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蕭已經數不清楚,這是慕容素多少次從後背攻來了。
當此之際,他立在城池上空,擊下一劍。
這一劍之下,那新起的城牆,已然全部碎裂開去。
如此,城牆瞬間矮下一截。
謝雲蕭看了看原來的壽春城,不由歎息一聲。
這座城池,曾經是是鑄兵城的一部分,楚國遷都到此之後,在基礎上建造了如今的壽春城。
以他之力,縱然可以劈開上麵的磚瓦城牆,但意義又在那裡呢?
一劍之下,原來的城池已然沒有之前巍峨。
如此一來,寧軍攻城器械,自然就好用了許多。
當此之際,已然有寧軍殺上城牆,與楚軍大戰在一起。
謝雲蕭繼續出手,他抓住機會,一劍結束了項良。
當年攻打鬼穀,項良也是諸多將領之一。
當此之際,謝雲蕭腦海中的某些畫麵,再次浮現。
似乎那些死在項良手下的人,此時都看著謝雲蕭,欣慰地笑了。
“項延,論到你了!”謝雲蕭的聲音,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氣息,他揮動雪霽劍,殺向項延而去。
項延早已換了長劍,項良的死,讓他對謝雲蕭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他讓開謝雲蕭的雪霽劍,同時一劍刺向謝雲蕭的左肩。
項延手上的長劍,依舊比不過謝雲蕭的雪霽劍,是以從一開始,便不會與謝雲蕭硬碰硬。
這一劍殺氣極重,謝雲蕭背脊微微一縮,當下他身子一頓,雪霽劍斜擊而下。
雙劍相擊,頓然濺起刺眼的火花。
而後,他們同時一個空翻,向後飛退出去。
慕容素知道,如果項延被殺,今日這一戰,恐怕隻能就此結束。
當下她整理思緒,決定再次於項延同時攻來。
羋協已經從城牆上退下來,他的九州鼎,乃是不低於謝雲蕭雪霽劍的存在,在其控製之下,宛若一座山嶽撞向謝雲蕭而來。
這一瞬間,謝雲蕭麵對的便是三道攻擊。
謝雲蕭一劍擊向九州鼎,將來自九州鼎的法則之力破開,同時借助反震之力,人劍合一攻向項延。
項延本是要讓開去的,但此時卻是挺劍迎擊出去。
鏗鏘之聲傳開,項延的劍,再次出現缺口。
當下慕容素的攻擊已經到來,謝雲蕭繞過半圈,避開慕容素的攻擊,同時一劍刺向項延的後背。
項延背脊發涼,這等境況之下,他想也沒有多想,便向前傾倒。
謝雲蕭一劍刺空,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掠出,反手一劍,殺了十幾個楚軍,同時他身子旋動,雪霽劍與他人劍合一,如此,隻見劍芒彙聚,旋動起來,形成一道道恐怖的漩渦。
所過之處,所有楚軍,皆是一擊斃命。
項延和羋協、陰虹,都極為憤怒,但此時卻是一點都奈何不得謝雲蕭。
在這時候,寧軍已經有幾萬人衝殺進來壽春城中。
楚國的都城,就此被攻破。
兩軍交鋒,甚是激烈。
但此時的寧軍,與之前已然不能相比,與寧軍接觸,僵持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被殺得連連敗退。
謝雲蕭的衣衫,此時已經染了不少的血。
此時他的身上,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殺氣。
這殺氣,自然是針對項延而發的。
此時此刻,不論是慕容素,還是項延,心裡麵都甚是疑惑。
謝雲蕭這種殺氣,彼此之間是有深仇大恨的。
但是項延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與謝雲蕭結下仇恨的。
當然,這天地之間,又有幾人會知道,謝雲蕭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鬼穀第十三代鬼穀子蓋雲。
在世人的眼中,蓋雲和鬼穀,早已成為曆史。
“我們之間,是有什麼恩怨嗎?”項延說道。
謝雲蕭冷聲說道:“恩怨,難道寧國與楚國之間的,不算是恩怨?”
“我說的不是這些!”項延說道。
謝雲蕭沒有說什麼,他雖然在因果之外,那道神秘之力發現不了他,但若是通過項延這道橋梁,卻不好說了。
在這關鍵時候,謝雲蕭以極快的速度,向項延刺出一劍。
項延想也不想,直接舉劍迎擊。
他這一劍,非比尋常,顯然是要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從而給慕容素殺死謝雲蕭的機會。
這一瞬間,謝雲蕭的雪霽劍,已然破開項延的防守,刺透他的身子。
項延丟掉手上的長劍,雙手凝聚法則之力,暫時困住了謝雲蕭。
“就是現在,動手!”項延的聲音傳出,慕容素眼中頓然泛起淩厲之光,她沒有任何猶豫,人劍合一,如同一道流星刺向謝雲蕭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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