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狡兔死
因此,對她也是存了些真心實意的疼愛在了。
總想著,定要給她好好尋覓一門親事,過些幸福自在的日子,而不是如三房五房的女兒們那般,成為家人手中的傀儡。
這場鬨劇之中,七娘和四娘兩個當事人並未出現。
四娘不去,是因為她心死如灰,完全不在意家人將她安排往何處。
所以一點都不關心,不參與。
而七娘沒去,隻是單純的因為在照顧生病的郭氏夫人。
五房回了迎鵑之後,沒過多久,就傳出了五郎生有怪病,甚至可能還會傳染到其他人的消息來。
韋夫人為了國公府上下的安全,當機立斷的就是將五房所有人統統給圍了。
捆的捆,綁的綁,一並拖上了馬車,送往了城外的莊子裡頭。
五房最能蹦躂的五老太爺,此刻隻吊著半條命。
然而還沒有等他轉醒,盤踞在迎鵑院裡頭幾十年的勢力就被韋夫人連根拔起。
這些年,她放縱的同時,也死死的拿住了把柄。
不動則已,一動全滅。
前後不過幾個時辰的事情,這五房就跟沒有出現過在國公府一樣。
連痕跡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房就在他們隔壁,還從未見過韋夫人如此大的陣仗呢。
這回是真嚇到了。
人人都躲在各自的屋裡頭,也不敢出聲,也不敢冒頭。
仿佛過去幾十年的作威作福不過是一場夢,醒來以後發現自己不過隻是國公府的一門窮親戚罷了。
甚至還有些可有可無。
商霽是等夜幕低垂了的時候,才折返回到了國公府。
明明還是一樣的牌匾,一樣的大門,但總覺得哪裡透著些不同。
下馬就進了國公府的大門,腳步一刻也沒猶豫的奔著東苑而去。
等他走到熙棠院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些藥味,不算太濃。
當即皺了眉頭,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許多。
直接進了正屋的門。
果然就看到了杜景宜“虛弱”的躺在床上,麵色看上去略有些蒼白。
“怎麼回事?受傷了?”
杜景宜大約也沒想到自家夫君回來的這般快,所以有些錯愕。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將軍莫擔心,妾身一切都好。”
隨後從床上坐了起來,手指在臉上一抹,白白的很細膩的粉狀就落在她的指尖。
一看就知道這麵容蒼白是假象。
“韋夫人要收拾五房,想拉妾身給她作保,我又不傻上趕著給她擋刀槍,所以就隻能裝病了。”
“她未必不知。”
商霽對這位繼母的了解還是很透徹的,所以一開口就點明了。
但是杜景宜才不擔心呢。
“她知也無妨,畢竟她此次是將五房給徹底得罪透了,日後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聽到這話,商霽心中也覺得如此。
果不其然,何管家和竇嬤嬤就上門了。
“老奴見過將軍,見過少夫人。”
“嗯,起身吧。”
“謝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