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禾、宋錦衣、薛青衣三人喝完酒之後,便上了船,過易水,再往東行,便是鹹陽的方向。
此去,他們便是要為燕國一搏。
目送荊禾三人離開,不知道為何,燕旦的心中頓然生出幾許迷茫來,曾幾何時,他還想著如何布局,一統天下,而今,卻是隻能想怎麼保住燕國了。
“謝雲蕭,秦政,一切都是因為你們而變化!”燕旦深深地吸一口氣,他想起曾經的一些荒唐想法。
那時候,燕旦還在想,如何利用謝雲蕭和秦政布局,從而左右寧國朝堂。
如今想想,那等想法是多麼可笑。
“不管如何,所有一切,都會有一個答案的,隻是這個答案,會不會讓人滿意,卻又是另外一回事!”燕旦看著荊禾他們遠去。
將近半柱香的時間過去,易水邊上,隻有燕旦,以及朱回風等人。
“殿下,我們該回去了!”朱回風道。
燕旦歎息一聲,道:“那便回去吧!”
寧國,謝雲蕭已經收到消息,荊禾與宋錦衣等人,正往寧國而來。
在燕國,除卻燕旦、宋錦衣、薛青衣等有身份地位的人之外,知道荊禾就是地獄門門主的人並不多。
但謝雲蕭在被紅衣刺殺之後,早就開始調查荊禾的底細。
或許沒幾個人知道荊禾的真正身份,但謝雲蕭卻是知道的。
“既然你們來了,那便隻能在鹹陽等著你們了!”謝雲蕭嘴角之處,掀起繼續冷酷笑容。
荊禾一行人趕路,不到七八天的時間,已經到了鹹陽城外。
“這次見寧王獻圖,由宋門主來做!”荊禾說道。
宋錦衣深深地吸一口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從而方便出手!”
“但凡可利用的,我們都要利用!”荊禾說道。
宋錦衣點頭,荊禾不單單是身份地位,修為也比他們高,來的時候,他和薛青衣都已經保證過,要聽荊禾的吩咐,當下自然不會有其他想法。
就這般,三人裡麵,荊禾換了尋常布衣,加上他容貌並不是很出眾,便成了最普通的那個。
謝雲蕭準備進宮的,卻在這時,秦箏已經來到拙園。
楊跡的手下,就在外麵,這處院子,隻有謝雲蕭和秦箏。
這時候的秦箏,便什麼都不管,直接投入謝雲蕭懷中,緊緊地將謝雲蕭給抱住。
淡淡的幽香氣息彌漫而來,謝雲蕭心間泛起莫名的感覺,但他伸出去的手,卻是停在空中。
是不願意,還是不敢?
謝雲蕭終究歎息一聲,似乎不是不願意,也不是不敢。
這丫頭向來放肆,保持些距離,是對她最好的保護,畢竟當下她的身份,甚是敏感。
而今寧國的形勢,一旦揭開那層麵紗,會是怎樣的,謝雲蕭不敢去想象。
在沒有想到好的解決法子之前,謝雲蕭隻能更加小心謹慎。
“怎麼了?”謝雲蕭問。
“沒什麼,就是想抱抱師父!”秦箏說道。
“多大的孩子了!”謝雲蕭輕聲說道。
“我才不是孩子,我是寧王,師父你也沒比我大幾歲!”秦箏嘟嘴說道。
謝雲蕭這時候,是拿秦箏沒法子的。
秦箏自然更加放肆,她很喜歡此時的感覺。
過去許久,謝雲蕭開口說道:“宋錦衣他們來了!”
“來了就來了,不就是要請他們吃一頓飯嗎?讓他們先等著!”秦箏話語中,帶著幾許調侃之意。
謝雲蕭道:“請吃飯,或許不可避免,以你看來,他們是喜歡吃咱們寧國的飯,這才來的?”
“管他們是出怎樣的目的,來了寧國,就得守寧國的規矩,讓他們先等著,現在沒時間見他們呢,對了,魏國都城那邊,似乎僵住了!”秦箏滿不在乎地說道。
“天下七國之中,魏國曾經也稱霸天下,而且寧國與魏國之間的恩怨,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楚的,為了能夠拿下魏國,這才讓老太尉出手的。兵貴神速,而今老太尉卻是沒有快速打下大粱,看來這裡麵,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謝雲蕭說道。
秦箏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眼下鹹陽的事,得快些解決掉!”謝雲蕭道。
秦箏道:“老太尉的本事,你一定要相信,我覺得,咱們反而不要輕易出手!”
“如果隻是兩軍較量,用兵方麵,老太尉自然天下無敵,但我總是覺得,在這節骨眼上,偏偏卻是查出七國九境高手失蹤的消息,而後又是燕國的客人,總覺得這後麵,有一隻手在推動這一切!”謝雲蕭道。
“那我們現在就找到這隻手,斷了這隻手!”秦箏桃花眼中,頓然泛起淩厲之色,這一瞬間,屬於她的皇者氣息頓然釋放,透著一股莫名的威壓。
謝雲蕭見狀,眼中頓然泛起驚訝之色,看來秦箏的修為,又更進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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