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麼看此事?”
“五房貪心,為著錢財是一點都不顧及女兒日後的運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三房心黑,尤其是商六娘,推自己親姐入火坑眼都不眨。”
他們探知的消息可比三房多得多,因此什麼側妃之位,什麼賈家在準備送自家女兒入府的話,一聽就知道有多假。
為了達到目的,不惜欺騙家中所有人,尤其是不顧親姐的死活,這讓杜景宜真是刮目相看了。
瞧不出來她是天性就這般狠毒,還是說後天受三房影響太大所致。
總而言之,沒一個好東西。
“三房如此,不過是想效韋夫人所出的大娘一步登天罷了,六娘心毒,也是想尋捷徑想瘋魔了,可他們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商霽口中的商大娘,便是如今的福王妃。
她過去那些好本事好手段,這幾日杜景宜都從竇嬤嬤嘴裡了解的差不多了。
旁的不說,這商家門戶裡頭的事情,還真是一房賽過一房。
原本杜景宜覺得三房五房的夠惡心人了,沒想到自家公爹的韋夫人一房也如此。
從前對公爹還有那麼幾分恭敬,此刻瞧來也覺得是笑話一場。
連枕邊人和親生女兒都瞧不透,也約束不了的人,要麼是他自己蠢笨不自知,要麼就是他軟弱無能不扛事。
無論是哪一樣,落在杜景宜眼裡,都是無用之人。
隻不過,麵對著夫君商霽這些話不好說罷了。
“既然兩邊都已知曉,那咱們就安心等著看戲吧。”
商霽端了杯茶細細的品了一口,味道與宮裡頭的比,都不遜色了。
於是眉眼間淡淡的帶了些笑意,看向自家夫人的時候更添一份喜歡。
很快,那讓杜景宜有些嫌棄的公爹,國公爺商玉寬就有頭疼事情做了。
五老太爺倒是說到做到之人,一點含糊其辭都沒有。
徑直就上了雲錦院的門。
見他來勢洶洶的,商玉寬和韋夫人都一頭霧水。
畢竟她如今滿腹心思都放在過幾日要給自家夫君慶生的席麵上,所以沒聽說最近家裡有什麼值得鬨騰的事情啊。
但該裝的樣子都裝幾十年了,也不會現在就露出什麼馬腳來。
於是揚了個得體從容的表情就對著五老太爺說道。
“什麼風把五叔父給請來了?快進快進,正巧來了些新茶,五叔父嘗嘗看。”
韋夫人比起從前的顧氏夫人可是能伏低做小的。
若是在之前,想要聽這麼一句軟乎話,難得很。
但現在,基本上回回都能聽得到,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了。
所以譜子擺得很大,頭高高的昂著就進了門。
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不是得勢要來炫耀,但實則卻是上門求人。
他坐下了,跟著來的四爺和商五郎也同樣落了座。
國公爺商玉寬是個性子軟和的,當時接聖旨的時候雖有些不高興,但過去也有小半個月了,自然忘記了。
於是笑的也算真誠。
雲錦院裡頭的丫鬟們上了茶之後,就恭敬的退下了。
韋夫人左右掃了這祖孫三人一眼,就知道今日之事不簡單。
所以心裡提著十萬分的警醒,倘若他們開口就要錢,自己也有話來回絕。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