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旦聞言,沉默一會,而後抱拳行禮,“明白了,那我等著門主的好消息!”
退出地獄門,朱回風都還是懵圈的,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殿下,荊禾他是答應了嗎?”朱回風道。
燕旦道:“為了燕國,他答應了!”
朱回風聞言,瞬間呆住,許久他才回過神來,說道:“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燕國!”
燕旦淡然一笑,天下人或許會認為燕國宗門與朝堂有共同高度,並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覺得,江湖中人,在忠君愛國方麵,比起朝堂中人更勝幾分。
危難之際,能夠起到力挽狂瀾的作用。
而今不論是宋錦衣和薛青衣的選擇,還是地獄門的選擇,都足以證明他的見解是對的。
燕國特殊,但燕國也因此而更為強大。
地獄門中,荊禾已經遣散那幾個黑衣弟子,與紅姑並肩前行。
“當年的事,你還是忘不了!”荊禾說道。
紅姑歎息一聲,“死去的畢竟是我母親!”
“但王上並沒有做錯!”荊禾說道。
紅姑道:“可真是因為他的懦弱與無能,這才讓我母親丟了性命!”
紅姑的母親,隻是一個尋常宮女,因為當今的燕王醉酒,臨幸那個宮女,這才有了紅姑。
紅姑五歲的時候,老燕王以紅姑母親偷盜宮中寶物為由,殺了紅姑的母親。
當時老燕王就是要試探看看當今的燕王,會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忤逆他。
沒有登基的燕王,隻是太子。
當時的燕王什麼都沒有說,眼睜睜地看著老燕王出處死了紅姑的母親。
老燕王對當時燕王的表現甚是滿意,他才成了如今的燕王。
也正是從那時候起,紅姑離開王宮,成為了地獄門的一員。
回想起往昔,那是何等荒唐之事?
紅姑心間的那道坎子,顯然很難過去。
“暫且不說這些,而今要去做那件事情,沒有九境,恐怕沒法子做到!”紅姑轉變話題,過去的事,還有那道傷疤,她其實早已習慣。
荊禾道:“你與謝雲蕭和秦政交手過,我自然相信你,或許正是因為這些莫名的壓力,才給了我進入九境的契機!”
紅姑聞言,眼中泛起明亮光芒,“你當真成功了?”
“是的!”荊禾手輕輕一抬,渾厚的法則之力,瞬間釋放出來,轟的一聲,前麵一座小山丘,在這道法則之力下,瞬間灰飛煙滅。
“九境的力量,果然深不可測,而且你還不是一般的九境,這一次,一定可以成事了!”紅姑衣袖下的雙手,捏得緊緊的,美目中泛起難以形容的淩厲光芒。
寧國王宮,謝雲蕭與秦箏在坐,秦箏忽然說道:“師父,魏國與齊國打起來了,其他諸國,會參與進來?還是靜靜地看著?”
“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不勞而獲,誰人不想?”謝雲蕭道。
“也是!”秦箏答應一聲,恰在這時,楊跡的手下走了進來,他手裡麵拿著一個封好的竹筒。
“是魏國那邊的消息來了!”秦箏臉上泛起淡淡笑意,這竹筒是謝雲蕭手下的人的,不是第一次見到。
楊跡將消息遞過去給秦箏,而後退了下去。秦箏熟練地打開竹筒,裡麵的答題內容是,魏國與齊國之間,大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在兩國邊境之處,兩軍交戰,誰也沒有占據上方。
而且在關鍵的時候,楚國並沒有出動兵馬,而是讓齊國能夠全力對付魏國。
“楚國的舉動,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他那貪婪的性子,估計所謀更大!”秦箏說道。
謝雲蕭點頭,“他估計想坐收漁翁之利,但既然是我們開的局,自然輪不到他來拿好處!”
秦箏聞言,點頭微微一笑,“的確還輪不到他!”
“那你打算如何做?”謝雲蕭問。
秦箏道:“做戲就要做足,我們倒是也可以幫忙!”
今日這個局麵,謝雲蕭早就算到,當下他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去一趟魏國,你在鹹陽,萬事小心!”謝雲蕭忽然開口。
“師父放心,外麵的事你做,家裡麵的事,我自然會管好!”秦箏說道。
謝雲蕭聞言,不由一愣,不知道怎麼的,他總覺得這聽起來有些怪怪。
尋常百姓之家,丈夫主外,女人主內,眼下的境況,似乎正是如此。
“打住!”謝雲蕭腦海中頓然響起一道聲音,他使勁一甩頭,不知道為何,此時甚是心虛,不敢去看秦箏。
“師父你這是怎麼了?”秦箏這一下子,倒是沒有回過神來。
謝雲蕭深深地吸一口氣,平複心情,說道:“彆胡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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