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箏眼中有遺憾之色,她知道謝雲蕭這般說,心裡麵那些想法,自然就沒法子實現。
魏國的軍官繼續往前走去,老人和小女孩將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推著木板車往前走,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謝雲蕭看了看這爺孫兩人,心想還挺有緣分的,上次是在喝茶的時候,從窗戶看到他們爺孫被欺負,而今則是住客棧。
思慮間,爺孫兩人已經走遠,街道上恢複安靜,客棧裡麵,因為住了些客人,還在廳堂裡麵劃拳飲酒,倒是要熱鬨一些。
一夜過去,第二日,謝雲蕭他們起來,結賬之後便出了客棧。
沿著街道走了一會,卻見前麵躺著好幾個穿著盔甲的官兵。
上前一看,竟然是昨夜裡麵看到的那些人。
他們脖子上,均是有一道整齊的傷口,鮮血流淌,地上積了一灘。
“這是怎麼回事?”秦箏說道。
謝雲蕭道:“這官兵頭目,有五境的修為,其餘的也是三境、四境,看他們倒在地上的姿態,應該是被人一刀斃命。一刀殺了八人,令這些人同時倒下,這人的刀法和修為,都不簡單!”
秦箏如今是八境的修為,以天規劍一劍殺這八人,不是難事,但這八人,肯定會全身是傷。
而不是眼下這般,隻有脖子之處的傷口。
一刀殺八人,一刀斃命,刀氣內斂,形成整齊的傷口,沒有任何刀意泄露而傷到被殺者其他地方,可見這出刀之人刀法何其淩厲,速度何其之快,豈是“不簡單”三個字能概括的?
“他們為何會被殺?”秦箏問道。
謝雲蕭道:“也許是昨晚上他們撞到了小女孩和老人家的板車?”
秦箏愣了一下,而後搖頭,“師父你真會開玩笑,那爺孫兩人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殺了這些魏國官兵?”
謝雲蕭沒有說話,卻在這時,一陣響動傳來。謝雲蕭和秦箏回頭一看,隻見有許多魏國官兵,正往這邊急速奔來。
不等謝雲蕭、秦箏二人反應過來,便已經被圍住。
這些魏國官兵,將謝雲蕭團團圍住,為首的是個中年人,大蒜鼻子,一雙眼睛很小。
“是你們殺了他們?”這中年軍官這些官兵的頭目。
謝雲蕭搖頭,“不是我們!”
“不是你們,那你告訴我是誰?”這中年軍官眼中泛著淩厲之色。
秦箏聞言,眼中泛起憤怒之色,但一閃即逝。
“我不知道是誰!”謝雲蕭淡定從容地回答。
這軍官怒極而笑,而後叫道:“將他們拿下,去告訴彭將軍,我們進村的人被殺了,立刻讓大軍進村,查清楚凶手是誰!”
謝雲蕭聞言,目光微微閃爍。
他沒有辯駁什麼,秦箏也沒有,因為他們在等,等這軍官口中的彭將軍。
不到片刻之間,魏國的大軍,已然進來黑石村。
黑石村雖然隻是一個村子,但比不少鎮子要大。
這個魏國的將軍名彭達,約莫三十左右的年紀,留了一口胡須,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威嚴。
“來得如此之快,看來在就在村外,這怎麼看,也是有問題的!”謝雲蕭輕聲自語。
秦箏小聲說道:“咱們就看看,這些魏國官兵,葫蘆裡麵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彭達來到前麵,他看也沒有看謝雲蕭等人一眼,便厲聲說道:“這兩人有極大嫌疑,抓起來,兄弟們,我們可能要在此間留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將凶手找到!”
謝雲蕭輕笑一聲,“彭將軍隻是想找到凶手?”
“甚是我魏國將士,不論他是誰,我都要將他找出來!”彭達眼中泛起淡淡光芒。
謝雲蕭道:“如此,在下倒是可以幫忙!”
“你幫忙?你便是嫌疑人之一!”彭達臉上泛起冷酷笑容。
謝雲蕭道:“彭將軍既然想查案,那在下問你幾個問題!”
“哼,你還沒有這資格!”適才那個軍官頭目說道。
謝雲蕭不理會他,而是問彭達道:“彭將軍可有看出來,你的這幾個下屬是怎麼死的?”
“這······”彭達的確還沒有上前去查看屍體。
謝雲蕭又問:“彭將軍可有看出來他們是什麼時候死的?”
彭達接連兩個問題都被穩住,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閣下知道?”彭達眼中泛起難以形容的光芒。
不等謝雲蕭說話,秦箏便道:“他們是昨天晚上戌時左右被殺死的,是被凶手用刀殺死的!”
彭達聞言,臉上頓然露出殘酷的笑容,道:“看來你們是凶手無疑了!”
“你胡說八道!”秦箏怒聲說道。
彭達道:“你知道人是怎麼死的,又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死的,除卻凶手之外,有誰能知道?”
諸多將士一聽,皆是點了點頭,隻覺得自家將軍說得甚是在理。
“你······”秦箏怒不可言,她激動之下,卻是落入了彭達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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