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下毒,隻不過安排了人要在明日父親下朝回來的路上搞一出刺殺罷了。”
聽到這裡,邢夫人這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都有些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了。
“這女人是瘋了嗎?費儘心思搶到手的夫君,為了拖住你們就要找人刺殺他?”
商霽調查的一清二楚,自然不會有假,所以他都已經部署好了,靜等韋夫人落網。
倒是杜景宜補充了一句。
“她也未見得是真心實意的把公爹放在心裡,大約是各有所需吧。”
國公爺貪戀她的柔情似水,她仰慕國公爺的少年高位。
從前或許有過真情流露的時候,但隨著時間和後宅瑣事的消磨,再多再深的感情,也不過就是蓋一床被子,睡一個床榻而已。
真論起來,現在隻怕就是同床異夢的典型了。
“可笑可笑,老國公若是還活著,見著後世子孫如此的上不得台麵,也不知會不會氣吐血!”
此話一出口,商霽也沉默了。
他沒有怎麼與祖父相處過,但是外祖父從小與他說過很多有關祖父的事情。
因此,祖父在他心裡還是很偉岸的人物。
大約商家祖墳的青煙都冒在老國公一個人頭上了,所以弟弟不成器,兒子也如此,孫兒也跟著早逝。
邢夫人的情緒不穩,猛的喝了好幾口茶才將那口惡氣壓下去。
“那你們怎麼想的,要破壞了這次刺殺嗎?”
杜景宜笑著搖搖頭。
“將軍會保住公爹性命的,而我給韋夫人還有五房都安排了一出好戲,到時候若姨母無事,倒是可以過來湊個熱鬨。”
這麼一開口,邢夫人本來隻有三分興趣,此刻也漲到八分了。
見杜景宜笑的跟個狐狸似的,立即爽快的就答應道。
“行,明日是吧,到時候我定來湊湊這熱鬨。”
國公爺被當街刺殺,這可不是小事。
消息一定會很快就傳開,她都無需怎麼打聽,自家那個愛到處閒逛的兒子也會趕著把消息送來就是。
三人對視一眼,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終究還是開始了。
雲錦院中。
韋夫人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場,如今雖然好全了,可人還是清瘦了不少,看著也不如之前富態和保養的得當了。
尤其是在偽善的麵具撕下來後,連容貌看著也有些刻薄了起來。
她可不知道自己計劃了那麼久的刺殺行動,早就被商霽杜景宜夫婦給查的一清二楚,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到時候怎麼看東苑的好戲。
“都安排好了吧。”
“夫人放心,都安排好了,奴婢繞了好幾層關係才尋來的人,下手會知道輕重的。”
“那就好。”
現如今,這小公爺的身份還在商霽頭上,她才不會那麼蠢的讓商玉寬就死掉,否則豈不是給東苑鋪路?
所以,最好是有傷,但不死。
既能牽製住東苑,又能不讓東苑得逞。
隻可惜,現在的她還不知道,明日要麵對什麼樣的風波,還以為自己智謀無雙呢。
與她一樣自信滿滿的,還有商六娘。
自從五房被清出去後,她也隱隱覺察出些不對勁來了。
所以平良寺塑金身一事,連她自己都沒去湊熱鬨,也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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