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蕭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啊!”
片刻之後,謝雲蕭又補充了一句,“或許姓薑吧!”
“姓薑嗎?”王暉隨意問了一句。
謝雲蕭沒有回答,後升,難道真的也姓薑嗎?
齊國,齊王在朝堂上聽了半天文武大臣的廢話,回到後麵的禦書房,不由揉了揉眉心,說道:“王子和丞相又沒有來?”
先前在大殿上,太監已經與齊王稟報過了。
聞言,太監急忙上前,將去請田奉時的對話說了一遍,齊王目光微微閃爍,“難道丞相和王子,早已有了對付寧國的法子?”
“或許是的吧,在寧國攻打楚國之時,王上曾經想過出兵救楚國,但當時王子和丞相都說大可不必,這盤棋,最後是寧國和齊國下,齊國贏了,你果打下的天下,便是齊國的了!”太監說道。
齊王聞言,雙目頓然放光,“不錯,如果這場博弈齊國贏了,贏得的可不單單隻是寧國,而是整個天下,可眼下寧國已經打來,我們要如何才能贏寧國呢?”
太監不知道如何回答,隻是低著頭。
齊王忽然道:“王子回宮,就讓他來見寡人!”
太監答應一聲,傍晚時候,田奉回到了王宮。
來到齊王這邊,齊王看了一眼田奉,聞到他的身上,還有些酒味,便問道:“和丞相喝酒了?”
田奉點頭,“丞相的好酒還真是不少!”
“看來打敗寧軍的法子,王兒和丞相,已經找到了!”齊王說道。
田奉笑著說道:“應該說是丞相找到了,兒臣與父王說過,齊國有丞相,自然可稱霸天下!”
齊王聞言,也是一笑,“相信丞相,是我們的選擇,但齊國,不能隻是靠丞相!”
田奉愣了一下,“父王是什麼意思?”
“如果丞相靠不住呢?”齊王說道。
田奉以極為肯定的語氣說道:“父王,兒臣希望您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你就如此信任後升?”齊王眼中泛起詫異之色。
“是的!”田奉沒有絲毫猶豫,
齊王不由一笑,“極好!”
田奉愣了一下,“父王這是考較兒臣嗎?”
“楚王之敗,敗在多疑,你記住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齊王說道。
“兒臣謹記父王教誨!”田奉行禮,而後與齊王共同用了晚膳。
北關城外二十裡,寧軍軍營中,謝雲蕭出來軍營,來到軍營對麵的山上。
這時候,王暉也過來了。
謝雲蕭看了王暉一眼,道:“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是有些什麼想法!”
“我打算,明日便攻打北關城!”王暉說道。
謝雲蕭道:“做了決定,那便這樣!”
王暉點頭,他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間幾道寒光激射而來,目標正是謝雲蕭的背心。
這幾點寒光,甚是刁鑽,顯然殺手是很專業的。
在謝雲蕭放鬆的時候,這才出手。
如此能把握機會的人,謝雲蕭能想到的,便是曾經的地獄門。
隻是如今燕國已經成為曆史,因為荊禾刺殺秦箏,滅了燕國之後,地獄門也解散了。
隻是作為地獄門的二號人物紅姑,卻是就此不見蹤影。
但地獄門依舊還在,而且掌握在紅姑身上。
謝雲蕭右手緊緊一握,激射而來的幾點寒光,瞬間便都被擋在外麵,而後掉落在地上。
接著,四把長劍同時刺來。
他們的方向、角度等等,都是拿捏到最好的。
王暉此時離著謝雲蕭很近,其中有一把劍是針對他的。
雖然已經是八境巔峰的修為,但是麵對這突來的一劍,王暉已然生出難以形容的生死危機。
王暉隻是麵對一劍,尚且如此,謝雲蕭麵對的是三把刺來的長劍,可想而知。
顯然,這是一個必殺之局。
王暉和謝雲蕭早就推測,齊國肯定會派殺手前來刺殺的,但誰也不曾想到,會是這等厲害的殺手。
謝雲蕭此時踏開十方步,以極快的速度讓開刺來的三劍。
同時,王暉的劍出鞘,迎擊那把刺來的長劍,鏗鏘之聲傳開,當下他們均是向後退開去。
謝雲蕭和王暉並肩而立,此時虛空中有四人緩緩降落,他們均是八境巔峰。
對於謝雲蕭來說,八境巔峰,正麵交戰,已經算不得什麼。
要命的是適才突襲的幾劍,他謝雲蕭可以輕易避免,要解決眼前的這四個殺手,自然不是難事。
“齊王派來的?”王暉目光甚是淩厲。
“去問閻王爺吧!”那為首的一人,瞬間殺向王暉而來。
這一劍之淩厲,無以形容。
王暉久經沙場,一身本事,看的不單單隻是境界,更是戰鬥經驗。
他揮劍迎擊出去,兩劍交擊,頓然間濺起燦爛火花。
王暉和那殺手,均是向後飛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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