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霽盯著她,仿佛在盯什麼獵物似的,嘴角還帶了些嘲諷上揚的表情。
一瞬間,韋夫人心神亂了不少。
正當二人對峙之時,突然外頭闖進來一些人,身穿鎧甲,一看就知道是京畿司的。
他們貿貿然的闖入,這可是讓眾人都嚇了一跳。
為首的統領一進門就看到了商霽,二話不說就上前恭敬的行禮說道。
“見過大將軍。”
“嗯。”
他在所有武將之中的地位,很是高崇,並不會有人覺得他是什麼靠享父輩榮光之人。
所以,進來頭一個見禮的便是他,而後才對著其他的人行禮說道。
“國公夫人得罪了,今日末將前來是為了國公爺當街被刺殺一事的。”
韋夫人心裡翻江倒海的,可麵上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
“情況怎麼樣?是抓住動手的人了是嗎?”
“嗯,那人被當場擒獲,我想著此事非同一般,所以就親自押送過來,若是國公府要自行處置,那就將人留下,若是要鬨開來,那末將就帶他回京畿司審訊!”
這統領說話倒是利落,三兩句的就將情況說明白了。
“留下。”
“自然是要留下的。”
商霽和韋夫人同時開口,隻不過二人的意思卻不一樣。
韋夫人要留下刺客就是想從中作梗,比方說來個死無對證。
但商霽想要留下那人,不過是做給韋夫人看的。
以他的本事要審訊那殺手,估摸著都不用到天黑,就都將情況查的一清二楚。
那統領見國公府裡頭兩個當家作主的人異口同聲,心中也是暗暗的鬆了口氣。
還好他沒有擅作主張的將人帶走,否則若是扯出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那他才是莫名的背鍋。
於是乎,就揮了揮手。
隻見京畿司的人提了一個男子就丟上廳堂前,全身被捆的嚴嚴實實的,而嘴裡也塞了布條。
焦嬤嬤在看到那人的時候,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隨後側了身子,並不敢直視對方,生怕被認出來。
一直沒有開口的杜景宜此刻倒是眼尖的提了一句。
“嬤嬤不會也是病了吧,怎麼一頭的汗?”
聽到杜景宜這麼一說,焦嬤嬤心裡恨的牙癢癢。
越是要躲藏,越是被她給揪了出來,於是刻意的壓著嗓子就說道。
“多謝少夫人關心,老奴確實是有些不舒服,不過不打緊的,伺候夫人要緊些。”
“焦嬤嬤當真是忠仆啊,都如此境況了,還想著一心伺候韋夫人呢,真讓人佩服!”
一語雙關,懂的人都懂。
韋夫人雙眼一眯的看向了杜景宜,企圖看出些什麼來,可韋夫人便是將她給瞪穿了,也得不到什麼答案。
反而是杜景宜看著地上掙紮的那人就滿臉愁容的就說道。
“便是他刺殺的公爹嗎?國公府與他無仇無怨的,為何要這樣做?莫不是被人買凶?將軍定要好好查一查。”
她一開口就將焦嬤嬤嚇得更是後背生寒。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