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終究是有限的,用一點少一點。
“兵祖你放肆!”一道聲音自天地之間傳開,整座城池,在猛烈顫抖,但此時城池之上的光芒,越發刺眼。
來自天地間的恐怖力量,接觸到城池封印的那一瞬間,便被擋在外麵。
“還有更放肆的!”銅像冷哼一聲,他的手臂,此時竟然無比靈活地伸出,朝著曹缺輕輕按下。
以曹缺擁有的真仙之力,在兵祖那一掌之下,竟然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直接吐血倒飛出去。
不僅如此,曹缺身上的法則之力,在這時候,也散開了不少。
謝雲蕭見狀,眼中泛起驚訝之色。
那銅像裡麵,已然沒有兵祖的意誌,但是銅像依舊可以動,顯然是兵祖借助投影的力量,以銅像施展無上大修為。
整理一下思緒,謝雲蕭看向丫頭。
從適才的那一聲“爹爹”來判斷,顯然丫頭是兵祖的女兒。
丫頭現在甚是緊張,她在害怕,怕兵祖顯化的力量,沒法子對付曹缺等人。
“沒事的!”謝雲蕭出聲安慰,當下他的傷勢,已經恢複過來五六成。
丫頭走過來,雙手抱住謝雲蕭的手臂,臉上甚是蒼白。
她是兵祖的女兒,雖然不知道當年兵祖為何沒有將其帶走,但顯然父女之間是沒問題的。
丫頭擔心的,是兵祖不是曹缺的對手。
“當年利用我的人布局,而今還想在我的鑄兵城中胡來,當我沒半點脾氣嗎?”
銅像開口,聲音裡麵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嚴。
曹缺此時,卻是露出詭異微笑,“你不也是在布局?為了困住我這一道分神,連妻子兒女都可以犧牲利用?”
“你要滅的,是我整個鑄兵城,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銅像側臉看向丫頭,不由暗暗歎息一聲。
並非是他利用自己的妻女,而是他的妻子甘願犧牲自己,以自己的鮮血為祭,這才成了眼下的這道封印。
時間空間,均是處在禁止狀態,從而斷了某些因果與聯係。
可敵人太厲害,在封印成功之時,將兵祖的女兒給拉回鑄兵城中。
同時,那道分神便寄居在曹缺的體內,欲要在此間守株待兔,對付兵祖。
但這些年來,兵祖一直都沒有出現。
直到丫頭恢複記憶,以秘法喚醒神廟銅像中的那一縷意誌,從而兵祖才能在千萬裡之外,借助銅像顯化力量。
當然,兵祖此時是不敢顯露他所在的位置的,那道神秘之力有多恐怖,他早已見識過。
兵祖更是清楚明白,隻有他活著,自己的女兒才能活著。
“今日,你依舊沒得選擇!”曹缺眼中,泛起淩厲光芒,他擦掉嘴角的鮮血,一把將曹東山給抓過來。
這一瞬間,兩人竟然融合成一個。
與此同時,曹缺的力量,則是以直線上升。
謝雲蕭看著眼前一切,目光變得淩厲起來。
“兵祖,你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手吧,今日要解決我這道分神,除非你親自降臨,但是當年為了從我的手上逃脫,你付出的代價可是極大的,不知道這個時候,你該做何選擇?”
曹缺融合曹東山之後,整個人已然變得不一樣,此時此刻,他身上流轉的氣息,仿佛一片完成的天地似的,陰陽二氣流轉,透著一股無以形容的威勢。
“爹爹快走!”丫頭著急之下,忽然大聲喊道,但是她不知道,正是因為這一聲喊,卻是讓兵祖已然下了決心。
那座銅像之上亮起的光芒,逐漸明亮起來。
謝雲蕭知曉,兵祖和鬼穀第一代鬼穀子,以及靈虛子和李玉萱他們都是一樣的,都在抵抗那道神秘之力。
他謝雲蕭看上去,倒是無意間闖入這裡的,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顯然這後麵,有一隻黑手在推動這一切。
目的,就是要將兵祖給引出來。
憑著涅槃鼎,謝雲蕭不沾因果之力,與神秘之力交手,也不曾被那神秘之力留下印記,如此,甚至以當下的境況來看,那道神秘之力還會忘記他,覺察不到曾經留下的任何痕跡。
如此,涅槃鼎絕對是謝雲蕭對抗神秘之力的最大底牌。
有這道底牌,他便不怕在實力不夠之前暴露。
至少暫時,謝雲蕭覺得這般想法是沒問題的。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大聲叫道:“兵祖前輩,請您助我一臂之力即可,不必真身駕臨!”
這話傳蕩整座城池,同時也引起曹缺和兵祖的注意。
兵祖看向謝雲蕭,那一雙銅質眼睛,頓然泛起幾許光彩,“你倒是很不錯,但是這道分神,而今融合天地陰陽之力,其實力在真仙境界中都是頂尖的存在,你如何能對付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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