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此時微微皺眉,他此時不敢肯定,陸樹明究竟是不是凶手。
“你對劉文敬的恨意,已然入骨!”秦政開口。
陸樹明聞言,頓然間崩潰,他怒聲說道:“我是恨他,我是希望他死,但是我並沒有殺他!”
“見死不救,他可是你的師弟呢!”秦政冷哼一聲。
謝雲蕭終於明白過來,白日裡麵陸樹明的恨意是怎麼回事。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劉文敬垂死掙紮的時候,喊不出聲音來!”謝雲蕭淡然說道。
陸樹明聞言,不由一愣,這個問題,他根本就沒有想過。
回想起劉文敬掙紮的場景,陸樹明才意識到這些。
“他為什麼叫不出聲音來?難道中毒了?”秦政說道。
謝雲蕭道:“沒有中毒的跡象!”
“沒有中毒,為什麼會喊不出聲音來呢?他的舌頭······”
秦政上前,再次檢查了一下身體,隻見劉文敬的嘴巴裡麵,凝固了不少血液,而舌頭卻是已經被割掉。
秦政眼睛眼中神色不住變化,思慮一會說道:“為什麼要割掉他的舌頭?他的舌頭現在又在何處?”
謝雲蕭道:“這是個方向!”
“難道我們要去所有人的屋子裡麵搜查?要是割下來的舌頭被毀掉,那豈不是沒了證據?”秦政說道。
謝雲蕭道:“現在要弄明白的,是凶手為何要割掉他的舌頭!”
“是他的仇家嗎?”秦政說道。
謝雲蕭道:“就算是仇家,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割他舌頭的,這裡麵肯定還有一些東西,是我們不知道的!”
“如果弄清楚這些,凶手便藏不住了!”秦政說道。
謝雲蕭點頭,他總覺得這件案子很簡單,但實際上,又不簡單。
秦政看了看陸樹明,道:“如果是恨他的人,那他這師兄,也能算一個!”
陸樹明聞言,心神猛烈一顫,急忙擺手說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謝雲蕭看了陸樹明一眼,道:“從某些方麵來看,你見死不救,看著他死在你的麵前,便是間接殺了你師弟,所以你也是凶手!”
陸樹明聞言,瞬間呆住。
謝雲蕭劍眉微微一皺,淩厲之光於星目中釋放,繼續說道:“再有,你可不單單是看著他流乾血液而死,你還補了一劍!”
“你······胡說!”陸樹明叫道。
謝雲蕭淡然說道:“我白日裡麵那些話,是故意說的,現在我這麼說,自然是有證據的!”
秦政沒有看出這一點,他急忙去看了看劉文敬的傷口。
白日裡麵做出的判斷,是凶手從劉文敬的身後,一劍穿透劉文敬的心臟,這是從傷口來砍斷的。
秦政這時候,再次來看傷口,那光華的劍傷,有些許不太對勁的地方,但當時卻是被他忽略了。
“果然師父就是師父!”秦政心中想到,他看向陸樹明,冷聲說道:“他的傷口有問題,有人從心臟之處往後麵刺了一劍,雖然留下的痕跡並不是太明顯,但已經可以成為證據!”
“就算是有人再次刺了他一劍,怎麼可以說就是我?”陸樹明掙紮說道。
秦政哼了一聲:“看來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落,要不要將你的佩劍拿過來,與這傷口比對?”
陸樹明徹底癱倒在地上,眼中充滿絕望之色。
謝雲蕭道:“雖然沒有你那一劍,他也會死,但是現在,你還能說自己不是凶手嗎?”
“我······”陸樹明嘴巴抽動,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師父,我們現在將他交給潘遠,便可以交差的,但這件案子,還不算完!”秦政說道。
謝雲蕭道:“自然還不算完,隻是要查這件案子,還得找到凶手的殺人動機,眼下除卻被割掉的舌頭,你還有其他有用的線索嗎?”
“凶手既然割掉了劉文敬的舌頭,那肯定是有一定目的,如此,自然不會輕易毀掉,我們隻需要找到他的舌頭,便可找到凶手!”秦政說道。
“情急之下,如果凶手先將舌頭毀掉了呢?”謝雲蕭說道。
“這······”秦政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謝雲蕭,因為這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謝雲蕭道:“這些都是假設,我們可以當成是一個突破口!”
“也是,看來我的思維,還是不如師父轉得快,總是會進入一些自己設定的圈子裡麵,觀察這些,也不仔細!”秦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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