準備了一間房間。
在這快活船上,能有一間房間,縱然是兩個人擠在一起,也是極為難得的。
秦政進來屋子,雖然不是第一次住在一間屋子裡麵,有些忐忑。
“怎麼了?”謝雲蕭問。
秦政臉色微微一紅,道:“沒什麼!”
“師父,這張床······太窄了,要不咱們給錢再要一間屋子?”秦政不敢看謝雲蕭,此時
他紅得像是熟透的桃子。
謝雲蕭道:“用不著花花冤枉錢,再有此間可是充滿了危險,分開反而不好,你睡床上,我睡地上便是!”
“那怎麼可以?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吧,不,要不咱們都睡床上吧!”秦政背著謝雲蕭說道,心跳頓然加速。
雖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一間屋子裡麵休息,但秦政似乎還是不能淡定。
“我是師父,聽我的!”謝雲蕭倒是沒去注意秦政的變化,他坐在圓盤旁邊,開始沉思。
“哦!”謝雲蕭答應一聲,好一會才走來坐在謝雲蕭對麵。
“師父,你說咱們上船了,接下來他們會做什麼?”秦政說道。
謝雲蕭搖頭:“不知道!”
“那我們出去看看這快活船是如何快活的?”秦政笑著說道。
謝雲蕭也是一笑:“可以!”
師徒二人出來船艙,發現這二層上麵過道裡麵,進進出出的都是一些修為高的有錢人。
事實上,沒有錢的都在甲板上的。
謝雲蕭二人沒有去甲板,而是往船艙中心走去。
大船總共有三層,上麵一層,不可以上去,快活船最快活的,是在下麵一層。
在這裡,青樓、賭場等等,但凡是有錢人喜歡的,這裡都不缺。
謝雲蕭和秦政走進去賭場,此間人之多,無以用言語形容。
“沒想到這賭場還挺熱鬨的!”秦政笑著說道。
賭桌上麵的籌碼一堆一堆的,顯然敢進來賭場的,都不是一般的有錢人。
走
到一處賭桌邊上,一個長得極為妖嬈嫵媚,穿著暴露的姑娘走上前來,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嬌柔的聲音頓然響起,“兩位公子玩一把?”
在這方麵,秦政倒是比謝雲蕭有經驗,他哈哈一笑,說道:“姑娘你推薦我們玩什麼?”
“就玩骰子,比大小如何?”這姑娘說道。
秦政走過去,手搭在漂亮姑娘的肩膀上,臉上泛起濃鬱的笑意,說道:“姑娘芳名如何稱呼啊?”
“奴家阿雅!”姑娘說話的時候,一臉嬌羞之色,那高聳傲然而立的雙峰微微顫動,讓賭桌旁邊的賭徒們,一個個的都眼睛睜得大大的。
眼中的熾熱之色,更是無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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