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會借力打力,上來就是給五房人以最大的希冀。
果不其然,原本他們對於能做貴妾就已經很滿足了,現在一聽還有可能成為側妃,恨不能一頂轎子就把商七娘給送進去。
唰的一下,那倒地的五老太爺蹭蹭就站了起來。
這會子倒是也不想嚎叫,也不想生氣了。
隻催著商玉寬去找商霽商量,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剛硬”。
“我不管他用什麼法子,一定要將此事辦成!否則我就去外頭宣揚宣揚咱們這位禦前得寵的大將軍,是如何的苛待家人!”
聽到這裡,商玉寬也是既氣憤又無可奈何的。
麵對一向霸蠻無理的五叔父,商玉寬真是恨不能踢他幾下出出氣。
五房人見得了大房的應承,立刻就拉著五老太爺要走。
彆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局麵,被他三句兩句的就給毀了,那才叫一個得不償失。
於是商四爺和商五郎左右“攙扶”著五老太爺立刻就出了雲錦院的門。
等他們走了之後,那商玉寬才長歎一口氣,頗有些哀怨的看著韋夫人就說道。
“你應承他們做什麼?六郎未必願意做此事啊,到時候若五叔父真去外頭鬨騰,這不是上趕著給六郎找麻煩嗎?”
商霽這個兒子自小就養在嶽父家,與他說不上有多親密。
但做父親的,看到兒子如今能有這般成就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並且希望他好好的。
三房和五房的事情,能不沾惹到他就不沾惹到他。
所幸他們過些日子也是要搬走的,所以商玉寬一直覺得自己儘力給兩位叔父養老送終了就行。
等他們都不在了,這院裡頭的人也就不該他們國公府在管了。
到時候,韋夫人願意怎麼處置都行。
可現在,他似乎又給兒子商霽尋了麻煩事回來,所以正氣惱著呢。
韋夫人伺候他也有三十多年了,如何不知他的心思。
於是又使出從前慣用的招數來,鼻頭一酸,眼睛一紅,哀淒淒的就說道。
“老爺,你也是聽見了的,五叔父是怎麼罵得我們,怎麼罵得大娘,這麼些年了,我都是將他們當祖宗一樣供著養的,可到頭來連句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說起來,還不就是瞧不上我們夫婦這點勢力嗎?如今家裡頭最有本事的爺們兒回來了,自然該他擔些事情,難不成永遠都是我們衝在前頭嗎?”
說著說著,更是傷心。
這讓商玉寬更是為難。
一邊是頗讓他自豪和欣慰的兒子,一邊是陪伴多年的枕邊人。
無論是哪一個,他都不想讓其難過。
但俗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商玉寬還不是什麼定力好的大英雄。
被韋夫人拿捏的,自然也沒了話。
隻能搖搖頭的說道。
“罷了罷了,我去說吧,能成不能成的,也不是我操心的事了,這國公府遲早要交到他跟杜氏手裡,此事就當讓他們練手吧。”
“老爺說的是呢,這不磨練怎麼能成事?再說了,您也彆太擔心,以六郎如今的權利和本事,說不定也就是幾句話的事情就能成的,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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