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眼中泛起淩厲之色,道:“既然你已經到這裡了,還用問這些嗎?”
“當年正是因為你,先寧王才走火入魔的?”燕旦再次問道。
樊起眼中殺機一閃即逝,“太子殿下不用問這些了,還是說明來意吧!”
“好!”燕旦頓了一頓,看著泛起說道:“今日前來,是要借你項上人頭一用!”
樊起聞言,神色頓然一凝,而後大笑一聲,看向燕旦,道:“你要殺我?”
“抱歉,你的頭顱有些用處!”燕旦說道。
樊起冷哼一聲,“你們這些王室中人,都高高在上成習慣了!”
“說這些沒什麼用,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出招吧!”燕旦說道。
樊起眼中閃過狠厲之色,他右手往屋子裡麵一探,一把長刀飛出來,落在他的手上。
“好,今日若是你有本事殺了我,我也隻能認了!”樊起一躍而起,長刀出鞘,斬向燕旦而去。
燕旦抽出長劍,迎擊出去。
刀劍相擊,催刺眼的火花濺開,而後二人一頓,再次出招。
他們的招式,皆是快到極致,
金屬交擊之聲,連綿不絕。
在招式之上,要爭個高低,顯然甚是困難。
修為方麵,二人均是八境。
十幾個回合之後,他們看著對方,眼中皆是泛著淩厲之色。
“都說太子旦是出名的劍客,今日交手,才知外麵傳言非虛!”樊起的刀,橫在胸前,真元之氣灌注之下,不住閃爍淩厲光芒,非凡出嗡嗡響聲。
“不,閣下錯了,於我來說,其實刀和劍,都隻是兵器而已!”燕旦聲音傳出,當下他手輕輕一抖,數片劍花頓然飛出。
而且最為詭異的,是這些劍花,竟然會繞彎,每一道相遇之後,都會撞在一起,融合成一片大的劍花。
仿佛有許多花瓣,被風吹落,而後又聚集在一起,變成另外一朵特彆的花。
樊起見狀,眼中滿是震驚之色,當下他深深地吸一口氣,長刀揮動,斬向四麵八方。
金屬交擊之聲連綿不絕,人影交錯之間,紊亂勁力不住向著四麵八方漫卷開去,激得虛空中連連發出響聲。
朱回風是七境巔峰的修為,但此時根本看不清楚二人的招式。
速度方麵,顯然不論是樊起,還是燕旦,皆不是他如今的修為能理解的。
眨眼之間,又是十幾個回合。
在這十幾個回合裡麵,關鍵點還是在招式之上。
他們此時一人刺出長劍,一人長刀橫擊,這一擊看上去是硬碰硬,但實際上卻依舊是招式上的交鋒。
他們各自退開幾步,彼此的氣機,撞擊出一道道紊亂勁力,向著四麵八方漫卷開去。
霎時間,不單單隻是有金屬交擊之聲,連綿起伏的沉悶響聲,也不住傳開。
“沒想到這個樊起的刀法如此了得,看來當年能夠逃出寧國王宮,不單單隻是運氣,這本領也是一方麵的!”朱回風眼中不住閃爍淩厲之光,他在想,一旦找到機會,要不要出手偷襲,一劍了結樊起的小命。
想了想,朱回風還是沒有動手,因為他相信燕旦,一定可以打樊起,一定可以取下樊起的項上人頭。
將近小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二人交手,已經有將近兩百回合。
真元之氣、法則之力方麵的消耗,都已經到了極致。
“要取我項上人頭,以你當下的本領,恐怕還遠遠不夠!”樊起眼中,淩厲光芒不住閃爍。
燕旦臉上頓然泛起冷酷笑容,“當你說出這話的時候,我便知道,取你項上人頭,其實也並不太難!”
“是嗎?”樊起再次出招,這一刀之力,其間蘊含的法則,渾厚到無以形容的地步。
燕旦見狀,隻是抖動手上的長劍刺出。
他這一劍,看上去沒什麼威勢,但卻是將樊起的攻擊給土崩瓦解。
樊起不由露出震驚之色,當下他感知到了莫名的生死危機,急忙向後撤開幾步的距離。
同時長刀揮動,一連續劈出幾刀。
每一刀斬下,皆是蘊含極為恐怖的力量,而且所攻擊的角度,也是極為刁鑽的,已經將燕旦的退路給封死。
燕旦此時,就像是一葉飄在大海上的小舟,海上濤浪不斷卷起,卻是奈何不得他。
“如果這就是你全部的力量,那就對不住了!”燕旦的聲音傳出,當下他人劍合一,化作一道劍芒激射出,破開樊起那恐怖的進攻。
樊起不由麵色大變,他連連揮動長刀攻出,這才將來自燕旦的劍芒化解。
幾個回合之後,他退開去將近一丈左右的距離。
而燕旦,則是步步緊逼,他邁出的每一步,皆是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勢,壓在樊起心頭。
當彼此之間隻有不到半丈距離的時候,樊起感知到,似乎此時的燕旦,就是一道隨時都會衝破堤岸的恐怖海浪。
而他,則是那道根本攔不住燕旦堤岸,隨時都會被衝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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