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一會之後,楚王巨大寧發兵攻打寧國,其目的自然就是所謂的報仇。
在這時候,趙國也動了起來。
一時間,寧國卻是陷入與兩大國度同時開戰的境地,其危險可想而知。
不單單隻是如此,魏國此時,也是蠢蠢欲動,一旦寧國同時與楚國開戰,在幾敗俱傷之時,他們自然會坐收漁翁之利。
燕國王宮,燕王與太子旦在坐,燕王說道:“如果我們與寧國相鄰,這般境況之下,自然也可以分一杯羹的!”
燕旦聞言,沉吟一會,卻是搖頭說道:“謝雲蕭這個人,向來算無遺策,眼下這般境況,他肯定已經想到,想分一杯羹,自然不是那般容易的!”
“但眼下的境況,對寧國確很不利!”燕王說道。
燕旦點頭道:“所以我很好奇,謝雲蕭接下來究竟會如何化解危機!”
“父王也很好奇,太子,你最近似乎老是提到這個謝雲蕭,他當真如此恐怖嗎?”燕王問道。
燕旦神色頓然凝重起來,說道:“謝雲蕭乃人中龍鳳,而秦政,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父王,如果燕國要稱霸天下,一統九州,這兩個人我們不得不重視,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殺了他們!”
“所以你這次讓地獄門前去函國,便是出於這般考慮嗎?”燕王問道。
燕旦點頭,而後歎息一聲,“可惜,終究還是沒能成功,如果他沒有閉關的話,或許可以吧!”
當說到“他”的時候,燕旦眼中,卻是充滿了尊敬之色。
燕王卻是不以為意,說道:“殺了一個謝雲蕭,當真可以影響整個天下局勢嗎?”
“雖然兒臣不想承認,但這卻是不爭的事實!”燕旦不由歎息一聲。
燕王依舊沒有放在心上,但燕旦是燕國太子,他這個父親,總是要給幾分麵子的。
但是要他像燕旦那般重視謝雲蕭,恐怕是做不到的,至少眼下做不到。
七國是天下七國中處在最東邊上的國度,中原之地發生的一切,與他們似乎從來就沒什麼關係。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一直都在韜光養晦。
如今齊國之強大,恐怕早已不是人們所推測的那般,另外,齊國還有天下人未知的底蘊,以及一些秘密。
正是因為如此,田奉才會認為,而今的齊國,擁有一統天下的實力。
田奉與齊王正在王宮裡麵下棋,棋盤上麵,黑白子殺得難解難分。
顯然在棋藝一道之上,這父子二人,旗鼓相當。
“最近中原之地,可謂鑼鼓翻天啊!”齊王落下一子,棋盤上的局勢雖然沒有改變太多,但其間隱隱約約透著一股淩厲鋒芒。
田奉此時也落子,他似乎很擅長緩解各種對峙的棋局,落子的那一瞬間,黑白子之間的殺氣,頓然間便減弱下來。
“讓他們熱鬨一會!”田奉笑著說道。
齊王也是也是一笑,他再次落子,而田奉則是隨之落子,不到片刻之間,棋盤上麵已經滿了。
顯然這一局,會是平局。
齊王站起身來,走了幾步,忽然說道:“你的意思是,讓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
“用兵之道,上兵伐謀,若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拿下其餘六國,一統九州天下,那自然是最好的!”田奉笑著說道。
“可惜,這天下終究是要從烽火中涅槃重生的,不過讓他們先鬥一鬥,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那自然是可以的!”齊王眼中,泛起睿智光芒。
田奉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們大可以先看戲,該出手時就出手!”
“以父王看來,何時才該出手呢?”田奉問道。
齊王道:“魏王那老狐狸,肯定也是這樣的想法,他沒有任何舉動,自然也存了坐收漁翁之利的想法,隻要魏國動了,我們便也該動了!”
“魏國與寧國、趙國都相鄰,他們的確容易知道交鋒的境況!”田奉笑著說道。
謝雲蕭要從函國都城新鄭回到鹹陽,自然需要一段時間的。
他還沒有到鹹陽,寧國朝堂卻是已經炸鍋。
諸多文武大臣站出來,有人說覆滅函國,是一條錯誤的計策,這才導致如今函國被趙國、楚國兩大強國聯手攻打的局麵。
作為這條計策的施行者謝雲蕭,應該割下自己的頭顱謝罪,從而穩住趙國和楚國,讓他們沒有理由繼續攻打寧國。
當然,有人這般說,自然就有人反對,他們認為謝雲蕭並沒有錯,開疆拓土,本就會如此。
這些大臣認為,而今寧國已經是最強大的,不懼趙國和楚國同時進攻,寧國隻需要出兵,便可平定這兩國。
雖然這些人是在為謝雲蕭說話,但秦箏卻沒有因此而聽他們的建議。
秦箏比誰都清楚,在這時候,說好聽話的人,不見得就是忠臣,反對者,也不一定就是懷有二心的賊子。
計策是秦箏和謝雲蕭定下的,秦箏自然比此間的文武大臣,更清楚如何應對楚國和趙國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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