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往江邊走來,後麵跟著的,一個是七境修為,另外幾個,均是六境。
謝雲蕭暗暗感慨,不愧是江南十二蓮花塢的慕容家,這排場可是不小。
而且,最關鍵的,是謝雲蕭看出來,慕容清的修為,已然處在八境巔峰。
“慕容公子,您終於來了,那陰竹估計是怕了,不敢來了!”一個中年男子滿臉堆笑地說道。
慕容清看都沒有看這人一眼,恰在這時,一道寒光自天際落下,直取適才那中年男子而來。
中年男子感覺身子像是被定住,當下他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這道寒光甚是恐怖,他已然生出生死危機。
眼看他就要斃命,慕容清右手輕輕撫動,一道柔和的勁力彌漫開去,那道寒光頓然散開。
中年男子麵色蒼白如紙,不住急促呼吸。
卻在這時,江麵上傳來一陣悠悠琴聲,隻見一艘小船,正往岸邊而來。
“是陰教主!”
坐在謝雲蕭旁邊桌子上的青年甚是激動,當下他眼睛甚是明亮,再也離不開那艘緩緩而來的小船。
彆人或許看不到適才那道寒光來自何處,但謝雲蕭卻是知曉,難道寒光,正是來自眼前這艘小船。
顯然小船裡麵的女子,可不是泛泛之輩。
“你這小子,真是沒有見過世麵!”那粗獷聲音男子搖頭失笑。
青年沒有理會粗獷男子,他甚至連粗獷男子的話語,都沒有聽到,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小船上。
恰在這時,小船的簾子掀開,隻見一個著鵝黃衣衫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明眸皓齒,肌膚勝雪,一舉一動,透著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和之美。
尤其是她抬頭的那一瞬間,仿佛天上的太陽,都沒有了光芒。
謝雲蕭見過不少美人,如慕容素,如李玉萱,眼前這女子,不在這二人之下。
不知道為何,謝雲蕭卻是沒有將其與秦箏相比,似乎在他的心中,秦箏是獨一無二的,無人可比的。
隻是謝雲蕭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在這時候,慕容清也親自迎接出去,他臉上泛著溫和笑容,“陰教主,在下覺得,今日這一戰沒有必要!”
陰虹長相柔和,但話語卻是透著冰冷,“怎麼?我可以理解為,慕容公子這是認輸了?”
慕容清聞言,眼中卻是泛起孤傲之色,他哈哈一笑,“比武切磋,本是江湖中人喜歡玩的,但你我皆不能算是江湖中人,不是嗎?”
“你代表的是十二蓮花塢慕容佳,而我代表的則是巫神教,我們都是從上古傳承下來的,今日一戰,關乎各自臉麵,慕容公子,何必多說這些?”陰竹說道。
謝雲蕭早就覺得這陰竹有些麵熟,忽然間才反應過來,她與楚國大祭司陰虹,有幾許相似之處,顯然兩人是親人。
畢竟陰虹成為大祭司之前,也是巫神教的人。
在楚國,江湖宗門的地位不是很高,但巫神教卻不是尋常江湖宗門,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巫神教就是楚國的國教。
謝雲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陰竹挑戰慕容清,很顯然巫神教和慕容家,應該曾經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去。
而且看這架勢,當時肯定是巫神教吃了大虧。
“既然如此,那就請陰教主出招!”慕容清代表的可是慕容家,他自然要拿出態度來。
“請!”陰竹的聲音響起,她手上拿著一根玉笛,此時玉笛就橫在胸前。
顯然,這玉笛不是尋常之物。
慕容清手上的折扇輕輕合在一起,沒有發出任何響動,說道:“還是陰教主先請吧!”
陰竹自然不會繼續客氣,她揮動玉笛點出。
慕容清沒有任何猶豫,折扇橫擊,迎上玉笛。
兩股力量遇上,頓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而後二人皆是往高空之中越去,以快打快,不到片刻之間,十餘招過去,二人皆是一個空翻,向後退開去將近半丈左右的距離。
“陰教主修為高深莫測,在下佩服,但今日之戰,不在我一人,而是慕容家,是以得罪了!”
慕容清聲音還在原地傳響,人已經躍出,他的折扇,仿佛一把靈活的長劍點出。
“當是如此,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慕容清!”陰竹玉笛擊出,與慕容清大戰在一起。
他們均是八境巔峰的修為,要分出勝負,顯然不會是一時半會的事。
謝雲蕭看著兩人大戰,不由暗暗歎息一聲,這人世間的恩恩怨怨,向來最是讓人頭疼。
他謝雲蕭,何嘗不是被這些恩怨羈絆住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