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暉的本領,比起王儉來,並不遜色多少。
這是粗略上的估計,謝雲蕭甚至覺得,王暉領兵作戰的能力,要在王儉、李幕這些名將之上,隻是他還沒有機會出名而已。
燕國的確不弱,但謝雲蕭和秦箏對王暉,都極有信心。
“好,明日裡便在朝堂上與諸多文武大臣說這事,以八百裡加急,將聖旨送去邯鄲給王暉!”秦箏說道。
今日這個結果,是寧國期待的結果。
但對於燕國來說,卻是一場大禍。
不到幾天的時間,荊禾、宋錦衣、薛青衣三人以獻城池、獻樊起頭顱為由,刺殺寧王的消息,已經傳開。
燕國自然也收到了消息,舉國上下,一片恐慌。
易水邊上,燕旦看著向南流淌而去的易水,眼中泛起滄桑之色。
回想起曾經易水邊上的送彆的場景,燕旦心中的苦,無以形容。
風吹起,燕旦額頭上的發絲不住搖曳。
不知覺間,他鬢角的發絲,已經出現幾縷白色的。
朱回風站在一邊上,他看著燕旦,心神猛烈一顫。
“殿下!”朱回風的聲音響起,透著莫名的悲涼。
燕旦歎息一聲,“回風,明明我們所有算計是沒有問題的,可為什麼還是失敗了?”
朱回風眼圈頓然發紅,呆呆地看著燕旦,嘴巴抽動,但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謝雲蕭啊,難道這一輩子,當真沒法子贏你了嗎?”燕旦眼中神色不住變化。
“殿下,我們的布局是沒有問題的,隻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朱回風說道。
燕旦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的運氣不好嗎?”
朱回風不由呆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天下間的一切,最是說不清楚的!”
許久,朱回風才送了這麼一句。
燕旦苦笑一聲,“說不清楚,是啊,連說些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能說得清楚呢?”
“殿下,我覺得眼下已經成了定局,當下我們該做的,是如何應對寧國,他們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朱回風說道。
燕旦聞言,心神猛烈一顫。
寧國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本就不想善罷甘休啊。
“你說得對,眼下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燕旦聲音響起,當下他看向朱回風,說道:“拿酒來!”
朱回風遞給燕旦一壺酒,燕旦將酒壺給打開,而後向著易水灑下,又雙手作揖,“荊門主、師父,薛青衣,這酒,敬你們!”
當下他拿起酒壺,咕嚕嚕灌了一大口,而後又看向朱回風,道:“走,我們回去,立刻商量應對寧國事宜!”
寧國大軍還沒有動,但燕旦已經動起來。
不管如何,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好。
燕國朝堂之上,住所文武大臣七嘴八舌的,他們都說,不該去刺殺寧王的,而今燕國的局麵,甚是嚴峻,燕國根本就抵擋不住大寧鐵騎。
聽著文武大臣鬥嘴吵架,以及對他燕旦的攻擊,燕旦心下不住暗暗搖頭,這就是燕國的朝堂。
這樣的朝堂,如何能爭霸天下?
曾經他的那些想法,何其可笑。
燕旦目光掃過諸多大臣,說道:“以你們看來,當下如何可解燕國之危?”
“燕國的危險,是因為太子殿下而有,解鈴需要係鈴人,關鍵自然還在太子殿下這裡!”一個大臣說道。
“是嗎?我倒是想聽聽你的看法!”燕旦看向這人,他是燕國丞相熊元,在燕國,也的確有些家底。
“以微臣看來,隻要太子殿下將自己綁了,前去寧國認罪,燕國之危,自然可解!”熊元淡然說道。
“熊元,你是燕國的丞相,還是寧國的走狗?”燕旦的聲音裡麵,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
熊元淡淡說道:“太子殿下不用這般激動,寧國大軍一旦到來,燕國便不是燕國了!”
“你······”燕旦甚是憤怒。
他目光掃過諸多大臣,看他們臉上的神色,顯然有很多人的想法,與熊元是一樣的。
燕旦心裡麵的失望,無以形容。
熊元是放肆,但是他隻是說了大部人心裡的話,他們對寧國的畏懼,已經到了無以形容的地步。
“夠了!”燕王的聲音忽然響起,朝堂上瞬間鴉雀無聲。
“若是沒有其他的事,今日暫且退朝吧!”燕王揉了揉眉心。
他擅長韜光養晦,可他比誰都清楚燕國的境況。
縱然沒有派人前去刺殺寧王,寧國也肯定會出兵燕國的,隻不過是另外的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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