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蕭也瞬間明白過來,為何安陽公主忽然間賴上他了。
陰竹道:“其實安陽公主雖然刁蠻一些,但從來不魚肉百姓,隻是最近時日,心情不好,這才在街上縱馬,今日之事,純屬意外!”
謝雲蕭臉上泛起莫名之色,他沒有說什麼。
“你們就住在這裡?”陰竹問道。
謝雲蕭點頭,“暫且住在這裡吧!”
“本是想過來找你們喝酒的,但看你們這樣子,應該已經喝了不少!”陰竹說道。
謝雲蕭道:“他沒喝多少,隻是隨意地喝了點,估計是等著你的!”
陰竹笑道:“怎麼,謝先生不屑與我喝酒,所以故意多喝了些?還是被公主殿下灌酒了?”
“我不想和你們說話!”謝雲蕭起身來,往前麵走去。
他早已要了房間,正要回去休息的似乎,安陽公主笑嘻嘻地走進來客棧。
“我說過,你跑不掉的!”安陽公主走過來,擋住謝雲蕭的路。
謝雲蕭道:“如果想好好說話,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如果隻是想玩鬨,我沒有時間!”
“那我們找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安陽公主收起笑意,這一瞬間,她身上頓然多了些許不一樣的氣質。
聶驚秋愣了一下,回想起適才謝雲蕭說的話,似乎他的某些想法,的確挺幼稚的,當下不由暗暗苦笑。
不過他也真喜歡陰竹,就算是因此變成了豬,也是願意的。
二人上來屋頂之上,風吹得他們發絲狂亂搖動。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要做什麼?”安陽公主說道。
謝雲蕭道:“我的出手,讓你看到了可以布局的機會,目的就是為了能夠不嫁去趙國!”
“是啊!”安陽公主歎息一聲,她看著遠處浩瀚的蒼穹,幽幽說道:“世人都羨慕我等生在王室,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但卻不知道,我們才是那最可憐可悲的人,命運,從來就是如此殘酷!”
謝雲蕭道:“生在尋常人家,柴米油鹽,便是個大難題,連去想命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從這些方麵來說,我也便算是幸運的?”安陽公主說道。
謝雲蕭道:“幸運與否,從來都隻是人們的看法而已,有的人嫉妒而自己不幸,但是在彆人的眼中,他卻是幸運兒,有的人覺得自己幸運,在彆人看來,隻不過是個可憐蟲而已!”
“所以,你願意幫我嗎?”安陽公主問道。
她之前隻是想利用謝雲蕭,布置某個局,但是回去查了一下,知道謝雲蕭身份之後,卻是來向謝雲蕭問計策。
“如果我說了,你能做到嗎?”謝雲蕭問。
安陽公主道:“定然會竭儘全力!”
“聽聞楚王從荊山得到了一塊絕世奇玉?”謝雲蕭道。
安陽公主眼中泛起淩厲之光,道:“你的意思是?”
“就是殿下所理解的意思!”謝雲蕭道。
安陽公主歎息一聲,“我明白了,這其實也是在賭,賭我在父王心中的地位!”
“或許吧!”謝雲蕭說道。
安陽公主道:“如果賭輸了呢?”
謝雲蕭道:“如果賭輸了,這楚國王宮,想必你也不想待了,楚國的一切,估計也不想去理會,前往趙國還有好一段路程,公主在這路上,想去哪裡不可以?”
安陽公主聞言,心神猛烈發顫,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的確是楚王最喜歡的公主,但她對楚王卻沒有信心,生在王室中,她知道在利益和權力麵前,王室親情,從來都是不值一提的。
“多謝謝先生解惑,之前的所做一切,還請先生不要放在心上!”安陽公主深深地吸一口氣,她眼中的迷茫之色,已經逐漸消失,目光漸漸清澈起來。
謝雲蕭搖頭,“不會的!”
安陽公主聽了,卻是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她轉身行禮,“那我就不繼續打擾先生了,告辭!”
“不送!”謝雲蕭依舊立在屋頂之上。
這人世間,誰不是在向命運抗爭呢?
安陽公主所做一切,不過是向命運抗爭的方式而已。
也許是因為命運對他謝雲蕭極為冷酷的緣故,他才會選擇幫助安陽公主,但是這其間也在布局。
如果安陽公主掙脫命運成功,那他謝雲蕭便也下了一步好棋。
“彆看了,公主殿下已經走了!”聶驚秋上來屋頂,便調侃說道。
謝雲蕭看了聶驚秋一眼,“你和陰教主不去喝兩杯?客棧的酒,雖然不是很好,但也還算可以的!”
聶驚秋聞言,眼睛頓然一亮,“你這是要請我們喝酒嗎?”
“我發現你最近的臉皮,越來越厚了,難道這是陰教主看上你的原因?”謝雲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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